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是粗暴狂野的,現在他變得溫柔細膩了起來,這個楚靈月一時被他弄得迷亂了,再也說不出甚麼話,一陣溫柔奔騰。
……
睡了好一會,差不多到了半夜,寒依依醒了過來,看著面前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愣了下,下一瞬間,狂叫著扇了他一巴掌。
“啊啊啊啊!厲爵!你個王八蛋!”
厲爵看了她好幾個小時,好不容易睡著了,這就又被她吵醒了,看她恐懼慌張憤恨的模樣,他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沒有緩和,他還是需要使出那個手段。
他摸了下被她扇過的臉,勾唇輕笑,充滿了邪性,“寒依依,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寒依依冷冷地看著他,又想要一巴掌甩的他臉上,卻不想被他抓住了手腕,直接頂在了床樑上,頓時十分氣惱,“厲爵!你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你憑甚麼,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憑甚麼這麼對我?”
“信不信我告警察,你強姦啊!我送你坐牢,你這個人渣!”
厲爵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他挑眉輕笑,微微湊近她的臉,“我厲爵向來是不缺女人,你自己想想,你說這種話,又有誰會相信呢?”
寒依依被他賤兮兮的模樣氣到了,“流氓!無賴!神經病!你為甚麼這麼對我?你到底想做甚麼?這麼糾纏我有意思嗎?能證明你的真心,還是能重新整理你的聲譽?”
厲爵眉毛輕挑,勾唇壞笑,抓住她的兩隻胳膊,吻了下她的唇,“因為我愛你啊,寒依依,我真的很愛你,你必須要留在我的身邊,哪裡也不許去,尤其是不能待在別的男人身邊。”
“滾!神經病!流氓無賴!”寒依依氣憤地看著他,“看來你還跟真跟新聞上說的一樣,就是個無恥花心負心漢!昨晚上還那麼深情的唱歌表白,真是不噁心死人了!”
厲爵心中痛了下,眼神微微有些閃爍,昨晚是他那麼深情的一次,她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呢?
“對,我就是無恥花心負心漢,所以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你,很喜歡你,就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怎麼?不行嗎?”
“不行!滾開!”寒依依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眼神中帶著肆意燃燒的怒火。
她現在感覺她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可笑,竟然會相信他給她看的照片,竟然還會被他感動,真是幼稚的可以!
厲爵勾唇輕笑,“確定不行?”
寒依依氣憤地瞪著他,“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死也不會待在你身邊的!你別再纏著我了!你要是再這麼對我的話,我就死給你看!不信你試試!”
厲爵心中慢慢泛開苦澀,眼中劃過一抹傷痛,臉上仍然是不羈浪蕩的樣子。
“你要是不從我,我就對付楚靈月,你不信也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他心下苦笑,沒想到他也會有一天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把她留在身邊。
她一定更恨他了吧?
寒依依冷笑了下,“卑鄙小人!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想做甚麼,直接衝我來就好,為甚麼要拿別人來威脅我?你不感覺你很無恥嗎?”
“哦,不對,你本來就是卑鄙無恥的,還不要臉,下賤,簡直比流氓還流氓!”
厲爵心下不禁自嘲地苦笑了下,她竟然可以這麼說他?他於她真的有那麼可惡嗎?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勾唇壞笑,“對啊!我就是比流氓還流氓,怎麼樣?你能怎麼樣?你能反抗我?不能吧?哼,好了,乖乖待在我的身邊,我絕對會好好對你的。”
低頭吻了下她的唇,“你要是敢尋死的話,我會讓你的好姐妹跟你陪葬的!”
其實,他想說,你要是敢尋思的話,那我也會活不下去的。
不過,如果真的那樣說的話,她只怕恨不得他跟她一起死吧?說不定還會認為是在為民除害?
寒依依冷笑了下,“厲爵,算你狠,別以為你這麼就能掌控住我了,你這種人渣,我會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
厲爵輕笑了下,鬆開她,“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怎麼都好。”
寒依依記得,上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是感動的,可是現在,突然感覺好惡心,好虛偽,好恐懼。
厲爵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一番,勾唇輕笑,“依依,趕緊穿好衣服,跟我回家。”
寒依依感覺十分屈辱,死死咬著唇,想著剛剛已經跟這種人做過那種事情了,她就恨不得去死,拉著他一起死!
不過,根本死不成,既然死不成,他不是喜歡讓她留在身邊嗎?那她就留,留的把他氣死!氣得跳腳!看他還願不願意把她留在身邊。
她默默地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快速地穿了起來,他就那麼當著她的面穿衣服,眼睛大膽赤裸地盯著她,她也不怕他,儘管雙頰通紅,也還是回看著他。
兩人坐在車上,很快回到了別墅,一路上誰也沒跟誰說話,好像兩個賭氣的情侶。
“你幹嘛?我睡別的房間。”
寒依依剛剛到家,正要進入一個客房,卻不想被厲爵一把抱了起來,直接往大臥室走,她嚇得趕緊拍打他。
厲爵勾唇輕笑,“怎麼?怕了?”
寒依依冷嗤了聲,“我會怕嗎?少用激將法!只是很不喜歡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快放我下來!跟你這種人睡在一張床上會噁心到我的!”
厲爵輕笑了下,“習慣就好了,況且,你是我的未婚妻,本就應該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這個,你反抗不得。”
寒依依氣惱地看著他,卻半句話都說不出,她現在根本不能違抗他,不然誰知道他會怎麼對付楚靈月呢?就像這種人,她可不敢保證。
厲爵失落了下,本來以為她會反抗他的,或者說鬧一鬧也好,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順從,只是充滿怒氣地瞪著他,她就不能變回以前那樣調皮的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