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想對他們任何人仁慈了,既然一切都是因他們而起,那這一切都應該由他們來承擔,不管怎樣,他們這次死定了!
許陵琛狠狠地哼了聲,“憑甚麼讓我找?我當年的又不是你手下,不過是你們公司一個小小的藝人罷了,還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要找你自己去找,我才懶得搭理你們!”
燕默兒還想說話,那邊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氣得她都想要把手機給摔了。
“許陵琛!你完蛋了!”
她的眼中泛出一絲殺氣,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
……
許陵琛這邊剛掛了電話,手機就又響了起來,本來他還以為又是燕默兒打過來的,開口就想罵,可當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他被弄得一頭霧水。
“來嘛~”這是他媳婦的聲音。
本來他想說話,可是後面的聲音都要把他給弄崩潰了,“呵,襄兒,你的身段真不錯,就是許陵琛那傢伙不會享受,可我是會好好疼愛你的,哈哈。”
“你他孃的是誰!”許陵琛瞬間暴怒,這已經觸到了他的底線,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昨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為甚麼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手機那邊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弄得他腦袋都快要炸掉了,“許陵琛,你這傢伙技術不行啊,你老婆從來沒有在你那邊滿足過,不信的話你可以過來看看啊,對不對,襄兒?”
“對~”確確實實是阮襄的聲音!
許陵琛感覺都快要崩潰了,這他孃的都是想幹嘛?為甚麼會這樣!
“襄兒!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你現在在哪兒!”
他急得都快要把手機給捏碎了,額角的青筋突突的。
聽到阮襄在電話那邊發出的曖昧聲音,都快要把他的神經給掙斷了,想要大吼出聲,又怕吵到厲爵,瘋狂的跑出了別墅。
手機那邊的男人輕輕笑了下,“襄兒現在都累的不行了,哪裡還有空跟你說話,我就好心告訴你得了,我們啊,現在在皇家酒店1107房,過來吧,我們可以一起啊。”
許陵琛那是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雖然感覺這個人有點兒神經病,跟他老婆做了那種事,竟然還敢打電話過來,就不怕他弄死他?
可是他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大吼了一聲,就開上車衝了出去。
等到了房門前,他感覺他手有些發抖,卻還是拿著房卡開啟了。
當看到床上的那一幕時,他整個人瞬間就崩潰了,一個箭步上去,把那個男人踢翻在地,瘋狂地揍了起來。
“我草你娘!媽的!混蛋!竟然敢動老子的女人!我看你他媽的是不想活了!死去吧!王八蛋!靠靠靠!”
許陵琛可是練家子,那個男人根本就打不過他,可突如其來闖進來的一群記者把他們徹底搞懵了,阮襄從許陵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蒙了,這下更是不知所措。
“哇!果然是獨家大新聞啊!許陵琛誒!還有阮襄!這下可是有的寫了!這兩位可是新晉的古裝情侶誒!登對著呢!嘖嘖嘖,真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快拍!快拍!你看許陵琛打人的動作可真帥啊!他被拋棄了,會不會有許多女粉絲過來安慰他呢?”
……
記者們一陣七嘴八舌的,許陵琛一腳踢在了那個死男人的胸口,把他舉起來,猛地朝他們砸了過去。
許陵琛渾身散發著煞氣,好像要把整個世界給毀滅掉一樣。
“你們他媽的誰敢給我再拍!信不信我把你們都弄死!”
記者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一個個都不敢再說也不敢再拍了,剛想要撤離,許陵琛又說話了,“把相機都給我留下,上一次這樣,這一次還這樣,我看你們的膽子挺大啊,放下,我會給你們再買的。”
記者們本來還以為許陵琛是跟電視上一樣的形象,應該是溫潤如玉的,怎麼現在像一隻暴怒的獅子一樣,看起來又好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修羅。
太嚇人了!
一個個趕忙把相機都扔到了地上,快速地跑了出去。
許陵琛緩緩走到那個死男人旁邊,冷哼了一聲,一腳把他從裡面踢了出去,剛剛好踢在他的重要器官上,疼得那死男人臉色都白了,之前在電話裡的那股子得瑟勁兒絲毫不剩。
“砰”地一聲,許陵琛用腳把門給關上了。
輕踩著步子走到床邊,平靜地看著阮襄,還沒說話,她就裹著被子跑到了他的身邊,一張小臉可憐巴巴的。
“陵琛,你要相信我,我甚麼都不知道,我甚麼都沒有做,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呢?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甚麼都沒有做,真的。”
許陵琛感覺自己的耐心都要被用完了,這一檔子接著一檔子,都快要把他給整瘋了。
“襄兒,你還要騙我騙到甚麼時候?不喜歡我你可以早說嘛,幹嘛非要揹著我做這種事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是不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很高興啊?嗯?”
阮襄看著他瘋狂的搖頭,“不是的,陵琛,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會來到這裡,本來我是想去找你的,可是,我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那個男人就那麼在我身邊,可是我們兩個人甚麼都沒有做,你相信我好不好?”
許陵琛苦笑了下,“相信你?你讓我相信你?你在電話裡那樣的聲音,你還讓我怎麼相信你?裝可憐裝習慣了是吧?那麼喜歡做白蓮花?想要當面博取我的同情?認為我就那麼傻?嗯?”
“阮襄,我他媽在你眼裡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是個傻子!嗯?是不是!”
阮襄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了,這一切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對他們做了這麼卑鄙的事,為甚麼要把他們之間變成這樣。
“不是的,陵琛,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我不可能騙你,請你相信我好嗎?我跟他真的甚麼都沒有,真的。”
許陵琛感覺心裡好痛苦,一把把她甩到了床上,沖懷裡面掏出之前他送給她卻被她拒絕掉的綠鑽項鍊,扔在了她的身邊。
“阮襄,算我許陵琛看錯你了,原來你跟那些女人根本就沒有甚麼區別,是我錯了,謝謝你把第一次給我,這條項鍊,算是我對你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