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找打是吧?還不趕緊給我滾!”
那男人對許陵琛的行為非常不滿,一臉的橫肉都似乎在叫嚷著,眼中的慾望混著憤怒,看著真是可笑又噁心。
那女人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期盼地看著許陵琛,心中還有些擔心他。
可他下一句話,簡直是讓她絕望。
“這位男士,我感覺你懷裡的這位女士非常漂亮,所以呢,我想跟你分一杯羹,這所謂見面分一半嘛,咱倆一起吃了她,怎麼樣?”
許陵琛玩世不恭中帶著色眯眯的眼神掃了眼女人,又特為講義氣地給了那男人一個眼神。
女人第一次感覺被人誇漂亮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那男人滿臉橫肉抖了三抖,頗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算哪根蔥?還想跟老子分一杯羹!你不看看老子是誰!”
“啊!”那男人話音剛落,一個拳頭便把他打趴下了,他氣惱地站起來,怒指許陵琛,“臭小子!你竟敢打老子!”
許陵琛挑眉,直接將女人攬入懷中,低頭便吻了她的香唇。
這一系列動作驚得女人半晌沒緩過來神,臉上蒙上了一層紅暈,靠著男人堅實的胸膛,一陣安全感襲來。
許陵琛一陣自在,頗為春風得意,本來被酒氣氤氳的臉,現在紅的更加滋潤。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搶你女人!你能拿我怎麼樣?”
“而且,是你先惹我的好嗎?我本來說好你給我分一杯羹,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你不給我分一杯羹,那我只好吃獨食嘍。”
“謝謝老大爺的謙讓,本少爺我去享受嘍!”
“臭小子,你找死!”
那男人一聲怒吼,呲牙咧嘴地撲了過來,看起來極為猙獰可怕,嚇得許陵琛一腳將他踢倒在了地上。
“誒呦!老大爺,您沒有閃到腰吧?本少爺可不是故意的啊,剛剛你那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我那是不自覺踢的一腳。”
“要不,我讓您踢回來?不,還是不了,要這麼算的話,你還欠我精神損失費呢。”
“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這次算兩平了,拜拜嘍您嘞!”
女人憋著笑意,看向許陵琛的目光除了崇拜又有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許陵琛頭也不回的擁著女人出去了。
一路回到了車上,他一把鬆開了女人,頗為嫌棄地拍了拍衣服,面容變得冷峻,經過剛剛那一番,他的酒氣早就散的差不多了。
女人眼中劃過失落,受傷,震驚,他剛剛還那麼親她,現在竟然嫌棄她?
“阮襄,阮小姐是吧?”
他深沉清冷的聲音在車中響起,阮襄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嗯,是的,先生知道我?”
阮襄柔柔地說道。
許陵琛勾唇笑了下,看向女人精緻的臉龐,“這世道還有人會不知道阮小姐嗎?阮襄,那可是多少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女神啊。”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先生誇獎,其實我……”
她正想開心地跟他攀談幾句,他接下來的一句話簡直打碎了她美妙的夢。
“其實你也不過就是個女人罷了,而且是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兒過的女人,對吧?”
許陵琛極為自然輕鬆地說出了這句話,面前的女人臉色一陣煞白。
“呵,那你為甚麼還要救我?既然知道我是那種女人,你救我做甚麼呢?”
阮襄輕笑,完全沒了之前的嬌羞,只剩憤怒和悲傷。
許陵琛不在意地笑了下,“救著玩玩兒呀,本來本少爺今天心情就不好,又聽著你那麼激烈的救命聲,就想著過去看看。”
“可沒想到是你,本來打算一走了之的。可能是看那男人實在不順眼吧,也許是不想看見大眾女神被褻瀆,反正不管甚麼原因吧,我最後就稀裡糊塗地救了你。”
“當然,你不必感謝我,我更不需要你以身相許,這打一架,我心中的悶氣也解了,算是兩不相欠。”
“你說你家在哪兒?我把你送回去。”
阮襄也許早就被人說習慣了,這樣的誤解,她不知經受了多少次,她從最開始的怒氣衝衝,變成了後來的沉默。
可是這一次,她的心卻很痛很痛。
她想,也許是因為他救了她吧。
她沒想到,原來一個救了她的人,竟然本來是不想救的。
“不用了,謝謝你出手相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阮襄開啟車門,許陵琛正想喊住她,便看到她又轉回來了。
他心中冷笑了下,正想嗤聲,卻看到她拿出幾張溼巾在擦她之前坐過的位置,又拿出乾的衛生紙擦了擦。
他心中疑惑,“你這是幹甚麼?”
阮襄將要關門,聽到聲音,俯下身來,“那個地方剛剛我這種的女人坐過,以免您嫌髒,後面還要麻煩消毒處理甚麼的,我就先清理了一下,也算是對您的感謝吧,再見,不,再也不見。”
砰地一聲,車門關閉。
許陵琛傻愣了許久,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奇怪?剛剛是在生氣他之前說的話嗎?可她不就是很髒嗎?
呵,搞笑了,難道他說錯了?
他才不會信,以往要是他說錯了,那女人肯定是要給他一巴掌的,這女人幾乎沒甚麼動靜,估計是惱羞成怒了吧。
他不自覺看向窗外,他看到阮襄一個人默默地走在路上,背影看起來極為落寞孤獨。
不知道為甚麼,他竟然生出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你,起來,自己回家去吧。”
他直接將司機塞給司機幾百塊錢,將他的座位搶了過來。
阮襄孤零零地走在馬路邊上,冷風嗖嗖的穿過她單薄的衣服,她細嫩的肌膚不禁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她莫名地有些想哭,輕笑,其實也不算是莫名吧,進到娛樂圈這麼長時間了,她一路順風順水的,就好像老天在幫她,其實也是那個男人幫了她。
可是她待在娛樂圈的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爬過來的,其中的艱辛只有她自己知道,本來混到她這種地位,已經不用去委曲求全任何人了。
可是誰曾想,這次大製作,竟然會有這樣的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