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時候她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但是她還是撐過來了,後來她就誰也不理,就自己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還好當初她的背後有他,才讓她憑著演技登上了影后的寶座。
想到這,她突然想到了那個人,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他給了她最好的生活,幫她完成夢想,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山莊的規定,但是她還是很感激他。
如今,她被弄到燕氏,他肯定是知道了,可他甚麼都沒有說,也沒有來找她,是因為她違背了山莊的約定,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嗎?
她知道有懲罰,可是那懲罰到底會是甚麼呢?
不知道,不清楚,她現在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尤其是現在許陵琛還陪在她的身邊,她就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到時候要了她這條命,她也甘之如飴。
她會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痛苦,反正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她,如果她能夠忍住不愛他,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不管是甚麼,她承受就是了。
後來,當她真正遭遇那個懲罰的時候,她才發現,那是她不能承受的痛苦。
厲爵輕笑了下,眼中悲傷與喜悅交織,匯成一股複雜的神色。
“我已經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哪裡有甚麼過不去的事,咱們一起慢慢來就好了。”
他以前從來不信這樣的話,更是不願聽這樣的話,沒想到現在竟然從他自己的嘴裡說出來。
那時是處於他生活中最美好的階段,突然戛然而止,好不容易又把一切都復原,又來一次,這生活就是在跟他作對,就是想要他承受一下痛苦。
那麼,他何不好好迎擊呢?
越是痛苦瘋狂,那些要害他的人就越高興,他憑甚麼讓他們高興呢?
他之前那樣發脾氣,其實是對寒依依的不相信,如果她真的已經對陸驍動情了,那她完全可以在別墅的時候就展示給他看,為甚麼還要等到現在呢?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衝動,他如果再這麼下去,生活只會給他更大的報復。
其實,有兩個方法,他可以把這一切都逃脫掉。
一,他自己變得十分頹廢,讓他們毫無打壓他的興趣,這樣自然而然他就風平浪靜了。
二,就是不停地努力向上,把自己的生活經營好,就算他們給予再大的壓力,他都不放在眼裡。
他原本是準備二選一的,可是,後來想了一下,還是慢慢來吧,看情況而定如果這一切只能如此,那麼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許陵琛心疼地要命,他的老大以前總是對他們吼,現在卻變得這麼溫柔,以前總是風風火火的,脾氣能頂上大炮了,現在卻可以變得這麼隱忍。
這一切都是生活把他改變了嗎?
那麼阮襄呢?他好像突然理解了她,從一開始,她就不願意跟他計較,總是那麼平淡,本以為她是承認了,現在看來,她是不在乎了。
許陵琛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現在他身邊一個個都成熟的不行,就他還是一個幼稚小屁孩,他知道他再這麼幼稚下去,很有可能跟阮襄分開,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體會他們的心情。
五人一起進了娛樂城,他們出眾的外表吸引了這裡的不少人,當然,還有角落裡的寒依依。
她一瓶一瓶地喝著酒,眉頭緊緊皺著,看著門口剛剛進來的他們,輕笑了下,原來他們也會發愁,原來她跟他們之間這麼有緣,隨隨便便來個地方就碰上了。
明星跟狗仔,確實有緣。
她也許是喝的酒太多了,暈暈乎乎地就站起了身,晃晃悠悠地悄悄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進了個包廂,她把自己的帽子拉低,緩步走了過去。
她倒是要聽聽,他們在裡面說甚麼呢。
“老大,你慢點兒喝,咱們還有好長時間呢,不著急。”
許陵琛露著眉頭看厲爵,他之前在車上還說的那麼灑脫,一到了這裡就原形畢露了,明明就是心裡很傷心難過,剛剛還在那裡裝甚麼聖人,真是有點好玩了。
厲爵苦笑了下,“好長時間?咱們還有多長時間?都說了要早點回去休息的,那就得快點喝完啊。”
他現在突然有些頹廢,傳說中的時間到底有多少?他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到盡頭,本以為幾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可是那三個月是怎樣過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差不多還要再等幾個月,為甚麼要這麼麻煩?為甚麼要這麼痛苦?
許陵琛冷哼了聲,“老大,你要是非得在這裡喝酒的話,那我們也陪你喝,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了。”
不醉不歸?
厲爵心中觸動了下,這是他三年前最愛說的詞,那時候,他經常性的不醉不歸,最後,真的醉的連回家的路都找不著了。
那時,他只是單純的沒有了寒依依,他放肆浪蕩,不會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但是現在,他一無所有了,就只剩下能萬年不變的臭脾氣和喝酒這個毛病了。
本來,他是要把這些都改了的。
可是,今天又一下子給他掀了出來,也就只有她,能讓他把這兩個臭毛病掀起。
“不行,在我的字典裡,沒有不醉不歸這個詞了,咱們喝一會兒就去玩,玩夠了咱們就回家。”
厲爵輕笑,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本說不醉不歸了,他一直都是一個大哥,不會花兄弟的錢在這裡不醉不歸的,儘管他的兄弟對他很好,但是他無法這樣的心安理得。
還沒等大家答應,他趕忙搖了搖頭,“不,不喝了,不玩了,走吧,咱們回去,回去早點休息,這裡一點都不好玩。”
許陵琛很是無奈的皺著眉頭,“老大,你到底想幹嘛?到底是因為甚麼?兄弟我願意請你喝酒,願意請你玩,今晚本來是咱們幾個好不容易湊到一起,想好好玩兒一下的,可是誰知道發生了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