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起身,穿上衣服,輕笑了下,“依依,你明明就是愛上我了,放心,我會拿出證據讓你知道這一切的。”
他總感覺現在像偷情似的,不過跟寒依依也是夠好玩的,這本來就是他的女人,根本算不上甚麼不好的。
他把她抱到浴室,給她清洗了下身體,因為剛剛完畢,他還沒有那麼容易動情,再說看著她那一副死人般的表情,就好像是絕望了一樣,他還怎麼敢動她。
沐浴完畢,他把她抱到床上,輕輕安置好,吻了下她的額頭,“依依,乖乖等我。”
“厲爵!你是不是神經病?為甚麼要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崩潰?知不知道我現在很不開心!知不知道我很苦惱!”
“我寒依依向來是個沒有煩惱的人,為甚麼遇到你,就出現了那麼多的意外,為甚麼你要出現在我的人生裡!你就不能像我忘掉你一樣忘掉我嗎?你認為你這樣死纏爛打有甚麼用嗎?”
“其實不管怎樣,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又能怎樣呢?你不還是做了那種事情?認為我還會跟你在一起嗎?我是受不了背叛的,不管你的那次意外是不是月月,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厲爵趕忙上前抱住寒依依,想要控制住她的情緒,卻發現她越來越激動,他現在心裡慌得要死,不知道該怎麼對她才好。
“我知道,可是你不要這麼早的就否定我好嗎?給我點時間,我會向你證明一切,到時我們再重新開始,那時你再做選擇。但是不管你做怎樣的選擇,我都不會放手。”
寒依依冷笑了下,“好了,你趕緊給我放開,我要休息了,不想再看到你,請你儘量少的在私人場合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狠狠地推開厲爵,“滾!”
他苦笑了下,要是在平時,他一定不會離開的,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離開,因為一會兒陸驍說不定就回來了。
現在的他,真是可悲。
他轉身離開,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寒依依餘光瞥看他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還好他走了,不然恐怕她都無法收場了。
她現在不能說完完全全相信他,但是沒有之前那麼堅定地不信他了,她現在是站在完全公正的角度,反正她也把他忘了,而楚靈月也好像在跟她疏遠。
這是讓她最疑惑的一點,她們明明是最好的朋友,為甚麼因為冷軒她就對她不冷不淡的了?難道就只是因為那次她測試她嗎?
那她如果是真正的楚靈月,為甚麼要害怕它測試呢?這不是明顯的心虛嗎?
這又不是簡單的一件事不相信她,而是對她這個人,她不應該平靜對待嗎?
這麼說的話,他們應該是認為她被厲爵蠱惑了,連這種神經病,沒大腦的事情都做出來了,所以,才會疏離她的吧?
陸驍對她一次一次的進攻,或直接,或婉轉的,她從來沒有讓他成功過,不是她多討厭懷疑他,而是不想。
對,她內心深處的想法就是不想。
“厲爵,把車給我停到車庫。”陸驍從外面回來,一臉的春風得意。
明明他自己就可以去停車,卻偏偏就把車開到門,然後讓厲爵去停,其實在這個時候,他可以直接把車開走的,可是那樣有甚麼用呢?
他又不是為了逃離這裡,而是要摧毀這裡。
厲爵恭敬地接過鑰匙,就要去給他停車。
陸驍看到厲爵一臉滿足的樣子,根本不像平時那種,這讓他很是不滿和疑惑,拉住他的胳膊,“厲爵,你是不是在家裡做甚麼事了?依依呢?你別跟我說你們做了甚麼。”
厲爵抿了抿唇,正想說話,寒依依從裡面走了出來,衣服穿的很是正常,一臉的笑意,“陸驍,你回來了,你們在說甚麼呢?”
陸驍微眯著雙眼打量寒依依,可怎麼也沒有看出來任何不妥的地方,勾起嘴角,“沒有說甚麼,你是不是想我了?”
寒依依輕笑了下,“陸驍,我看你是一天不開玩笑,你就不舒服是吧?”
原來,她們兩人剛認識那會兒還可以整天的鬥嘴,輕鬆又自在,現在就變成了現在這種僵硬的感覺,這究竟是怎樣造成的?
陸驍有時候是找到了原來的感覺,輕笑了下,“對啊,跟美女開玩笑,是我的榮幸。”
他原來只是單純地跟她在一起,雖然有著不不為人知的目的,但是還不至於怎樣,現在,有了厲爵在這,他內心裡的黑暗因子就被逼發了出來,總是控制不住地氣他。
這樣才導致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奇怪,好像他強制性把她綁架了一般,這樣可是不妙的。
他還是不能太激進,不然計劃還沒有實施完,一切就要崩盤了。
寒依依還是感覺這樣說話的他比較舒服,輕笑了下,“嘖嘖嘖,陸驍,你那張嘴真是越來越賤了,看來我得找個時間給你縫住。”
陸驍嘟了下嘴,眼中帶著笑意,“那就現在吧。”
他想,如果寒依依以前沒有打他的女朋友,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這麼亂七八糟的,他應該會愛上她的,說不定那時候,是真的跟厲爵搶了。
寒依依挑眉輕笑,“你確定?那我去拿針線了哦?”
陸驍連忙擺手搖頭,“不了,不了,開玩笑而已,對了,你看咱們近期要不要換個地方住,畢竟這個地方已經住煩了,我有那麼多的房子,到時候你挑一下。”
寒依依點頭輕笑,“好,我也想換個地方,換個心情了。”
厲爵看他們之間聊的不錯,雖然沒有甚麼別的東西,但還是心中不舒服,轉身去停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