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依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自己穿著婚紗走在紅地毯上,站在神父身邊向她微笑的正是厲爵。而就在他們互換戒指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了,將她霸道地摟在懷裡,來人正是秦郝。
“啊……”寒依依滿身是汗的坐了起來,“還好是夢。”寒依依晃了晃頭,自己怎麼會做這種夢。寒依依沒有多想,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鬧鐘,然後更高分貝的聲音傳遍整棟樓。
“七點半了,我的天,要遲到了。”寒依依幾乎用盡洪荒之力刷牙洗臉,她連早飯都沒吃才趕在八點之前到了公司。
“呼呼……”寒依依擦了擦汗,還好沒遲到。她抬頭看了一眼公司的大門,心裡還是有些小忐忑的,畢竟昨天她剛拒絕了厲爵,而且語氣又不是太好,她還真不知道該拿甚麼表情見他,見到他又應該說甚麼。
寒依依深呼了一口氣,反正躲是躲不掉了,大不了就死一回吧。
寒依依走進辦公室,坐在小角落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呦,這不是依依嗎?”不過寒依依的人緣貌似不差,時不時有人來跟她打招呼。
“昨天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天啊,頭一回看見老闆居然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一個女人悄聲對寒依依說道。
寒依依無奈扶額,果真都知道了。畢竟厲爵和秦郝都是大公司的總裁,總會有人關注他們的。
“祝賀你哦,依依。”僅僅是這句話寒依依都不知道聽幾遍了。
“對不起,你們誤會了,我和厲總真沒甚麼。”寒依依微笑著解釋。
但是她說沒甚麼其他人可不信啊。寒依依感覺總有人盯著她,或祝福,或嫉妒。
整整一個早上寒依依都是渾渾噩噩過來的。
“老闆來了。”不知道是誰悄悄說了一句,眾人聽了皆以曖昧的眼神看著寒依依。寒依依無奈扶額,該來的逃不掉。
“你們工作都做完了嗎?”厲爵現在剛剛通風報信的女生面前,語氣冰冷。眾人聞言大氣都不敢出,雖然厲爵平時也不會露出笑容,但也沒像今天一樣冷得嚇人。
最慘的是他面前的小姑娘,她都覺得空氣在結冰。她看了眼寒依依,欲哭無淚,我招誰了……
厲爵的目光掃了一圈,並沒有在寒依依身上逗留,目光也沒有那一剎那的溫柔。寒依依甚至感覺,前幾天的鬧劇不過是她的黃粱一夢。冷麵總裁還是冷麵總裁,而她也還是不起眼的小職工。
寒依依暗暗嘲笑自己,這人真是賤,人家死纏爛打的時候你瞧不上人家,現在人家不理你了,卻有感覺有些失落。
寒依依晃了晃頭,這樣也好,起碼她在辦公室不會被同事冷落了。
眾人自然也看見厲爵與寒依依的異樣,不禁暗暗想著,這是吵架了?甚至有的女生還在竊喜,這樣她們就有機會啦。
隨後厲爵把主管叫去,吩咐他幾樣事情,然後就走了。整個過程絲毫未關注寒依依,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厲爵坐在辦公室面沉如水,他自然不會說不喜歡寒依依就不喜歡了,他只是想著自己每天都關心寒依依,突然有一天不關心了她應該會不習慣,會來找他,會來告訴他昨天是她一時衝動。可是沒有,寒依依連多看他一眼也沒有,甚至她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工作,微笑。
厲爵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他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可是也要讓他知道哪裡出現錯誤了啊。厲爵抬起頭看了眼外面,從他這裡剛好能看見寒依依。寒依依依舊是那樣,微笑,工作。
厲爵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先把手頭工作做好吧。
“依依,怎麼了?你們吵架了?”某女八卦道。
“還能怎麼,昨天那不是兩個男嗎,老闆應該是吃醋了。”另個女人酸溜溜地說道,
“你們真的誤會了,我說過我們沒甚麼,不然他怎麼不理我?”寒依依決定趁這個時候趕緊解釋。不過寒依依還是涉世未深啊,她不知道這種事情越抹越黑的。
“啊,我們都知道,你們沒關係。”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寒依依知道她是解釋不清了,這就乾脆不解釋了。
結果就是寒依依一個上午都是在同事異樣的眼光中度過,
終於下班了,寒依依煩躁的揉了揉頭髮,天啊,這種日子甚麼時候才能過去啊。寒依依摸了摸肚子,決定化悲憤為食慾,先去吃飯。
“好飽……”寒依依伸了個懶腰,吃飽了才有力氣看老闆那張晚娘臉啊。
“依依。”寒依依剛走到辦公室就聽見有人叫她,她一回頭,感覺自己瞬間頭大。
“你怎麼來了?”寒依依看著走過來的秦郝微笑著問道。秦郝看見寒依依有些疏離的笑容心頭不禁一緊。
“我父親讓我來找他來談生意。”秦郝也不愧是總裁,立馬調整好情緒,他微笑著說,“昨天沒有和你出來真可惜。”寒依依聽秦郝說起昨天的事不禁頭疼,她笑了笑,“昨天突然不舒服所以沒能陪你出去,下次的吧,換我來請你。。”秦郝自然知道寒依依是因為厲爵的關係才沒有和他出去。一想到寒依依身邊還有一個與他一樣優秀的男人他心裡便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說秦郝喜歡寒依依,只是佔有慾、控制慾這種東西是男人的通病,越是優秀的男人越是想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好,下次你來請我,我要吃好的。”秦郝微笑著說道,寒依依聽了也不禁一笑。
“上班時間與非工作人員閒聊,你是不想幹了嗎?”冰冷的聲音從寒依依身後傳來。
秦郝聽了眉頭一挑,“我雖然不是工作人員,但是依依和我聊天可不是偷懶。”秦郝目光挑釁地看著厲爵,“畢竟我們是要談生意的。”厲爵眸子一冷,他真聽不慣有人叫她依依,尤其是秦郝這種與她關係不明的人。
寒依依感覺身邊的空氣冷了下來,她白了一眼挑事的秦郝,又轉過頭笑著對厲爵說道:“厲總,你們忙,我以後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