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依依滿臉的落寞,這種中間缺了一大段的人生,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麼的難受,而且,還是缺失了自己最愛的人。
其實她現在要是待在厲爵的身邊,也就不這麼著急想找回自己的記憶了,只要跟他在一起有沒有那兩段記憶,其實都沒有甚麼。
可是現在,她獨自一個人呆在別的地方,還在一個比較危險的人身邊,怎麼可能不去在意?
如果可以把那兩張記憶找回來,她能有了一定的依附感,也就不會經常感到害怕了。
陸驍也很想幫她恢復自己,可是他真的沒有甚麼辦法,尤其是當她要恢復關於厲爵的記憶,他心裡就感覺很難受,總感覺她還是放不下他。
其實今天去醫院只是想看一下她的腦袋到底是不是因為別的事情,可是偏偏查了她的記憶,他也只是想讓她高興一下。
可是現在,她卻纏著他讓她幫忙恢復記憶。
他要是說,他不想呢?
一切關於厲爵的事,尤其是對厲爵好的,他都不想去做,為甚麼寒依依口聲聲說已經把他給忘了,都不喜歡他了,卻還要恢復關於他的記憶!
陸驍不懂,很不懂。
其實他現在大概已經想到寒依依為甚麼想要恢復了,她就是想要記起厲爵,雖然他已經確定她不愛他了。
但是,他也不絕對不允許讓她恢復關於他的記憶。
他就是這麼自私的一個人。
只要他相中的東西,就不能別人扯上關係,尤其是跟他討厭的人。
“依依,你先在家裡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會兒。”
他現在感覺他的心情很不好,很想找人打一架,把他的那些手下都是自願讓他打,打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要去找他!
只有他,才能讓他身體中嗜血的因子爆發出來,才能讓他整個人活過來!
其實有一點,他一直不想承認。
厲爵,好像是他之所以能堅強得活下來,唯一的堅持。
他就是為了報復他,才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在別人的眼中,他很優秀。
可每次到了厲爵的面前,他都感覺他很微不足道,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
他不能想象,如果沒有了這份仇恨,他會活成甚麼樣。
寒依依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變成這樣了。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的心理有些變態,不然也不會那麼設計他們,但是這段時間他已經好多了,怎麼又突然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她想找回記憶?
或許是的,她剛剛也是太激動了,不應該隨隨便便就說要找記憶,像他這種容易多想的人,肯定又想歪了。
“可是我一個人在家會害怕,你到底要去哪裡?”
她知道陸驍這傢伙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就會變得特別不通人性,經常做一些讓人想不通的事。
尤其是知道他的敵對是厲爵,她更加害怕他會做出甚麼不好的事。
想著還是把他留下比較好,這樣他也不會出去亂弄,到時要是厲爵出了事可怎麼辦。
更何況,厲爵現在已經臥病在床了,再讓他過去刺激刺激,估計兩個人都會瘋了的。
這也大概只是她的猜想,但是她感覺她的猜想向來是正確的,尤其是對於這兩個男人,她很瞭解。
不是說她跟著兩個男人相處的時間長,而是感覺這兩個男人都是一根筋,都軸得不行。
現在厲爵還算是會拐彎了,不過她還是可以掌控住他的想法。
可是她就奇怪了,為甚麼今天在醫院的時候厲爵會對她那麼溫柔呢,不應該生她的氣嗎?
她那時候被他調戲的臉紅心跳的,根本就忘了問他這件事了。
不行,到時候一定要問一下。
陸驍正要抬腳走,聽到她說的這句話,立馬就頓住了,一瞬間,好像心裡的魔鬼都被收走了。
只是還是有些憋悶。
他看著她笑了下,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好好在這裡待著,我出去處理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家裡有保姆,有私人醫生,有事你可以找他們,再不行的話,就打電話給我。”
雖然寒依依這句話深深地觸動了他的心,但是他決定的事,才不會隨意改變,尤其是打厲爵洩火。
他一直都知道厲爵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現在變得這樣溫和,說不定還有別的計劃,如果就讓他這麼順利進行的話,說不定到時候會改變一些事情。
現在就趁他待在娛樂圈好欺負的時候,趕緊把他欺負一頓,省得到時他們兩人實力相當的時候,他拿他沒辦法。
寒依依無奈地點了點頭,她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再說甚麼都沒有用了,以往只要陸驍願意,只要她說一遍,他就會答應,絕對不會讓她失望。
可是今天她都已經說她害怕了,他都那麼義無反顧地要出去,這就說明了兩點,一,他心情很不好,二,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
她感覺這件事說不定可以讓她知道一些重要的東西,那就放手讓他去吧,她只要在後面悄悄地跟著就行了。
陸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乖,好好的家裡待著,等我回來。”
他快步走了出去,揮了下手,立馬有一群人跟上了他,給娛樂圈的打了個電話,他們把所有詳細的資訊都告訴了他。
微微皺起了眉頭,為甚麼是在那個醫院?那之前?
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這一次找他打架是正確的。
才開車走了一段路,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蕭逸。
這傢伙突然打來電話幹甚麼?難道是想邀請他去山莊?
哼。
“喂,蕭逸,這時候給我打甚麼電話?”
蕭逸在那邊輕哼了聲,“我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你應該知道是為甚麼的。”
陸驍不解地皺起了眉頭,“甚麼?我根本不懂你說的甚麼意思,我現在有事要去辦,沒空跟你廢話了。”
蕭逸輕笑了下,“我就是為了你的這件事,你現在是要去找厲爵的麻煩吧?”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陸驍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保持他現在應有的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