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玲瓏回頭去一邊找木板,準備打自己的屁股,陸楓趕緊加急用靈氣衝穴道。
在玲瓏回來的時候,他身上痠麻勁兒被強大的靈氣給衝開了。
玲瓏伸手撩開陸楓的袍子,就來解他腰帶。
陸楓不由笑了:“你竟然脫男人褲子。”
“哼,你們男人打女人板子的時候,不也是得脫褲子麼,今天讓你嚐嚐這個滋味!”
陸楓算是見識到古代的猛女了。
即便是二十世紀這樣的女孩子也不多見呀。
昨晚人家兩口子行房一半,她就衝進去了,把人家媳婦夾走了,今天又要侮辱自己,她沒學過三從四德那些禮教麼?
可不能被她侮辱,陸楓雙手一震,兩個膀子千斤之力,幾根布條豈能綁住他。
雙手一開立馬叫停時間,伸手抓了玲瓏雙手,扭住按在了神案上。
玲瓏就感覺眼前一花的功夫,自己和陸楓就調換了位置。
陸楓伸手扯過那幾根布帶,直接就把玲瓏的雙手給綁在身後了。
玲瓏大驚,趕緊掙扎,但是陸楓的力氣非她能比的,根本掙扎不開。
陸楓三下兩下,把玲瓏手腳綁的緊緊地,扔在了神案上,屁股朝天。
陸楓哈哈大笑:“這叫做風水輪流轉!”
伸手拿起玲瓏找來的那根木板,在手裡掂量。
玲瓏大怒:“狗賊,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我就……”
手腳動不了,說甚麼威脅的話都是蒼白無力!
“啪”
木板輕輕落在玲瓏屁股上。
“打你又如何!
”
玲瓏咬牙閉眼,不做理會,心說,狗官,只要你家小姐反手那一天,追到你的縣衙也要了你的命!
“你還想要追到我的縣衙殺我,那我可是不能放了你!”
咦?
玲瓏不由睜開眼睛,這個小子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
陸楓笑嘻嘻問道:“小妹子,把你的來歷和我說一下,或許本官看你誠實,就不打你了!如果撒謊,我就照打不誤!”
玲瓏性格剛強倔強,此時被陸楓抓住,毫無還手之力,但是卻不肯多說一句。
“不說是不是,你可要知道,打板子都是脫了褲子打的!”
說著,陸楓就伸手到玲瓏的褲腰那裡。
玲瓏大驚,扭動纖腰不讓碰:“別脫,別脫,你有話儘管問!”
如果是動刑罰,即便是夾棍大刑自己也不在意,但是這個打屁股實在是比掌嘴還丟人,十**歲的大姑娘,那能受得了這個!
所以再生氣,嘴上也不敢犟了。
“你發誓不會說謊騙我,我才肯信你,不然我就認為重刑之下才能有實話。你刺殺本官,罪孽深重,不但打板子,還要拉回縣衙騎木驢,坐囚車,侵豬籠!”
玲瓏小時候曾經看見過一個因為通姦謀害親夫的女人被當街騎木驢,她都感到羞憤萬分,回到家多少天還不能平復心情,都留下心理陰影了。
認為一個人死並不可怕,但是被人羞辱折磨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玲瓏無奈,只好發誓:“我若哄騙騙你一句,讓
我遭雷劈天譴!”
宋人極其看重誓言,認為有誓必應,所以不敢輕易毀了誓言。
像是玲瓏這樣的江湖兒女,更是不會輕易發出毒誓。
今天她被陸楓以扒褲子打屁股相威脅,終究是不敢違抗,生怕丟人。
此女殺頭斷臂不畏懼,殺人越貨不眨眼,但是被陸楓這個無賴整治的沒有辦法了。
“你的真實姓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方,方玲瓏的便是!”
“名字好難聽!”
“……”玲瓏氣得心裡直罵。
“啪”
一板子打在屁股上:“不許在心裡罵我!”
“我沒有……”
嘴上不敢承認,心裡奇怪的很,這個傢伙好像真的能知道我想甚麼一樣!
陸楓問了半天,玲瓏倒是有話就說,不加隱瞞。
當問到家裡有甚麼人的時候,玲瓏低頭不語。
陸楓趕緊用讀心術去窺探。
接收到了玲瓏一條資訊:“老爸聖公方臘,還有大哥二哥都戰死了,三哥方孝此時也已經拉隊伍重組明教,如果這傢伙知道了,那可是殺頭的罪。但是我不說的話,剛才又發了誓言……”
“你老爸是方臘?”
陸楓失口問了出來。
當年江南方臘,河北田虎,淮西王慶,山東宋江,那是北宋末年四大寇,除了宋江以外,各個勇武過人。
後來這些義軍都被朝廷給滅了,此時應該已經過去十來年了。
北宋滅了,此時是南宋,已經是徽宗兒子高宗皇帝的天下了。
想不到這個大美女竟
然是一代梟雄方臘的女兒!
玲瓏也是吃了一驚,見對方竟然知道自己是方臘的女兒,那就沒有甚麼隱瞞的。
直接喝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說著,伸出粉白脖頸,大有引頸待割的姿態。
陸楓一笑:“你把造反當做是殺頭大罪,我卻不在意你們造反不造反,大宋皇帝昏庸無道。封建帝制推崇一人的江山,皇帝至上,本就愚蠢。皇帝老兒屬於世襲制制度,他祖宗英雄了得,他未必有本事服眾,所以大家不服他,反抗他,這是理所當然!”
如果當著旁人,陸楓知道深淺厲害,自然不會亂說。
此時既然對方是個反賊,說皇帝幾句也沒有甚麼,反正她是不會到處宣揚,反而會覺得自己和她更親近。
果然,玲瓏聽了以後,比被陸楓抓住時候還要驚訝。
“你是縣令,居然說這種話,不怕丟官砍頭麼?”
陸楓一笑:“我敬你老爸有膽有識,雖然沒有成功,但也屬於英雄。”
說著,陸楓伸手解開玲瓏的綁繩:“你走吧,我不為難你!”
玲瓏見眼前的縣令很有本事,也很義氣,下來神案,對著陸楓一拜:
“多謝義士!玲瓏就此別過,以後但有差遣,必當效犬馬之勞!”
這丫頭也算的是恩怨分明。
志同道合就是友,陸楓罵了一句昏君,勝過說十句討好她的話。
“你真的聽我的了麼?”
陸楓問了一句,臉上略帶輕浮。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