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把車停到路邊,輕笑,“對,我就是不在乎,不在乎我才會給你帶了這個。”
一個黑色袋子到了她的眼前,她疑惑地看了看,“這是甚麼?給我帶的?”
厲爵輕緩地點了下頭,“給你帶的,你看看。”
寒依依早就注意到這個袋子了,一直想問裡面裝的是甚麼,他就沒有告訴她,現在她倒是可以看一看了。
心中有些期待,他是不是要送她甚麼東西?
開啟的那一剎那,雖然不是甚麼貴重的禮物,她還是被驚到了。
“我的小植物?”她這次真的是又驚又喜。
她抬眼看厲爵,他正笑看著她,“怎麼樣?老公給你的這個禮物可還喜歡?”
寒依依連連點頭,“喜歡,喜歡,太喜歡了,你怎麼會幫我帶上的?”
厲爵看她可愛的模樣,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我就知道你是個迷糊蛋,所以就幫你帶上了,怎麼樣?是不是要給我個獎勵?”
寒依依挑眉輕笑,把小植物寶貝地收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摟住他的脖子吻了起來。
厲爵心中得意,反被動為主動,帥氣迎擊。
“依依,不錯啊,現在比我吻得還要猛烈,不過呢,就是缺乏點技巧,放心,老公會好好教你的。”
……
“阮襄,給你,喝點水。”賈豪走到阮襄身邊,遞給她一瓶水。
阮襄還沒接手,便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手給搶走了,只剩下咕嘟咕嘟的聲音。
“啊,真好喝,賈豪,你怎麼知道我渴了,謝謝你啊。”許陵琛一口氣喝了半瓶水,還裝作甚麼都不知道似的對著兩個驚呆的人笑。
賈豪看了眼平靜的阮襄,轉過來衝許陵琛冷聲道:“許先生,這是我給阮襄的,你喝了算甚麼意思?要喝你自己去拿。”
許陵琛故作驚訝地看了看水,又看了看阮襄,“這是給阮襄的?對不起啊,我剛剛不知道。”
他把水遞到阮襄面前,“阮襄,他說這是給你的,那你喝吧,我就不喝了。”
“你!許陵琛!你都喝過了,還讓阮襄怎麼喝?”賈豪氣極。
許陵琛懵懂地看著他們,“甚麼意思?我喝過了,她就不能喝了?我又沒有吃屎,她難不成還會嫌棄我?更何況,我們已經……”
“許陵琛!我不會喝的,你自己喝了吧,我去那邊再拿一瓶就是了。”阮襄及時打斷了他,不然等他說出來,她在賈豪面前還怎麼做人。
許陵琛有點想笑,“阮襄,為甚麼不喝我這瓶?難不成你害羞了?”
阮襄一聲輕笑,“許先生在說甚麼,明明是您說您自己吃屎了,我還怎麼敢喝?您還是自己留著喝吧。”
賈豪本來還想問問他們已經怎麼了呢,現在直接被阮襄的一句話弄得甚麼都好了。
許陵琛看著她的背影,一時咬牙切齒,忽然笑了下,“那阮小姐就是承認自己是屎嘍。”
聲音不大,剛剛好阮襄和賈豪聽見,還有許威揚,他直接不顧別人感受笑了起來,但他是自己一個人對著手機笑的,誰也沒有覺得他是因為這句話,只是出現的有點突兀和巧合。
賈豪直接僵住了,他看向阮襄,看到她還是徑直去拿水了,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那句話。
賈豪走到許陵琛身邊,淡淡地看著他,“許先生,請你嘴巴放乾淨點,不然……”
“不然怎麼著?你還打算打我不成?”許陵琛從來都不怕別人威脅他,更何況也不過是個歌手而已。
他跟他比唱歌也許比不過,但是別打架她個比他強多了,當然切磋切磋演技也是不錯。
自從那個燕東野說他演技好,可以媲美男主角,他就感覺自己又多了一項技能。
賈豪挑挑眉,依舊是那麼一副淡淡的神色,“不然,哼,咱們好歹都是男人,不要說那種話,你認為自己很酷嗎?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幼稚!”
許陵琛冷哼一聲,他從來沒有為誰這麼說過。
“你說我幼稚?那你又是甚麼?你認為你演個男主角,你就真的是男主角了嗎?不要再自命不凡了,明明是個歌手,跑來演戲,不知道你存的甚麼心。”
賈豪依舊是淡淡地笑了下,湊近他身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就是喜歡阮襄,我就是要得到她,你不過是個小丑,我還不放在眼裡。”
許陵琛皺了下眉,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推了下他,剛要說話,他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阮襄看到了,趕忙過來扶起了賈豪,“你沒事吧?”
隨即扭頭看向許陵琛,滿眼的怒火,“許陵琛!你這人怎麼這麼神經病!賈豪不過是想跟你好好說說話,你怎麼把他推倒?哼,真是個小心眼兒的男人,說你兩句就不行了是吧?”
“我沒有,我根本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誰讓他怎麼倒那兒了,他自己想倒的,管我甚麼事?”許陵琛不屑地哼了聲。
他從來只是看女人耍心眼,還從來沒有見過男人耍心眼,這人,一定有甚麼更大的預謀。
經過他多年混社會的經驗,他知道現在他不能妄動,不然只會愈演愈烈,她也會越來越誤會他。
“許先生,剛剛是我說話太過直接了,可我只是讓你對阮襄禮貌點,你怎麼就能那麼生氣呢,咱們可以有話好好說。”
他還咳了兩下,“我知道你經常在社會上,肯定比我更加剛猛,我也只是個演員,哪能敵得過你,可是我只是想為阮襄討回點公道而已。剛剛如果我說話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許陵琛有些無語地看著他,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他正想說話,手機就響了。
他接電話習慣開擴音,不等他說話,一陣咆哮聲就傳了出來。
“許陵琛!你怎麼到現在還沒來?我他媽是主角都來了,你還沒來!是不是給你臉了!快給我過來,記得帶上你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