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揉了揉臉,笑看著厲爵,“我就是不知道你是誰,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以為你很厲害是嗎?不想跟你廢話,把她還給我!”
寒依依這時才反應過來,可是她窩在厲爵的懷裡,總有一種熟悉的溫暖,讓她眷戀,還有些沉浸其中。
“厲爵,把我放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憑甚麼抱著我?”
陸驍聽了之後,得意地笑了下,“厲爵是吧?聽到依依是怎麼說的了嗎?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懂?”
厲爵不管他,直接轉身離開,陸驍一下子擋到了他的面前,“給我放下!”
厲爵冷然的眸子掃過他,“憑甚麼?她是我未婚妻,跟你有甚麼關係?”
寒依依咬了下唇,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她現在竟然有些心軟,看到他難受,她怎麼好像比他更難受呢?
“你放下我,我才不是你未婚妻,我是他的女朋友,是你沒有資格抱著我。”她平靜道。
厲爵怔了下,眉頭深皺,“寒依依。”
陸驍得意地笑了下,眼眸一寒,“厲爵,你不要敬酒不吃罰酒,我們兩個人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放下她,甚麼事都沒有,你要是把敢把她帶走,我會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厲爵冷笑了下,還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有本事你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下她。”
“她寒依依,只能是我厲爵的。”
寒依依怔了下,猛然看向他的眼睛,那樣狹長澄澈的眸子,現在卻像是佈滿了寒冰,還隱約籠罩著一層烈火,交纏交織,好像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陸驍打了個響指,一群人從四周跑了過來,聚起來大概有一百人,他眼眸一寒,“厲爵,你到底是放下還是不放下?”
寒依依微微皺了眉,他這是要來真的?
她其實也挺想看厲爵被打,可是,她心裡又有些難受,不知緣由的難受。
“厲爵!你放下我,你快放下我!”她使勁地推著他。
厲爵依舊是緊緊摟著她,低頭輕笑,“怎麼?擔心我了?”
寒依依臉上莫名一紅,“誰,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一會兒警察來了,把你們都抓起來。”
厲爵趁她側頭,低頭吻了下她的臉,嗓音魅惑深沉,“放心,老公可不是那麼沒本事的人。”
寒依依的臉瞬間爆紅,這人怎麼就不知道收斂呢?她之前都對他那樣了,他為甚麼還要纏著她?這樣撩她真的好玩嗎?
她有些心累。
“厲爵!”她實在是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厲爵嗓子裡滾出一陣低沉的笑,“老婆害羞了?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陸驍簡直看不下去了,手一揮,“給我上!誰也不許碰到那個女人!”
厲爵可不是吃素的,冷笑了下,“想打架?”
那群人衝過來的同時,他的身後也來了好多人,瞬間擋到了他身前。
厲爵這些都是穿制服的人,看起來就知道比那群人厲害。
陸驍咬肌迸了兩下,“厲爵!好樣的!老子我不陪你玩兒了!兄弟們,撤!”
他深深地看了眼寒依依,轉身上了車。
寒依依很是無奈地躺在他的懷裡,看著陸驍被氣,她莫名還有些開心。
厲爵以勝利者的姿態邁步進了自己的車裡,“開車。”
依舊是清冷,卻莫名帶了些喜悅。
寒依依看他還是抱著她,使勁推了他兩下,“厲爵,你快把我放下。”
厲爵這次可不會妥協了,不管她怎麼晃那就是不把她放下。
“你要是再亂動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裡把你辦了。”
寒依依感覺到他下身的異樣,唰地臉變得緋紅,不過也因此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臉色又猛然變得漆黑。
“不要臉!流氓!無賴!王八蛋!我恨死你了!你辦我啊,你有本事辦我啊,你要是敢辦我,我就咬舌自盡!”
厲爵眉頭輕輕皺了下,心中滿是憂愁,他要怎麼辦啊?他的寒依依變成了這樣,他突然有些無能為力了。
“放我下車!”寒依依怒視著他。
厲爵知道,如果他不照辦的話,她又會威脅他,輕笑了下,“依依,剛剛你怎麼不這樣對我說?剛剛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就把你放下了,是不是在老公的懷裡呆得很舒服?”
寒依依真討厭現在這種感覺,又羞又惱,糾結死了,“厲爵!我剛剛是把這一招忘了,現在我就是這麼說了,你快讓我下車。”
厲爵輕笑,“依依,你還是這麼可愛,可愛的有些迷糊,真是,讓為夫怎麼辦才好。”
寒依依臉又紅了,這傢伙是要鬧哪樣?為甚麼總感覺她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厲爵,別以為你說這些花言巧語,就能轉移我注意力了,我告訴你,這些都對我沒用,你快放我下車!”
厲爵輕舔了下嘴唇,騰出一隻手扯開了襯衫的上面兩顆釦子,露出些許精壯的胸膛。
“有點熱,依依,你要是再亂動,可就麻煩了。”
天吶!好迷人!
寒依依一直阻止自己去看他露出來的小性感,可是本性導致她一直不自覺地去看,看了一眼又一眼,好像看不夠似的。
“厲爵,你不要臉,你快放我下車,不然我讓你嚐嚐我的九陰白骨爪。”
厲爵勾唇壞笑,“怎麼?依依想撓我的背?那也得等我壓到你身上才好啊。”
“厲爵!你太可惡啦!”寒依依的臉紅的都燙了,這傢伙怎麼好像變了個性子,之前她說這些還挺管用的啊。
厲爵得意地笑了下,輕輕捏了下她的小臉蛋,“依依,你太可愛了!為夫忍不住想要咬你幾口,怎麼辦?”
寒依依感覺她自己現在都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了,他怎麼就那麼無賴呢,好好的抗爭氣氛,偏偏被他弄成了這種曖昧氣氛。
“厲爵!厲爵!厲爵!我好討厭你!我都不認識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你欺負我閨蜜,現在又來欺負我!你這個流氓!混蛋!王八蛋!滾開!放開我!我要下車!”
她看似是在對厲爵說,其實她是在提醒自己,不然一會兒怕是都要被他撩迷糊了。
俗話說,殺母之仇,不共戴天,這褻瀆閨蜜之仇,也是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