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苦笑了下,她本來也自信自己是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動感情的,可是誰知道那個冷軒傻瓜非得對她那麼好,讓她不自覺地就深陷了,現在怎麼也拔不出來了。
“值得,主子,蕭逸,你真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嗎?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他現在肯定很著急,他萬一想我了怎麼辦?他萬一太擔心我出事了,怎麼辦?拜託你了。”
蕭逸從來沒有見過念兒這麼低三下四的時候,她竟然為了一個那樣的男人這麼求他?還真是天下第一大奇事。
“不可能的,你不要再想了,既然我已經把你帶走了,短期之內,你就別想再回去了。到一切計劃都完成了,我有可能放你回去,但是那也得看你的表現,如果你要是表現好的話,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他了。”
念兒慌張極了,小嘴不停地顫抖,小手緊緊地抓著衣服,“主子,你到底要讓我怎麼做?你告訴我,我能做到的我絕對做。”
蕭逸輕笑了下,臉上微微有些動容,“回去之後,我們幫你把孩子打掉,你不許反對,必須要順從。”
“甚麼?不行!這個絕對不行!主子!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我已經沒有他了,不能再沒有這個孩子了!主子!我真的求求你了!你就算以後再也不讓我見到他,我也要把這個孩子留下。”
念兒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可是一個習武之人,平常面對甚麼事情,她都不會亂,但是這次,她真的是慌了,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蕭逸不斷冷笑,好像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你說這話我會相信嗎?還在也不要見到他,我還不知道,你留著這個孩子就是為了見到他,就你這點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嗎?”
“好了,不要再白費功夫了,他冷軒的孩子,我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念兒不停地搖頭,“主子,為甚麼?你到底跟冷軒有甚麼仇?能不能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解決呢?他那麼好的人,一定不會做甚麼壞事的。”
蕭逸眼裡滿是狠厲,冷哼了聲,“你現在就已經偏向他那邊了,所謂的替我們解決,就是讓我放下仇恨吧?憑甚麼我們這些受了傷害的人,就要原諒那些傷害別人的人?他們人好,就可以讓我得整個家族都受傷嗎?”
他苦笑了下,“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應該非常美好的生活,都是因為厲爵和冷軒他們兩家,要不是他們兩家,我們家也不會變成那樣,我也不用非得在太陽落山的時候睡覺,更是不用承受我愛的人愛上別人的痛苦!”
念兒滿眼的迷茫,微微皺著眉,“主子,你到底在說些甚麼?能跟我說清楚嗎?為甚麼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意思?冷軒和厲爵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呢?再說他們也根本做不到,你是不是搞錯了?”
蕭逸不斷苦笑,“我的話就說到這兒了,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沒必要知道那麼多,聽我的話就夠了。”
念兒現在有些害怕他,一切都突然的好不現實,“不!我要知道!主子,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甚麼你愛的女人?誰搶了你愛的女人?”
蕭逸眼神中滿是傷感,好像在懷念很久以前的事,“這些你沒必要知道,從今天起,你的記憶裡就再也沒有他了,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他了。”
念兒瘋狂地拍打著座椅,“主子!你到底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你喜歡的女人是我?”
蕭逸冷笑了下,“念兒,你想的太多了,要是喜歡你的話,是不會把你送到他身邊的,你只不過是我的棋子罷了。”
他愛的人,是她。
從小到大都是她。
念兒鬆了口氣,她要是被這種人愛著,估計會瘋了的,“那到底是誰呢?你們之間的仇恨究竟是甚麼?告訴我好嗎?”
她撫摸著肚子,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是他們倆愛情的見證,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沒了,她不能接受,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
蕭逸深深地嘆了口氣,“都跟你說了,你不必知道,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想留住他的孩子,那這輩子都必須待在山莊裡,哪裡都不許去。”
念兒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我答應你。”
她突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主子,你不會是要對付冷軒吧?”
蕭逸冷笑了下,“我是要對付他,但是不是親自對付他,讓他們自相殘殺,咱們一起看好戲就行了。”
念兒早就習慣了這樣冰冷的他,“自相殘殺?主子,他們要是毀滅了對你有甚麼好處嗎?就算你們以前有仇恨,到現在這個程度還不夠嗎?”
蕭逸不住冷笑,“念兒,我發現你真是傻得可以,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嗎?他不過是跟我一樣,在利用你罷了,知道他為甚麼在病房說愛你嗎?因為他想引出你的下一步舉動。”
“他愛的,永遠都是楚靈月,不是你寒念兒。”
“甚麼?我姓寒?”念兒微皺眉頭,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不對的事。
蕭逸輕輕笑了下,“對啊,你就是姓寒,你跟寒依依是親生姐妹,只是,你一出生就被人抱走了,可能連你的母親都不知道有你這個孩子。”
念兒滿臉的震驚,“甚麼?你騙我!這不可能!你到底在說些甚麼?你不是告訴我,我是個孤兒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的腦海裡閃現出寒依依的影子,還記得她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那麼開心地抱她,雖然不是看到她開心,但是那種溫暖的感覺讓她心裡一震。
只是,那時候的她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喜歡厲爵,討厭寒依依,即使後來她不討厭她了,卻還是為了自己,還想盡辦法搗毀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她,竟然做了那麼多的錯事?
她們姐妹兩人見面那麼多次,竟然都沒能相認,她還對了她使了那麼多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