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恨這一切,恨得直髮抖,在他的心裡,厲爵一直都是最可惡得存在,是他,奪走了他本該擁有的美好童年,是他,奪走了他最美好的愛情,是他,把他的整個人生,他的全世界都給改變了。
他到底是應該謝謝他的,畢竟要是沒有他,他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成就,也不會這麼自在地欺負所有人,還能知道那麼多的秘密,還可以讓他們有情人分離,讓他們痛苦一輩子!
幾乎所有的一切陰謀,他都知道,但是他不知道蕭逸為甚麼要害厲爵他們,更不知道燕東野為甚麼要那樣做,反正,只要能讓他們得到懲罰,他就要開心的瘋掉了。
他看著寒依依,兩人就這麼對峙著,誰也不跟誰說話,反正現在事情已經都明瞭了,他陸驍就是一個大壞蛋,就是幹了很多不好的事,可是誰又能把他怎麼著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是他當年對自己說的話,現在不過才經過了五六年,也算是沒有辜負當年的誓願。
不知道為甚麼寒依依竟然不理解他,明明他做的事情那麼對,為甚麼他們就那麼心甘情願地向著他,也許,他本來就是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寒依依,你好好在這裡待著吧,我有空的話會來看你的,這裡有人跟你做飯,你不會餓死,拜拜了。”
他轉身離開,寒依依喊住了他,“我的手機呢?”
陸驍感覺聽到了好笑的事,“你傻嗎?人家要綁架你,還會把你的通訊工具留下?不要做白日夢了,我根本不知道你的手機在哪,太無聊的話,外面有雜誌,自己可以拿著看,對了,電視也可以看。”
他抬腳就走,寒依依是他這輩子愛上的第二個女孩,可是沒想到,她失憶了,都不願意愛上他,竟然還是向著厲爵。
為甚麼兩個女孩兒都是喜歡他?
他這輩子,就是跟厲爵犯上勁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變過。
寒依依愣愣地站在那裡,現在她相當於是一無所有,想跟外面的人聯絡都不行,他們肯定是要拿她威脅厲爵,這樣的話,他肯定會上當的。
都怪她,去揭穿還去的那麼明目張膽,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明知道他們在暗處,很容易就能把他們掌握,她卻還那麼傻,真是夠了!
現在她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卻不知道該怎麼挽回,該怎麼去彌補,如果可以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重演。
給她做飯的是一個男的,看起來還挺帥的,就是一直不說話,穿的全是黑色,好像是從那一群保鏢裡面選出來的,想不到他們這種還有做飯好吃的。
“你是誰的手下?你叫甚麼?我是寒依依,做個朋友可以嗎?不要不說話,好歹認識一下,我沒有甚麼別的意思,請放心。”
她根本不相信這是厲爵派的人,只是她很想確定一下這到底是誰派的人,說不定是陸驍,也說不定不是。
這個男的還是不說話,想來也是那邊下了命令,不讓他跟她說一句話,他的職責只能是做飯。
“我感覺你還挺可憐的,他們都在外面說說笑笑,而你卻只能一聲不吭,在這裡給我做飯,既得悶著,還得燻油煙,我都為你虧的慌。”
“其實你跟我說兩句話,也沒甚麼的,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我一個人在這裡也挺悶的,好不容易遇到你這麼個帥哥,還不陪我說兩句?”
“怎麼?你不會是啞巴吧?我的天吶,白長這麼好看了,嘖嘖嘖,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著給你介紹一個美女物件呢,現在看來是沒有辦法了。”
黑衣男,“……”
……
冷軒開心地跑進病房,看到空無一人的病床,他的大腦嗡地一下,剛想要跑出去,就看到桌子上放了個紙條。
拿起來一看,他整個人都要驚呆了,甚麼?念兒被人綁架了?
他現在想很快的找到她,但是紙條上說,他是找不到她的,如果不想讓他撕票的話,那就繼續對付厲爵,幫助陸驍,不許把任何東西還給厲爵。
他在醫院裡瘋狂地跑著,四處問著念兒的下落,可是沒有一個人見到她,找了許久,許久,還是沒有任何情況。
去看攝像頭,卻發現他剛離開之後,螢幕就黑了,這顯然是已經被人動了手腳,他是怎麼也無法知道她的去向。
就連怎麼被人帶走的,他都無從所知。
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心愛之人的真面目,沒想到就這麼被人抓走了,他明明回來的也挺快的,為甚麼才這麼短的功夫,她就被人抓走了?
難道他們早就被人盯上了?
或許是的。
看來,這一切都是謀劃好的,厲爵是被他們陷害的,說不定裡面還有陸驍的功勞。
他當初怎麼就那麼傻,為甚麼不相信自己的好兄弟,而去相信那些人!
本以為他是一個不會為情所動的人,沒想到到了她的面前,他不過也是一個平凡人罷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可愛的她,以前他只是感覺她很漂亮,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身材和嬌美的臉蛋,舉手投足都透露著優雅,自信美麗的好像一隻白天鵝,也像是墜落人間的仙女。
可是後來,她從外面回來,就不再是那麼的不食人間煙火,而是俏皮,可愛,呆萌集一身,有時候還會衝他兇,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個花瓶了。
就好像是突然變成了世間的精靈。
他本以為是那些煩惱瑣事改變了她,沒想到是她整個人都被換掉了,因著對她的喜愛,所以沒有過多的懷疑。
就算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也不想放開她的手。
可是,他們才剛剛互相表白,就要經歷這樣的離別,而且她還懷著他的孩子,這讓他怎麼能接受得了?
為甚麼這一切都朝著他們襲擊,到底是做錯了甚麼,才會有這樣的苦難。
其實也挺有趣的,他作為一個那麼壞的人,竟然愛上了一個跟他性質差不多的女人,還是在他身邊做臥底,怪不得她跟他相處的時候那麼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