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人盡可夫,他父親,拋妻棄子。
呵,他的人生真是太可笑了。
剛剛發現阮襄發生那種事的時候,他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想任何東西,只是一陣的衝動,感覺阮襄會不會是跟他母親一樣的人。
這,也許是有極大可能的。
因為他母親也是在跟他父親發生關係之後,又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當然,是在生下他之後。
可,阮襄,他根本不知道。
雖然那些天的相處讓他感覺阮襄是一個好女孩,可是因為長久以來對娛樂圈的不信任,導致他對這種事很敏感。
當初他就差點因為這種事,遠離阮襄。
如今,讓他怎麼能隨意接受?
他不得不承認,他早就已經愛阮襄至深,除了她,他感覺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沒有味道的,他只是想要愛她,其他女人,就是天仙,他也不要。
她現在究竟去哪裡了?
都已經一天沒有見到她了,難道她真的不要他了?
她,不會出甚麼危險了吧?
不,不會的,阮襄一定會沒事的,就算出事,他們倆也是要一起出事,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別的世界孤單。
他被打了一頓之後好像明白了許多,其實阮襄於他,不可或缺。
就算讓他失去所有,他也不想失去她。
本來感覺沒了她,他還可以有別的女人,可是他今天試了一天,不知道換了多少的女人,可是沒有一個能讓他動心,更沒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其實吧,不管她做錯了甚麼,在她哭的那一刻,就是他錯了。
他怎麼可以讓她哭呢?
真是傻瓜!
他感覺他就是世界上最混蛋的男人!比他爹還要混蛋!
竟然還對她做出那種事,他恨不得讓剛剛那群人把他給揍死。
這樣,也許就能贖罪了。
想起她那時躺在床上慘白的臉,他現在心裡一陣後悔,為甚麼那時就不能對她溫柔點呢?明明自己也很心疼,偏偏還要做出那樣的事,真他媽混蛋!
他現在甚麼都不想要,只想要把她找回身邊。
對!
剛剛那群人說不定就跟她有關係,現在說不定她就在他們的手裡。
那他是不是可以透過他們找到她?
“啊!”
他想要站起身來去追他們,可是腿疼得他根本就站不起來,那群人就是往死裡打的,他哪裡還有可能這麼快站起來?
抖著手開啟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小白,根據我手機的定位,趕緊帶人過來接我。”
“是!陵琛哥!”小白一聽許陵琛的語氣,就知道他在那邊肯定已經出大事了,快速地答應,掛了電話就趕緊叫人了。
許陵琛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房間,這到底是哪裡?他們究竟為甚麼要打他呢?
難不成是為了阮襄?
可是,阮襄不就只是個明星嗎?要打也應該是她身邊的那群保鏢過來打他,為甚麼會來了這麼一群神經病呢?
他實在是搞不懂了,感覺滿腦袋都是漿糊。
“砰”地一聲,房門就被人開啟了。
“陵琛哥!”
小白帶著人跑了進來,看到許陵琛現在這個樣子,嚇得趕忙跑到了他的身邊。
“陵琛哥,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哪個混蛋打的?你告訴兄弟,兄弟帶人去揍他!竟然在我們地盤囂張!不要命了!”
許陵琛皺著眉頭,擺了擺手,“這些就先別管了,趕緊扶我起來,回去吧。”
小白除了聽厲爵的話,然後就是許陵琛了,他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在說甚麼了,趕忙跟另一個兄弟一起把他扶上了車。
“趕緊去醫院!”
小白情緒異常激動,都快要氣爆炸了,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做出這麼可惡的事,剛剛看到許陵琛連站起來都困難的時候,他感覺他自己都要哭出來了。
許陵琛無奈地笑了下,“好了,回家,把雷洛明給我從公寓架回來就好了。”
他還是習慣讓自己人給他看傷,更何況他現在可是明星,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讓記者拍到了,肯定會上新聞的。
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那麼多麻煩了。
小白點了點頭,“好的。”
輕輕一揮手,後面的一輛車就立刻換了方向,想必也是去那個公寓了。
……
厲殊出去拍戲了,雷洛明一個人在家裡鼓搗那些食材和藥材,好不歡樂。
“咚咚咚!”
雷洛明剛剛把那些食材都收起來,就聽到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還以為是厲殊,趕忙擦了擦手,把自己的髮型理了一下,就跑到了門口。
“這個小丫頭,每次出門都不帶鑰匙。”
嘴裡嘟囔著,快速地開啟了門,當看到門口一群黑衣人的時候,他愣了下,“你們幹嘛?”
他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誰都能嚇唬到的人,以前經常見厲爵指揮這樣的黑衣人,也是有些見識了,哪裡會怕他們。
黑衣人頭頭揮了下手,兩個人上去,一下子把他架了起來,他這下子慌了,他可是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小老百姓啊。
“你們到底要幹嘛?總是要把話跟我說清楚的吧!”
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一個黑衣人迅速地跑進了屋裡,把他的藥箱提了出來,幾個人架著他快速地離開了那裡。
雷洛明還以為是壞蛋要把他抓走,一看他們竟然拿了他的藥箱,那就說明這個抓他的人是想讓他去看病,根本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這下,他可算是安心了許多。
“誒,到底是誰派你們來抓我的?嗯?給我說話!”
雷洛明最討厭別人這樣對他了,他可是一個瀟灑自在的私人醫生,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呢?
至少也得請他過去吧,這根本就是強搶啊!
沒有一個黑衣人搭理他,一個個都坐在那裡,不吭一聲。
直到到了那棟別墅前,他才猜出來了個大概。
“這個厲爵,想讓我治病,直接打電話給我就好了,幹嘛用這種方式?哼!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他可是一點都不害怕厲爵,不就是他的老闆嘛,他們之間本來除了利益關係,應該甚麼都沒有的,要不是厲爵對他太好了,他肯定現在還在外面周遊四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