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襄嬌羞的捶了下他的胸口,“可你這也太著急了。”
許陵琛捏了下她的小鼻子,“你這個小丫頭,咱們的洞房花燭夜都被你給提前用了,你還不趕緊讓我把你娶進門?拖來拖去拖成愁,別到時候你肚子都大了,我都沒能把你娶進門。”
阮襄輕咬著唇,紅著臉,錘了下他的胸口,“你太壞了!”
許陵琛低頭笑看著她,“我哪裡壞了?明明就是天下第一好男人,你不要嗎?”
阮襄輕哼了聲,“要。”
許陵琛被她嬌羞的小模樣惹得心癢,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她被他嚇了一跳,“幹嘛?咱們才剛剛消停。”
許陵琛壞笑了下,“你不是說你要嗎?”
阮襄臉頰瞬間紅得發燙,“陵琛。”
許陵琛笑看著她,“你讓我等待了那麼久,現在我要好好的懲罰懲罰你。”
阮襄閉上眼,兩人又是一陣火熱的酣戰。
……
“厲爵,你是死的嗎?都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了,都不知道甚麼時間該做甚麼嗎?”
陸驍這幾個月以來使喚厲爵都使喚地習慣了,而厲爵也沒有太多的不好之處,他們之間的關係倒是熟絡了許多。
厲爵早就習慣了陸驍這個樣子,雖然暴戾,但是心不壞,只是報復心太強,是典型的心理有病。
經過他這些天對陸驍的瞭解,就是被那個女孩兒刺激的,那個女孩當初跟他分手的時候說,她懷了厲爵的孩子,已經不配跟他待在一起了。
他怎麼挽回那個女孩,那個女孩都不願意,後來他就崩潰了,然後就直接就混社會,不上學了,如今,才混到今天這個地步。
假裝自己只是一個花花貴公子,接近寒依依,想要報復厲爵,可是等他真正的報復了之後,慢慢的就沒了那麼多的快感,只剩下自己心中的那份痛苦。
不過,這些陸驍心中雖然有體會,但是他不承認,他還是很享受這份報復的快感,畢竟他厲爵可是當年學校的風雲人物,現在被他踩在腳下,簡直不要太開心。
厲爵恭敬地笑了下,“主人,現在是用餐時間,我已經給你們做好了飯,難不成您還有別的吩咐?”
陸驍走到他身邊,冷笑了下,“對,我的衣服洗好了嗎?你看這屋子,你是不是又該收拾了?還有我的車,你洗了嗎?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你都修剪了嗎?”
厲爵十分恭敬地點了下頭,“是的,主人,我已經做完了,不信您檢查?”
他才不會跟一個神經病一般見識,他不就是想讓他痛苦,屈辱嗎?那他偏不讓他如願,再難的生活都難不過他厲爵,況且陸驍這傢伙不管使盡甚麼辦法,寒依依依舊只是把他當個朋友。
他這些天雖然很忙很累,晚上還要忙著跟那些人聯絡,但是因為身邊有寒依依,他感覺很輕鬆,很幸福。
有時候還能調戲一下寒依依,看她現在對他的態度已經不算是討厭他了,反而好像在失憶的前提下對他動心了。
所以,他現在很少受到懲罰,只是有時候會被陸驍折騰一番,其他時候他還是蠻自在的。
陸驍就看不得他這一副明明人在屋簷下,還好像過得很滋潤的樣子,讓他很不爽。
“厲爵,去給我打寒依依一巴掌。”
厲爵眉頭緊緊地皺了下,好不容易感覺這傢伙最近沒那麼神經病了,這又開始犯病了,“為甚麼?”
陸驍挑眉輕笑,“為甚麼?我讓你做甚麼事情還需要理由嗎?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今晚可就不保證她的安全了。”
厲爵咬了咬牙,眼神中滿是冷漠狠厲,“讓我扇我自己多少巴掌都可以,我絕對不會扇她一巴掌的,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陸驍冷笑了下,“你還挺橫啊?這麼多天了還是沒把你那驕傲的脾氣給消下去,你還當自己是大少爺呢?是不是敬酒不吃罰酒?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就看不得他們兩人還能這麼開心地待在一起,雖然並沒有過多的互動,但是有時候眼神就能把他氣死。
眼看著他們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他現在可算是知道厲爵當初為甚麼會同意來這裡做他們的僕人了,原來懷著這樣的心思,他越想要甚麼,就越不會讓他得到甚麼。
既然他們關係好,那他就讓他們之間的關係破裂,碎的亂七八糟,讓他們再也補不起來。
“我看你敢!”厲爵暴怒。
陸驍這些天也是被寒依依不冷不熱的態度逼急了,畢竟當初還是她打了他的女朋友,現在他是怎麼都要還回來。
寒依依這個時候剛剛好下樓,疑惑地看著他們,“怎麼了嗎?”
陸驍勾唇輕笑,“我有甚麼不敢的?依依,過來一下。”
寒依依不知所謂地走到他們身邊,還沒等反應,就被陸驍一把摟過來,吻住了唇,大手直接襲擊了她上身敏感部位。
“唔!”寒依依被他驚得睜大了眼,不斷推他,無奈怎麼也無法掙脫他。
“混蛋!”厲爵暴怒,卻被四個保鏢給摁住了。
陸驍緊緊摟住寒依依的腰,扭頭衝厲爵冷笑了下,“依依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再給我隨便勾引她,而我,可以隨便動她,懂嗎?”
“陸驍!你甚麼意思?”寒依依氣惱地瞪著他,四肢被他錮得緊緊的。
陸驍冷笑了下,輕輕捏著寒依依的下巴,“依依,你一直都是我的女朋友,難道忘了嗎?他做了那麼多的錯事,難不成你還想向著他?”
寒依依冷嗤了聲,“變態!咱們說好了,只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而且,我並沒有向著他,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她現在越來越無法控制對厲爵的感情了,那種不知道怎麼就萌發出來的感情,這三個月,給他們之間造就了新的記憶,她感覺,他不會是那麼惡劣的人。
而且,這三個月,對他的懲罰也差不多夠了,她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但是也不至於再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