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陵琛不置一詞,依舊那麼開著,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湧動,各種場景排山倒海般朝腦海襲來,無數話語瘋狂激盪。
他一直都認為,他討厭這種女人,不可能喜歡上這種女人,可他不得不承認,從第一次見到她,他就想保護她,第二次,他想跟她做朋友,第三次,他想佔有她。
後來數不清多少次見面,他對她的感情越來越迷糊,迷糊到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內心了。
阮襄本來是不想跟他計較的,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認為這樣很有意思嗎?許先生?你到底為甚麼非要這樣想我?”
許陵琛被她問得有點兒愣了,“大家不都是那麼想的嗎?別人那麼說你,我也沒見你生氣,為甚麼我說你你就生氣呢?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更何況,說的都是事實。”
他說的話戳中了阮襄的心,也是,那不然多人說她了,她早就應該不在乎了,可是現在為甚麼還是那麼難受,很難受。
“事實又能怎樣?你既然討厭我,就不要跟我在一起嘛,我承認我不好,但你也沒好到哪去,你這種幼稚行為,我實在沒辦法跟你交流。”
許陵琛想起了燕東野說的話,他說不要一概而論,不要以偏概全,是不是就是說的她?她現在生氣,是不是就代表了她不是那種人?
“包養你的金主是誰?”
阮襄愣了下,金主?她哪裡有甚麼金主,她只有跟那人的合作共贏關係,至於他們經常談論的金主,她瞭解,但絕對沒有。
“無可奉告。”
她本來是想跟他說實話的,可是看他那一副審問的樣子,她就很生氣。
既然想那樣認為就那樣認為吧,反正她也沒想讓誰瞭解她,理解她,在乎她,跟別人解釋那麼多做甚麼。
許陵琛咬了咬牙,他最討厭跟這種女人在一起,“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看不慣你,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阮襄驚訝地看著他,“不用我參加酒會了?”
許陵琛挑眉,“我還不用一個被包養的女人給我撐場子,更何況,誰知道你的金主是何方神聖,到時給我來一個下馬威,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阮襄閉了下眼,輕笑,“算你識相,不用你送我去哪了,我自己回去。”
這不是她當初對那群小混混說的話嘛,他倒是記得清,現在他說出來,怎麼聽怎麼難受。
許陵琛瞥了她一眼,“自己回去?哦,我知道了,你是找你的金主來接你對吧?好,我不打擾,這就把你放下。”
他看了眼項鍊,“把項鍊拿走,反正這對你來說,似乎也值不了多少錢,你就當紀念品好了。”
他好不容易送出去的一個禮物,可不想就這麼被退回來。
阮襄冷笑了下,看車停下了,毫不猶豫下了車,“不用了,謝謝,你留著送你的美女們吧。”
砰地一聲,許陵琛愣了下,他剛見她的時候沒有這麼大的脾氣,怎麼現在的脾氣變得這麼大,越來越暴躁了。
他拿起項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是折回的路,看她似乎也沒有給甚麼人打電話,心裡有些擔心她,可是又不能誤了晚會,還是先過去好了。
真是不知道他這麼長時間在折騰甚麼,倒騰來倒騰去,最後還是沒有女伴,真是頭疼。
……
“熱,好熱,難受……”
這個楚靈月無限動情地摟著身上男人,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現在已經沒了之前的神智,不過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抗拒和恐懼,她感覺到了危險。
“月月,別急,老公我馬上就給你……”
冷軒看著身下魅惑的小女人,忍耐了那麼久的感情都在此刻不可抑制地爆發了出來,很想徹底擁有她。
就在他剛剛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頓時有些氣惱,不過還是抓緊手機看了看。
是厲爵。
這是他給他製造的機會,一般沒有甚麼大事,他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喂,甚麼事?”
他接起電話,氣息有些粗重。
電話那邊有些著急,大概意思就是說寒依依丟了,她不過就是說有個案子要去跟,還說一會兒就回來,可是去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回來。
給那邊打電話也不接,發簡訊也不回,他擔心她出事了,必須要趕緊一起去找。
厲爵急得都要跳腳了。
冷軒毫不猶豫地答應他,正要起身,看到身下的小女人紅撲撲的臉龐,他有些捨不得,可是兄弟那邊的事情更重要,他必須先放下她了。
他抓緊時間去浴室衝了個澡,把這個楚靈月放到了浴缸裡,轉身快步出去了。
……
厲爵著急地在各個地方找了好久,可是連寒依依的影子都看不到,去了她公司,公司的人卻說,今天根本沒有甚麼大案子,就算有,也不會只派她一個人去的。
酒吧,商場,街市,各種地方,他都找過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寒依依,他感覺他都要瘋了。
她現在在哪呢?
她到底會去哪兒呢?
她是不是有危險了?
她為甚麼不接電話呢?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他狠狠地捶了下車窗戶,恨不得把窗戶錘碎。
今晚本是他要公佈她身份的時候,可是她竟然就這麼消失了,究竟是有人從中作梗,還是她不想跟他在一起?
她明明可以好好待在這裡的,偏偏說甚麼有甚麼大案子要去跟,公司又說沒有甚麼大案子,那她到底是在撒謊,還是說有人騙了她?
他感覺他自己現在整個人都是凌亂的,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怎麼就會發生這種事情!
“厲爵,還沒找到嗎?”
冷軒開車來到了厲爵的身邊,滿臉的關心。
厲爵鬱悶地搖了搖頭,“沒有,哪裡都找不到,你說她會去哪兒呢?她到底是自己消失了,還是有人抓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