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快來這邊坐,你老哥我可是好久都沒有見你了,今天可是要好好聊一聊,對了,你想不想喝酒?我讓秘書給咱們開一瓶葡萄酒,如何?”
蕭逸很是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雖然說他那時候吐了那麼多的血,但是他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尤其是身邊有自己喜歡的女人在照顧。
現在,他早已經恢復到從前的樣子了。
手上依舊是拿著那一把扇子,搖啊搖的,“不了,老哥,你還知道你是我的老哥?”
燕東野就是喜歡跟他的這位老弟說話,他們以前待在家裡的時候就很喜歡開玩笑,後來他選擇來到了山下,而他待在了那座山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他了。
趕忙給他倒了一杯水,以前就知道他向來只喜歡喝白開水,其他的,連碰都不碰的。
“怎麼了?我當然是你最親愛的老哥了,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蕭逸輕笑了下,“你難道不知道我甚麼意思嗎?厲爵,我讓你欺負他,你怎麼開始培養他了?是不是愛惜人才的毛病又犯了?”
燕東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本來他認為這樣就可以瞞過去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這個嘛,老弟,你聽我說,我記得咱們祖上的仇恨,也記得他帶給你的傷痛,但是你知道嗎,咱們這件事是要慢慢來的,如果把他們給逼急了,說不定到時候出現甚麼事呢。”
他就是很喜歡厲爵這個人才,感覺他即將要臣服於他,他感覺很開心,本來還以為這件事可以慢慢地進入佳境,然後找個時間再想一個別的辦法,不就得了。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再用別的辦法來整厲爵,畢竟總是很容易對人才心軟,尤其是這種全能,能為他賺來好多的錢,怎麼可能捨得把他給整死呢?
萬一,先把他整的情緒不好了,不給他好好演戲怎麼辦?那豈不是少掙好多錢,多虧啊。
這是一筆長期的買賣,他感覺厲爵早晚有一天會有辦法離開他的,所以他現在要把他剩餘的價值給榨乾。
蕭逸輕哼了聲,合上扇子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你心裡想的我還能不知道嗎?當我白給你相處了那麼多年,哼,你就是一個徹底底的老財迷,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別看燕東野在他們面前總是扮豬吃老虎,一副假仁假義,很陰險的樣子,只要到了蕭逸的面前,他就立刻變了一個人,變得很是唯命是從,好像他說的話就是老大的命令一樣。
“嘿,還是你最瞭解我了,可是我說的也不無道理啊,難道咱們就要這麼直接的把目的暴露在他們面前嗎?那他們還不使勁地跟咱們作對?到時……”
“到時你就沒有錢可掙了,對吧?”蕭逸快速地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樣子。
“嗯。”燕東野慫慫地點了點頭,好像一個小孩兒被大人訓了一樣。
蕭逸無奈地搖了搖頭,“老哥啊,我讓你把他們都弄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折磨他們嗎?就是想要的他們生不如死,你知道的,就算他們再不滿意,也不可能逃脫你的手掌。”
“我,就是要讓他們經受應有的折磨,他們這樣舒舒服服的過日子,還有時間談情說愛,我看你還真是把他們當巨星供著了。”
“對了,還有冷軒,這傢伙最近活的挺滋潤啊,都沒有人去對付他了,竟然還把厲氏集團給掌握到手裡了,也不知道陸驍那個廢物是幹甚麼吃的。”
“而且,他竟然拋棄了咱們家念兒,我之前都已經威脅過他了,說她要是敢幫厲爵的話,念兒就會死,他竟然義無反顧的幫了他那個好兄弟!”
“哼!念兒可是還懷著他的孩子啊,他竟然就這麼不顧她的生死,他就是個人渣!我這次非得懲治懲治他不可!他們不是好兄弟吧,那就一起受罪吧!反正也是應該這麼做的。”
“之前我在山莊那邊太忙了,沒顧得上這些事,等到我顧得上的時候,已經偏離了那麼多,都已經快要把我給氣死了!”
燕東野很是認真的在聽他說話,心裡不斷腹誹,冷軒甚麼時候是人渣了?還不是因為他搶走你的月兒了?真不知道這個老弟究竟是甚麼思維,人家後代為甚麼非要承擔祖輩的過失?
他一度感覺現在的狗血偶像劇,就是蕭逸親自編出來的,不然哪裡有那麼多的父債子還,哼!
也可是是因為他們兩個一個人受到了禍害一個人沒有受到禍害吧,誰讓他們兩人不是一個媽生的呢,總會有些不同的,這也是天定的命數。
“嗯嗯嗯,老弟,你說的全都對,我一直在幫你監視著他們,他們早已經四分五裂了,可是不知道甚麼時候,許陵琛這傢伙竟然又跟厲爵和好了。”
“不過沒事,他們和好不和好,根本不影響咱們的計劃,咱們只要……”
“怎麼可能不影響呢?老哥,你是不是都沒有聽清我說的話,我跟你說,厲爵和冷軒必須要反目,還有厲爵身邊的人必須都拋棄他,而冷軒,身邊除了厲爵,根本沒有其他人了,現在就不用管他那麼多。”
“我知道他們之前已經反目過一次了,可是怎麼又和好了呢?如果不能做到讓他們都反目的話,就把他們都折磨死。”
蕭逸很是氣惱地打斷了他的話,怎麼感覺一聽就不對勁呢?好像一直在把他往溝裡帶。
燕東野突然之間有些為難,那麼好的人才,難道就要折磨死嗎?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啊。
蕭逸知道燕東野肯定又是在捨不得了,拿起扇子就敲了下他的頭,“你啊!就算你現在把他培養的再好,他也不會臣服於你的,說不定到時還會害你,這一點,想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燕東野憂鬱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說的話很對,但是我還是想著能撈一筆是一筆,等到時候實在是不能從他們身上撈錢了,就把他們往死裡整,這樣難道不是更好嗎?”
蕭逸笑著搖了搖頭,“老哥啊,你在開心的同時,他們肯定也在部署計劃了,我才不相信厲爵那傢伙會那麼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