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簡直讓雷洛明高興壞了,她一直在吃他做的飯,那就說明她沒有生他的氣嘍?
“哥,這樣也不對啊,雖然她吃我的飯,但不代表她沒有生我的氣啊,人是鐵飯是鋼,她總是要吃飯的,說不定跟我就沒有一點關係。”
厲爵輕笑了下,“那你就繼續思考吧,反正我給你的提示就到這兒了,我也瞌睡的不行了,我要去睡覺了,晚安,你繼續在這頭疼吧。”
他感覺雷洛明傻傻的,雖然現在的他看起來有點兒讓人捉急,但是這也許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樣子吧,總是怕她傷心難過,做所有事都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他那個傻妹妹,甚麼時候能體會出來雷洛明的用心,如果能早點體察出來,那麼他也就能開心的多,不用再為她的終身大事發愁了。
一直以來她都喜歡冷軒,雖然說冷軒是他的好哥們,但是也不能這麼耽誤他妹妹的幸福,其實也是厲殊自己沒事找事,偏要喜歡上他。
她喜歡上誰不好,為甚麼偏要喜歡他呢?那個像木頭一樣的傢伙,楚靈月用了不知多少的辦法,才終於把他打動了。
而厲殊呢,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她都沒有成功。
他就不信以後的日子裡,她還有成功的可能。
不是他對她的魅力沒有信心,而是他太瞭解冷軒這個人,就跟他一樣,對喜歡的人溫柔的要死,對不喜歡的人,脾氣那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所以,他一直都希望有人能追她妹妹,當然,也要是一個他能看得上的人,現在身邊就有一個,可是本來挺浪蕩自由的性格,碰上他妹妹之後竟然就變得正常了起來,這讓他很是無奈。
本來厲殊就已經是一個挺嚴肅的女孩了,要是再來一個悶悶的男孩,他們兩人湊不到一起吧?
這就讓他很發愁了,不過也沒辦法,厲殊的第一次都給了雷洛明瞭,就讓他們試一試吧,反正他挺看好的,說不定慢慢往後就好啦。
現在他需要思考的是寒依依的事,這傢伙真是太逗了,不停地追著他,現在他總算是把她甩開了,雖然心裡還有點小鬱悶,但是總不能就這麼跟她妥協吧。
“老公,你跑哪裡去啦?快給我開門,我要出去,你把我鎖裡面算個甚麼事?難不成你要把我悶死在裡面嗎?我告訴你,我已經快要沒氣了,你要是不想跟我收屍的話,儘快給我開門。”
他剛剛走到這邊,就聽到了寒依依的聲音,他剛剛不是躲開她了,是直接鎖住了,現在她是怎麼也出不來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就讓她一個人在裡面呆一晚上吧,省的得她再來打擾他這顆安靜的心。
本來想趕緊去睡覺的,可是一直能聽到她的聲音,她怎麼就那麼有活力呢?
真想把她的嘴堵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聲音還是沒有消停,他氣的起身開啟房門,瞪著不斷哭喊的寒依依,可當看到她滿臉的淚痕時,他再也沒有辦法對她狠心了。
那張小臉可憐巴巴的,整張臉都是淚水,看得他心疼極了,蹲下身來,長臂一伸,就把她摟進了懷裡。
寒依依心裡不停地偷笑,就知道他會上當的,甚麼時候也逃不過她這種計謀,就是感覺只要她撒嬌,只要她委屈,他就會心疼。
這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預感,他對她,就是那麼的特別,讓她都沒有辦法去理解,其實這種感覺還挺奇特的,明明才認識了他不過幾個月,就感覺待在他的身邊很溫暖,就想這麼一輩子都不放開了。
“嗚嗚嗚,厲爵,你欺負我!我最怕一個人待在屋子裡了,你竟然還把我放進去那麼長時間,萬一有壞蛋把我抓走怎麼辦?你就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就知道自己生氣。”
厲爵心中一陣愧疚,是啊,他剛剛竟然沒有想到那一點,萬一她又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抓走了怎麼辦?真是太失策了,應該把她關進自己的房間,鎖進一個小籠子裡看著的。
寒依依要是知道了他現在的想法,估計很想打死他,竟然想要把她當小兔子一樣養,簡直滅絕人性。
厲爵揉了揉她的腦袋,對她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她的耐性簡直是太厲害了,讓他都不得不佩服。
其實是他自己對她狠不下心來,明明不過才幾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忍不了了,這難道還怪她嗎?
寒依依最喜歡他揉她頭的動作了,這種感覺讓她很有安全感。
“嗚嗚嗚,你為甚麼還是不理我?難道我對你來說,就是那麼不好嗎?我明明都已經承認錯誤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做?難不成你讓我以死明志嗎?”
厲爵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不用你以死明志,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不要再煩我了,我就不會把你鎖在那裡面了,為甚麼你就是不聽我的話呢?我看你是非得要把我氣死。”
寒依依在他身上晃了好幾下,晃下來就往他房間跑,他無奈地追了過去,她坐在床上委屈的哭。
“我甚麼時候想要把你氣死了?明明就是你今天快要把我氣死了,我也不說誰對誰錯了,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吧?只要你能說得出來,那我就做,就為了你能原諒我。”
厲爵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堅定的她,一直以來她也都是傲嬌型的,從來不願意理任何人,也從不向誰服軟,對任何東西也都是三分鐘熱度,尤其是對美男。
她曾說過一句話,世上美男千千萬,為甚麼只能跟他在一起?
那是她上學時候說的了,還記得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把他氣的不行,最後壞壞的把她給欺負了,她從此就徹底跟他槓上了。
後面他就用各種招數成功把她收入網中,簡直比他們在別墅的時候還要使盡招數,她向來都很讓人頭疼,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一塊兒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