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啊!寒依依!我厲爵他媽愛的是你!”
“你說甚麼?你說那個女孩是我?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
厲爵一聲不吭,彎腰將她抱起,放到一個小榻上。
小眼神有些驚恐疑惑,“你幹嘛?”
“溼了,我給你換件衣服。”厲爵平靜道,不管她在怎麼擋,他依舊把她的衣服脫掉了。
那骨碌碌的小眼神看到厲爵,忽地笑了,“我來吧,我自己穿就可以了。”
厲爵躲開她的手,喉結又滾動了兩下,“給我老實坐好,我來就行了,不然,你現在就要給我補身體。”
寒依依的小手倏地收了回去。
她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你還沒告訴我,你之前說的話甚麼意思?甚麼就是我?那個女孩就是我嗎?”
厲爵平靜地給她穿著衣服,“對,那個女孩兒就是你,我總是在深夜夢到你,我們的生活很是美好,沒想到竟然讓我真的遇到你了。”
寒依依感覺有些可笑,“你說甚麼?做夢?夢到我?那麼多年?這怎麼可能?難不成我們是前世註定的緣分?”
“對,我們前世就註定了緣分,是上天安排我們相遇的。”厲爵接話,臉上帶著濃濃的笑。
寒依依審視地看著他,“我才不信,哪有你說的這麼玄乎,那我怎麼沒有遇到你?那樣的話,我們一相遇就可以在一起了。”
厲爵挑眉,為她收拾了下整體,“因為上輩子我欠你的,所以上天給我提示,讓我尋找你,我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是找到了。”
他將她抱起來,“你不信對吧?但我信,而且我說的是真的。”
寒依依看了他許久,沒有從他臉上發現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偏偏都是深情,讓她不禁也有些懷疑,難道真的有前世這一說?
“那你還讓我當你小女僕!”寒依依氣惱,既然他一開始就喜歡她,還那樣對她。
厲爵臉上的肌肉動了兩下,隱隱露出一抹壞笑,“因為你前世說想做我的小女僕,而且還要我用自己的魅力讓你愛上我,不然你是不會原諒我的。所以,我也是被逼無奈。”
寒依依氣惱地捶了下他的胸口,“厲爵,你當我傻是吧?還是說我上輩子傻?我會想當你的女僕?那不是相當於羊入虎口嗎?你根本就是騙我的,這不可能!”
厲爵將她抱入裡間的床上,故作深沉道:“依依,你可別不信,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我起初也跟你一樣,可是後來遇到了你,我就不得不信了,你可是主動跑到我身邊的,這你沒話說吧?”
“那做女僕呢?是你自己撲過來的,而且你跟我說過,要讓你愛上我,我怎麼能輕易說出我愛你呢。”
他說的一臉認真無奈,寒依依倒是有幾分信了,她現在有點想罵前世的自己,怎麼可以立下那樣的條約呢。
不過還好,他們現在在一起。
她氣鼓鼓地看著他,“甚麼前世不前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愛你,你要是敢有別的女人,我告訴你,我饒不了你。”
厲爵鬆了口氣,她這算是信了,那他也矇混過關了,這一個謊話接著一個謊話的,可是累人。
“當然,我要是敢有別的女人,我自己都饒不了我自己,這可是天定的姻緣啊,我可是珍惜還來不及呢。”
寒依依看著他賴皮的模樣,輕輕推他,“好了,快起來了,你來這裡是做甚麼的?別一會有人進來,我們就……”
“就怎麼樣?我們在裡面,他們誰還會進來,不過,咱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耽擱不得,來吧。”厲爵挑眉,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一把將她拉起,摟進懷中。
“來甚麼?”寒依依有些懵,臉上有點紅。
厲爵看出她的小心思了,勾唇輕笑,在她耳邊輕吐熱氣,“你說來甚麼?”
寒依依臉上更紅了,“你,我怎麼知道。”
“來,咱們插花去。”厲爵輕笑,捧住她的臉吻了一口,又一次將她抱起,往花房走去。
寒依依窘迫了下,不過以她厚臉皮的功夫,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插花?這怎麼插花?你還會插花?”
都說這插花是女孩子做的,他一個大男人也會做,她有點驚奇和怪異。
她看著含笑的他,“難不成我一直錯了,原來你不是個陽剛的男人,而是細膩溫柔的?”
厲爵笑了下,將她放到花房裡的小凳子上,“這陽剛跟細膩似乎不是反義詞吧?他們我都兼具不行嗎?”
寒依依看著滿屋子的花,各種各樣,芳香撲鼻,眼睛都看直了,不顧地他說的甚麼,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這樣的場景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夢裡出現過,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有前世的緣分?
雖然感覺有些扯,但現實的一切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還有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她不得不有些承認了。
“那老婆可以吻我嗎?”厲爵看著她入迷的樣子,像極了那年的她,不禁輕笑。
“可以。”她又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厲爵憋住笑,“那好,來吧,老公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