陸楓知道玲瓏姑娘那是江湖豪客,不可能淪落為妓,到這裡來一定有所圖。
他不僅僅是有些喜愛玲瓏,而且玲瓏是翼火蛇星宿,在自己任務範圍之內,需要收服。
只是這妹子性如烈火,本領也大,很難捋順。
現在她自己扮成煙花姑娘,倒要看看如果有人看中了她,她如何解決。
老鴇聽了,咬著嘴唇想了一下。
“哦,你說的是瓏兒姑娘麼?
可惜了陳公子,瓏兒姑娘是睦州青溪縣疊翠院的姑娘,因逢戰亂,落難到此借住。
她來之時,和我有約,姑娘只賣藝,不賣身。
而且,每次待客,需得先付銀錢十兩!”
“你還真的不黑呀,沒見面就要十兩銀子!”
不過陳不同可不是差銀子的人,每天隨身攜帶的銀票也有千兩了。
隨手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丟過去:“另外四十兩,送於瓏兒姑娘買胭脂水粉了!趕緊去把那個美人兒跟我招呼下來,讓她看看,我這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能不能博得美人芳心!”
聽了老鴇子的話,陸楓更是明白,方玲瓏這是用瓏兒這個身份,在此逗留,定有用意。
老鴇子去問玲瓏姑娘了,陸楓這時候才打量了一下這個萬花樓的大廳。
這廳裡很大,比得上現代時候的一個婚宴大廳了。
至少二十幾張桌子,有少數桌上坐有客人,估計是沒有到高峰時間。
一般的桌上男客身邊,三三兩兩的圍著些姑娘,看容貌穿戴,
卻不如剛才二樓上的那些姑娘了。
這些姑娘基本上都可以用庸脂俗粉來概括了。
陸楓雖然在現代也沒有泡夜店的習慣,不過對於古代的煙花柳巷,在書上電視裡倒是有些瞭解。
而且他腦子裡或多或少的留存著一些陸大官人本身的記憶。
陸大官人以前那就是個花花公子,臨海縣的青樓幾乎是逛遍了,所以記憶裡對這地方還不算陌生。
他知道妓也分三、六、九等,也有星級青樓妓院。
這從它們的名號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等青樓妓院名字聽起來頗感文雅,叫院叫館,或者叫閣。其實也也就是夠級別青樓妓院。
這裡的姑娘們,尤其是名妓出手非常闊綽,有的呼奴喚婢,有的揮金如土。
她們接待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貴的,平常百姓,見她們一面都難。
低等妓院的字號就寒磣多了,叫室叫班叫店,甚至叫下處。
這裡的妓女多是受窮受氣的主兒。
她們在精神和肉體上備受摧殘。
稍有不從,輕者打罵罰跪,不給飯吃,重者一頓毒打。
一過青春年少,就再販賣給販夫走卒之類。
這裡顯然是屬於中州府男人第一流的消遣地方。
在現代看來,逛一逛煙花柳巷,泡泡夜店,那都是不正經的人做的,其實在宋代那是很平常的事兒。
甚至到這裡來喝喝花酒,那是身份的象徵。
即使是陶淵明,蘇軾,秦少游這些大文豪,也難免和一些藝妓傳出風流
佳話。
就連宋徽宗都和名妓李師師有染。
贈詩有云: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含情。
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忒顛犯。
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讓人聽著很有畫面感。
正在這裡胡思亂想,只聽樓梯上聲響,抬頭看,但見一美人飄然而下,蓮步輕移,已經到了面前。
方玲瓏花容月貌,天下少有,陳不同看得賞心悅目。
伸手就要拉她的手:“美人兒,快快坐下,要不做哥哥腿上?”
這個花花公子的淫邪盡顯臉上。
但是玲瓏一揮袖子,已經把他的手開啟。
對著陸楓和陳不同一個萬福,輕啟朱唇:“兩位公子,方才媽媽可測明示,小女子只賣藝,不陪酒!”
“哈哈哈,好說,賣藝也可以,秀色可餐,我們就看這姑娘喝酒也好!”
陳不同雖然一看玲瓏頓時就要獸性大發的感覺,不過畢竟青天白日,還得裝著紳士一些。
方玲瓏一下來,頓時其他酒客全都聚攏過來。
這些人不敢和陳不同爭,不過也都想借光來欣賞一下美女。
老鴇子讓人搬來椅子,拿來了琵琶,方玲瓏坐下來,輕舒素手,聲樂躍然而出,優美動人。
陸楓始終沒說話,眼睛緊盯著方玲瓏。
但是方玲瓏睫毛低垂,不看他們,只顧著彈奏琵琶曲。
一曲落定,陳不同撫掌大笑,旁邊的人也都
跟著鼓掌叫好。
陳不同此時已經被方玲瓏的美貌弄得神魂顛倒。
這樣的美女,如果不能擁入懷中,真的是如同百爪撓心一樣難受。
他一把拉住了老鴇子拉到一旁,從袖子裡拿出一百兩銀票:“花姐,這一百兩是送你的,只要是你能讓瓏兒姑娘陪我一次,我願意再出五百兩!”
老鴇子看著銀票,表情像是要流口水一樣,不過還是搖頭。
“公子爺,我們真的和瓏兒姑娘約定了……”
陳不同頓時臉色一撂:“有錢能使鬼推磨,女人的身體不給男人用留著長毛麼?快去和她說,說我爹是陳文錦,如果不從,還想不想在中州府混了?”
雖然能開青樓也是個有錢人家,只不過肯定不敢這個中州府土皇帝。
花姐趕緊回來,拉著玲瓏到一旁,嘀嘀咕咕介紹了陳不同的身份。
只見玲瓏偷眼看了一眼陳不同,再看看陸楓,竟然點頭了!
陳不同此時腎上腺飆升,都已經一級準備了。
陸楓依舊冷眼相看,坐在一旁。
陳不同這時候感覺冷落了陸楓,回頭笑道:“陸兄,要不然……咱們一起?”
陸楓搖頭,心說你找了這個女閻王是找死的節奏,我可不摻糊。
陸楓就想看看玲瓏怎麼擺脫這個二世祖,根本不相信她能答應陪陳不同。
但是老鴇子忽然表現興奮地叫道:“瓏兒姑娘梳攏啦,冬梅秋月,伺候著!”
兩個丫鬟趕緊過來:“是,遵命!”
這倆丫鬟
小名字挺赫亮,但是長得那叫一個醜陋,要不然也做姑娘了,怎麼能當丫鬟伺候人。
陳不同一看,樂得都打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