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首歌,差不多的場景,卻有不同的感覺,只是因為他的身邊,沒了她。
沒了她,他就少了歡樂,少了所有可以讓他積極向上的動力,似乎沒了她,他就好像丟了全世界。
她是他白日裡的太陽,黑夜裡的星辰,春日裡的綠意青蔥,夏日裡的荷塘熱雨,秋日裡的風吹遍地楓葉黃,冬日裡的踏門入室盡暖意。
她是他呼吸的每一口空氣。
必不可少,不可或缺。
“寒依依,你在哪裡?你快回來,我好想你啊,你為甚麼非要這麼折磨我呢?我對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你就不能相信我嗎?”
“到底要我怎樣證明,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我愛你,真的愛你,從小到大,從始至終,一直都沒有變過,你就那麼隨隨便便的把我給忘了,然後不問緣由的給我一句,我恨你。”
“你自己問問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恨我嗎?你真的已經不愛我了嗎?你真的對我沒有感覺了嗎?咱們之間那麼深那麼深的羈絆,怎麼可能因為這小小的記憶就沒了?”
“你心裡的埋藏呢?你對我最深的愛呢?好!我允許你忘了我,允許你恨我,我也允許你躲著我,但是你不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好不好?這樣的痛苦,我真的受不了。”
……
後來的後來,他還說了許多的話,最後暈暈乎乎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酒保趕緊在他身上找到手機,正要給他手機上的第一聯絡人打電話,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過來,“不用打電話了,他是我男朋友。”
酒保也沒管那麼多,就把厲爵交給了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扶著他就去了附近的酒店,她勾唇輕笑,伏在他的身上,“厲爵,我凌羽總算是又逮到你了,你跟寒依依分開了,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我的緣分,所以,今晚,就作為咱們相遇後的見面禮吧。”
凌羽聽著他嘴裡依然嘟囔著寒依依的名字,臉上明顯現出不悅,“依依,依依,真不知道你一直想著那個已經死過一次的女人做甚麼!她哪點有我好?”
“哼,還好,你們現在總算是分開了,那個賤人也根本不配擁有跟你在一起的記憶,只有我才配跟你在一起,厲爵,我愛你。”
她邊笑,邊把他壓向床上,可他似乎對她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直接無視她的存在,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凌羽氣得簡直要抓狂,他們這可是好不容易才遇見,他竟然這麼不給她面子。
她煩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突然,她想到了她的包裡還有一顆藥,趕緊拿出來,笑著喂到了他的嘴裡。
看他臉色比之前變得更紅,整個人也有些不對勁了,她趕緊貼上了他的身子。
他心神難耐,可是經過上一次的事件,他現在是很清晰的分辨,他很是清楚的記得,寒依依身體的每一個特徵。
兩人還沒進行,他就直接翻身睡起來了。
“不是吧?厲爵?這都能睡著?”凌羽不可置信地看著厲爵,要是不知道他之前喝的是酒,還以為他吃了安眠藥呢。
她簡直對這一切都要無語了,好不容易盼到的機會,為甚麼他就這麼剋制呢?他又是怎麼控制住自己的呢?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男人疲憊憂傷的臉龐上,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一雙如黑曜石般的雙眼露了出來。
他感覺,身邊有些不對勁,扭頭看去,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個女人是誰!
他知道這種女人從來都是不安好心,這次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她算計得逞。
身上的不舒服讓他直接起身去衝了個澡,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的痕跡,他有些無奈惱怒,難道昨晚又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他再次感受了下自己體內的這種感覺,明顯是被人下了藥了,而且並沒人給他解藥,所以,他跟那個女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洗完澡出去,那個女人剛好醒了過來,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好像是真的是他把她凌辱了一般,“這位先生,昨晚您做的事情可是要負責吧?”
厲爵懶得跟她廢話,拿起錢包,抽了一疊錢,甩在了她的身邊,語氣滿是冷冽,“不就是要錢嗎?說那麼冠冕堂皇做甚麼?”
他自顧自地穿著衣服,絲毫沒有在乎旁邊女人崩潰的表情。
“我不是要錢,先生,您不會就這麼不負責任吧?”凌羽很不甘心,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又遇到了他,這次她一定要趁機抓緊。
厲爵真的是被這個女人逗笑了,冷笑了下,“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娶你?”
凌羽並沒有任何驚訝,似乎還有些理所應當,“怎麼?不可以嗎?你做了事情難道不應該負這種責任嗎?”
厲爵勾唇冷笑,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哦?”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要臉至極。
凌羽挑眉冷笑,“昨晚你喝醉了,我只是好心把你扶到酒店,沒想到你對我做那種事情,你現在還想不承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