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感覺最近的寒依依變得有點怪,總是叫自己出去幫她買各種東西,雖然自己很樂意,但是以前的寒依依是從來不會主動讓自己去幫她買任何東西的。她對自己始終有一種有距離的陌生感,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這麼把自己當作是自己人的感覺。
唉,算了,不要再管這些了。依依開始不在乎這些不是才更好嗎,這說明她開始有接納自己的苗頭了。
同時,寒依依也覺得最近的陸驍開始有點怪異。之前陸驍就算不是每天都去公司忙,也會在書房每天處理檔案,大概每天兩三個小時左右,還會跟人通電話,應該是聽聽公司的情況吧。
可是最近這幾天以來,他就開始沒有過去公司了,也不再處理公司的事情。只是偶爾通一下電話,時間也很短,最多五分鐘都不到。
這讓自己可怎麼下手,所以她只能找各種藉口讓陸驍去幫自己買東西。他每次都要打電話讓僕人去,這時她就會說讓他用心一點,親自去。
然後自己才能找準時間去搜查整個家,房子還不小,所以想找到點情報非常困難。
她本以為一般最重要的資料都是放在書房裡或者陸驍的臥室裡,可是她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自己在這裡住了很久,按理說是應該很瞭解房子的結構的。
可是就是關於老公公司的事情,她一樣有關的資料都沒找到。難道還是說,陸驍知道自己的計劃,所以早就提前偷偷地藏好了所有的有關的東西?
可是她覺得這樣也不太可能吧,畢竟她對陸驍對她的信任還是很有信心的。陸驍比較沒有心機,雖然手段不少,也在社會上混了很多年了,但是他還是算是比較容易相信人的。
尤其是對她自己,這點信心她是有的。陸驍是個死腦筋,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放棄。就像喜歡寒依依,愛情都讓他心智變低了。
寒依依決定明天再拉著陸驍去山上了,她非得找到那座山莊不可。不過也不知道陸驍自己有沒有關於那裡的情報呢?
越早地找到楚靈月,就能讓她少受一點苦。
所以陸驍剛進家門她就提出了想明天去山裡散散心的想法。陸驍對她的撒嬌向來是沒有絲毫抵抗力的,所以她話音剛落他也就同意了。
次日。
寒依依早上有些不舒服,所以等到下午兩個人才出發。寒依依都要懷疑自己的身體被詛咒了,怎麼一要上山就難受不舒服呢?
她本來就想不顧不管這些早早出發的,這樣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在山上找找,可是陸驍偏偏不同意,因為他怕寒依依的身體支撐不住。
下午出發的時候驕陽似火,但是想要山上全都是樹蔭,所以寒依依也就毫不在乎地穿了裙子,把兩隻白皙的胳膊全部都露在了外面,腳踝和小腿在長裙的下襬中若隱若現。
陸驍在山腳下停好車,便帶著寒依依上山了。
這座山是沒有臺階的,所以也就是說是沒有人工修建的。
他們得全部都靠自己的努力爬上山去,肯定要比爬臺階費功夫的多。寒依依自然開心的不得了,山越大,就說明地域越大,所以能有山寨難過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陸驍不用說也很高興,只要能讓他陪著寒依依,哪怕是從早到晚,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無時無刻地不讓他陪著她,陸驍都完全可以的,也毫無怨言。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上山,路上陸驍還給寒依依拍了很多照片,也樂的忙碌。
“陸驍,最近你有沒有甚麼計劃啊?”
“你說哪方面啊?”陸驍奇怪道,“哦,計劃啊,要是關於感情的,我還真是有。”
“咱倆可以帶上戶口本去民政局領個結婚證甚麼的,你看怎麼樣。正好現在你也住在我家裡了,到時候也不用搬家,多方便呀。住了這麼長時間了,感情也磨合地差不多了,到時候肯定也不會有甚麼意見分歧。你覺得呢?”
“哼!就只知道貧嘴!”寒依依裝作生氣的樣子道。
事實上,她也只是裝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出來,其實每次她單獨和陸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是有點害怕的。畢竟如果真的出了甚麼事情,自己畢竟是個女生,肯定是反抗不過陸驍的。
不過陸驍應該不敢,如果他真的做了讓寒依依生氣的事情,她肯定會再也不理他了。
很快,天已經黑了,兩個人卻才勉勉強強爬到山的半中間。寒依依的手機已經沒有電了,陸驍的又收不到訊號,只能靠開啟手電筒照明。
不巧天上又開始下雨,兩個人都淋的溼透了。陸驍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寒依依擋雨用,可是雨很快就淋溼了外套,水開始滴答滴答地打在寒依依的頭上。
天上響起了一陣轟隆隆的雷聲,他知道她最害怕打雷了,連忙捂住她的耳朵,可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微弱的雷聲傳進了她的耳朵。
她不禁想起,以前的每一次打雷,她都會窩進厲爵的懷裡,有他抱著自己,她就會格外地安心。
“啊!”突然寒依依發出了一聲尖叫聲,原來是地面太滑,她一下子沒有踩穩,又被自己的裙子絆了一下,差點掉下那塊凸起的地面,陸驍伸手及時地拉住了她。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兩個人預料的那樣趨於平靜,反而往越來越倒黴的趨勢發展。
兩個人一同倒了下去,向下一塊平地滾去。
陸驍一直把寒依依的頭捂在自己的懷裡,生怕她受一點傷害。剛到平地,他就緊張地抱起來她,問道:“依依,你沒事吧?”
有樹的地方地面還算是比較乾爽的時候,所以寒依依的裙子也只是沾上了點灰,手指上不小心被樹枝滑了幾道小口。
陸驍開啟手電筒,寒依依藉著光亮看到陸驍的白襯衫上竟然已經被鮮血浸透了!由於他一直死死地護著自己,所以她毫髮未損,反而是他受了傷。
胳膊磕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被割傷了,血還在緩緩地往外流。
家裡的醫生也都休假了,所以只能把陸驍送到醫院去了,可是現在看來,把陸驍送到醫院去的希望都很渺茫。
好在雨已經停了,否則真是雪上加霜。
寒依依撕下自己裙子上的布條,勉強先給他先包住傷口止血。
“這可怎麼辦。”她焦急地看著天空,一片深藍,連月光都沒有。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