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看他都願意了,而且這也算是懲罰他最簡單的方式,不然你整天讓他待在這裡享福,豈不是便宜了他?”
寒依依平靜地看著厲爵,心中似有波濤洶湧,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心情,複雜,糾結,紛亂不清。
“好。”
說罷,她直接轉身離開了。
“好,既然依依都同意了,那你就跟我們走吧。”陸驍挑眉,看著保鏢,“你們幾個,給我帶上他。”
“是。”兩個保鏢拎起厲爵就要走,厲爵使勁甩開他們,就算是沒有力氣走路,他要自己走,“不用你們扶我。”
“厲爵,值得嗎?”雷洛明喊道,一向輕鬆肆意,放蕩不羈的他眼中竟然劃過一絲傷痛,他向來是甚麼都不在乎的,就算厲爵對他再好,他也是平靜幫忙,還從來沒有為他感到傷感過。
如今,總感覺有甚麼變了,厲爵確實變了,他以往都是霸道冷酷,睥睨天下的,本以為他誓死也不會做這種屈辱的事,可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還答應得那麼爽快。
厲爵腳步沒有一絲猶豫,一直往前走著,“你好好照顧我妹妹。”
他不能說值得還是不值得,想來他的答案一定是值得,但是他不能在他們面前說,不然他們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他坐在最後一輛車裡,能看到前面寒依依跟陸驍坐在那輛車裡,僅僅是這樣,他就已經受不了了,更不要說整日想象著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他們終於是到達了別墅,陸驍要求必須厲爵給他們開車門,還有一路的紅地毯,都要他來鋪,厲爵全部都照做了,眼眸始終微垂著。
寒依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甚麼明明不認識他,還心疼他,他這個樣子不是活該嗎?不是罪有應得嗎?是被他的那些照片蠱惑了嗎?
不,不可以的。
“厲爵,先把房間收拾一遍,我們在樓上,等會兒給我們倒兩杯茶,等到飯點了,做飯,還有,把我們的衣服洗洗。”
陸驍笑說,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以前就很想把他踩在腳下,現在也算是成功了一半,他還沒有奪取他的女人。
寒依依頓住腳步,“不要碰我的衣服。”
厲爵微微抬眸看著寒依依的背影,她被陸驍攬著,似乎並沒有半分的不適,好像這樣的場景在這個別墅中上演了無數遍。
他看到他們進了同一個房間,拳頭不自覺地收緊,腦海中迸發出亂七八糟的思緒,這種痛苦,他突然有些忍受不住了。
都說眼不見為淨,他偏偏來這找罪受。
他趕緊倒了兩杯茶,給他們端上去,正好可以打擾一番,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還好沒有甚麼讓他心痛的畫面,不然估計這初步他就忍不下去了。
“給,這是你們的茶。”
陸驍勾唇冷笑了下,一揮手把茶甩倒在地,“誰準你不敲門就進來的?不知道我們情侶在裡面嗎?還有,以後請叫我們主人,茶分為三種,早上奶茶,中午清茶,下午清水,不要搞錯。”
厲爵咬了咬牙,“是。”
“喊主人!”陸驍氣怒地拍了下桌子。
厲爵忍了忍,“是,主人。”
主人?
寒依依突然想起了影片裡看到的,那時候她就是喊他主人的,還記得好多個歡快的畫面,其實他對她挺好的,在她最害怕的時候抱著她,還傲嬌地說不是他做的。
雖然那些畫面都是陌生的,好像在她的記憶中不曾出現過,不過她仍然是感覺到了深深地觸動,沒來由地觸動。
陸驍得意地笑了下,“嗯,收拾收拾下去吧,不要隨便打擾我們兩人之間的甜蜜,不然有你受的。”
寒依依皺了下眉,喊住他,“厲爵,房子裡是有私人醫生的,記得去看一下傷,再去洗個澡,不要把我們家弄髒了。”
厲爵心下輕笑,寒依依到底還是在乎他的,不過變得跟他以前一樣傲嬌罷了,這算是風水輪流轉嗎?不過,他倒是想試著被她欺負一下。
“是,主人。”
他感覺他喊她主人的時候,心裡好歡快,就好像已經把她抱在懷裡的那種感覺,牢牢地掌控在手裡。
把東西都收拾了,又迅速地給他們沏了兩杯茶,敲敲門送了進去。
陸驍挑眉輕笑了下,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自己身邊,“來,給我跪下奉茶。”
厲爵緊咬著牙關,站在那裡不動,他厲爵甚麼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做這麼屈辱的事。
“怎麼?才這麼點就受不了了?那我還怎麼留你呀。”陸驍輕笑,眼中滿是得意,手上的筆轉了又轉。
“你不要欺人太甚。”厲爵沉聲道。
陸驍冷笑了下,“都到現在了,你還在堅守甚麼呢?是你自己要求來這裡做我們的僕人,現在又不聽話,你是想離開嗎?還是說,你不是來這裡當僕人的,是來這裡當大少爺的是吧?”
寒依依微微皺了下眉,陸驍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啊,為甚麼這兩天變得這麼恐怖?她似乎知道了他跟厲爵之間的仇怨,但從來沒有怎麼在意過。
聽他提起的,不過就是女朋友,哦,還有,厲爵在上學的時候欺負他。
原來厲爵一直是這樣的人啊,從小就愛搶別人女朋友,還特別喜歡仗勢欺人,不懲罰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不敢。”厲爵抿了抿唇,眼中泛著濃濃的隱忍。
陸驍猛地拍了下桌子,“不敢就快來!墨跡甚麼墨跡,茶都涼了!”
厲爵剛剛動了一步,寒依依眉頭猛地皺了下,“現在又不是古代,跪甚麼跪!直接奉茶過來就好了,我都要被渴死了,快點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