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苦澀地笑了下,“對啊,我都沒想到,我竟然在車上睡了一夜,好了,不說了,你們也開始吧,我繼續找了。”
厲爵急忙出聲,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把電話掛了,“誒,冷軒,你還沒吃早飯吧,過來我家,一起吃早飯。”
冷軒笑了下,“不了,你們吃吧,我繼續找。”
厲爵的聲音陡然暴怒,“冷軒!你不會找不到月月,你就不吃飯了吧?我可告訴你,你不能這樣,別到時候月月回來了,你的身體垮啦!”
冷軒輕鬆地笑了下,“誒呀,你想多了,我怎麼會不吃飯呢?這不是路邊賣的有面包甚麼的嗎?我隨便買點兒就能吃了,你們快吃吧,不要在意我。”
厲爵呼了一口氣,語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冷軒,你現在在哪兒?把地址發給我,等我幾分鐘,我們馬上就到。你不許動,哪兒都不許去!”
這邊寒依依已經把飯打包好了,給厲爵打了個ok的手勢。
冷軒無奈,“好吧,那我等你們過來。”
話音剛落,那邊直接把電話掛了,他不禁笑了下,開啟手機給他發去了地址。
咻地一聲,一輛跑車以光速到達了他的身邊,緊接著一個飯盒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向提著飯盒的人,不禁笑著接了過來,“厲爵,我就知道你是來給我送飯的,你怎麼捨得我餓著呢,是吧?”
開啟飯盒,不知是飯太香,還是他餓的太久了,肚子咕嚕嚕一陣叫喚,似乎在叫囂著要將這些美食全部吞下去。
厲爵一陣惡寒,還沒說甚麼,一陣小腦袋露了出來,表情十分氣惱,“冷軒,不許調戲我家金主大人,他是我的。”
小胳膊直接上去摟住了厲爵的脖子,似乎是在驗證她的話。
厲爵看著她這麼可愛霸道的樣子,心中暖暖的,寵溺地笑了下,將她抱起,摟在懷裡。
冷軒挑眉,笑得一派淡然,“是我調戲你家金主大人了嗎?明明是他主動獻殷勤,過來給我送飯的,你是應該管好你家金主大人,不要讓他來勾引我才好。”
厲爵的臉一下子黑了,直接伸手敲了下冷軒正要埋到飯盒中的腦袋,“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快吃飯!”
冷軒輕笑,自然地說道:“吃飯當然堵不住我的嘴了,只有月月的嘴才能堵住我的嘴。”
他說完,一陣怔愣,塞進口中的飯都好像一下子沒了味道,剛剛暫時遺忘的事情,瞬間回到了腦海中。
厲爵和寒依依也顧不得打趣了,一個個都沉默了起來。不過這句話倒是不錯,他們也挺認同的。
……
“這是哪裡?”
阮襄醒來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個,她趕忙看了看身上,發現沒有任何不妥,心中才安心了不少。
她想起昨晚跟那群混混理論完之後,似乎是因為低血糖,暈倒在了路邊,後來的事情她便都不記得了。
她動了動嘴,微微皺眉,怎麼有一顆糖?
她的心中突然一暖,不禁笑了下,把她帶回家的人到底是誰?為甚麼還會有這樣的舉動?他不是不嫌棄她?
她突然很想見見這個房子的主人了。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麼漂亮,那麼嫵媚,那麼多人都喜歡這張臉,可是她曾幾何時很痛恨這張臉,沒有緣由的痛恨,也許是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吧。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這個道理,深入她心。
她洗漱好,走出了這個房間,看到外面偌大的客廳,她的眼中沒有片刻是震驚的,這樣的場景,她演電視劇時,不知就見了多少。
她知道,住到這種房子裡,是遲早的事情。
只要她現在願意,她現在就能擁有這樣的房子。
可是,沒意思,實在是沒意思。
“你醒了?快下來吃飯吧。”
她正思索著,一聲熟悉的聲音衝擊了她的大腦,這不是那個混蛋的聲音嗎?
循著聲音望去,果然是那個人的那張臉,依舊是掛著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一切自然而理所應當,好像她住在這裡許久了一樣,好像他跟他是家人一樣。
她心中有些欣喜,輕快而平穩地走了過去,坐到他的對面,微微疑惑,“昨晚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許陵琛笑著咬了口麵包片,“對啊,不是我還能有誰?難不成是那群混混?”
阮襄微微皺眉,“昨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許陵琛點頭,“對啊,阮大小姐真是厲害,竟然能把那群混混嚇跑,我開始佩服你了。”
阮襄冷笑,“你不是嫌棄我嗎?”
許陵琛指了指牛奶,示意她趕緊喝,“我嫌棄你是一回事,佩服你是一回事,這是兩碼事,阮小姐不必那麼在意,你的靈魂很有趣,會有人喜歡你的。”
“來,阮小姐,我叫許陵琛,很高興認識你。”
看著許陵琛伸出來的手,阮襄愣了下,不禁冷笑了下,“許少爺,我看這就不必了吧,你不知道我的手不知被多少個男人握過了嗎?你不嫌髒嗎?我看……”
她還沒說完,那雙原來在她眼前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那種溫熱的接觸,讓她像是觸了電一般,酥麻的感覺,一時竟忘了抽回來。
“阮小姐,這是我的誠意,您這樣拒絕,可是不好哦。”許陵琛挑了下眉,抽回手,坐到座位上,“好了,快吃飯吧,牛奶喝了對胃好,趁熱喝。”
阮襄不自覺咬了下唇,她剛剛竟然有些害羞?她甚麼時候會害羞了?演戲的時候不是摸過好多男人的手,親過不知多少嘴嗎?
她不是都很好的過關了嗎?這次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不行,她吃完飯要趕緊走,這個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這個男人也不能再見了。
許陵琛看著對面有些狼吞虎嚥的女人,不禁笑了出來,“你是趕著去投胎嗎?吃的這麼急,一點兒作為大明星的自覺都沒有嗎?”
阮襄睨了他一眼,“現在又不是在拍戲,也不是拍甚麼美食節目,我怎麼吃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