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的心,似乎在這一個瞬間,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的撕扯著他的心臟。
他來不及去思索,任何東西。非常焦急地抓著她,那隻流血的手放進自己的嘴裡。
寒依依直接目瞪口呆地看著金主大大,此時慌亂的神情。
這是甚麼節奏?
雖然剛才自己切到手的那個瞬間,確實非常的痛。可是痛過之後,突然之間好像麻木了沒有甚麼感覺。但是,金主大大…此時的樣子,似乎非常的擔心!
如果上次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錯覺,那麼這一次呢?韓依依,可是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金主大大的慌亂。
“管家,立刻把醫藥箱給我拿過來。”
厲爵直接對著廚房外面大聲的吼了一句。
說實在話,此時厲爵的形象真的和他之前那一副斯文的邪魅的樣子,一點都不相同。
就連他此時大聲呼喊的語氣,都帶著無法忽視的焦急!
而一直都站在不遠處的管家,聽見自家少爺,如此露氣的大吼。
他急忙拿出醫藥箱,跑到廚房裡面。
當他看見地上面滿是鮮血。
也是一驚,露出非常焦急的神色。
在說話的同時,急忙將醫藥箱開啟。
管家都還來不及拿,裡面的棉籤。厲爵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棉籤拿了出來。
“依依小姐,怎麼會流這麼多血?現在還痛不痛?要帶你去醫院看醫生嗎?”
管家非常焦急地看著自家少爺處理傷口。
“沒有那麼誇張,管家伯伯,金主大大,其實這點傷根本就沒有甚麼大問題,你們有些小題大做了。以前和舅舅生活在一起的時候,這樣的傷,常常都有。”
“甚麼叫做常常都有。”
厲爵雖然很焦急的在包紮傷口,但是對待寒依依此時很隨意的回答,他的心口處隱隱約約的再一次痛了起來。
“嘿嘿,和舅舅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條件環境都沒有,你這麼好嗎?這樣的事情在所難免呀。”
寒依依看著金主大大小心翼翼地包紮傷口,她的心被一種溫暖包裹著。
這樣的一種溫暖,出去最好的閨密就只有舅舅啦。
那現在,金主大大給自己這樣一種溫暖的感覺。
完蛋了,現在是不是自己的心已經淪陷啦?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溫暖的感覺?
寒依依原本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金主大大,性格陰晴不定。在伺候的時候就應該更加的小心。
“寒依依,我特麼發現你真的超級蠢。一大清早起來,有甚麼東西弄的你去胡思亂想。僅僅只是欠一片生薑,居然都可以切到手上面。難道你昨天晚上一整晚沒睡覺嗎?”
好吧,厲爵實在是因為太生氣,說話的時候才會口不擇言。而當他將這些話說完的時候,才去看寒依依此時的樣子。
果然,這雙原本非常清澈,透明的眼睛,此時此刻就像熊貓眼一樣。
“寒依依,你這人到底還有沒有腦子啊?”
厲爵那是怒氣的將質問的話說出來。
同時,他在說這些質問話的時候,還伸出自己的食指,用力地在寒依依的頭上摁了兩下。
寒依依表示很無奈。
所以她沒有回答,畢竟這一件事情,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心不在焉,才會放下的。
“怎麼,這就傻掉了,平時的時候不是都挺會牙尖嘴利,挺會討我歡心的嗎?”
厲爵看見這個小丫頭,一臉無辜的樣子,真的是再也說不出狠心的話來。
難道,她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就是因為看見了抽屜裡面那些照片的背影,看見了藍色的窗簾,和那個陽光花房嗎?
這個小丫頭片子,向來都是沒心沒肺,怎麼突然之間會如此的認真起來?
“金主大大,我這不是明明知道這件事,只是我的錯嗎?所以我都不敢撒嬌,不敢牙尖嘴利了呀。”
寒依依完全就不敢去看清楚大大此時到底是一副多麼生氣的樣子,她的頭低著,就這樣望著地板,而純白色的地板上面,染著她鮮紅色的血。
寒依依看著地上鮮紅色的血,她急忙轉身,拿著毛巾,準備彎腰將地上的血擦拭乾淨。畢竟等血幹了之後再來擦,就會麻煩很多。
“寒依依,你特麼是一隻笨豬嗎?手都已經受傷了,還要來做這些事情。”
厲爵冷漠開口!
但是他的手,卻直接將韓依依手上的毛巾搶了過來,將毛巾直接丟在漕盆裡面。
“管家,立馬安排一個傭人過來將早餐弄好,將所有的殘局收拾乾淨。”
“是的,少爺!”
寒依依聽見金主大大此時非常冷漠的對管家伯伯發話,她的心特別的不好受。
明明這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錯,卻要別人的自己的錯誤,來買單。
而厲爵此時此刻,滿腔怒氣。
尤其看到依依對待自己的這種傷痛,根本就不在意。
越是這樣,他心裡的怒氣就越是火旺。
真的是恨不得,在她的小屁股上面拍上幾個巴掌。
厲爵直接用力的拉著寒依依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來到客廳裡面。
厲爵整個人因為一份怒氣。
給人的感覺很難靠近,就像是冰山一樣,無法融化。
而此時此刻,在厲爵心裡面回想著的都是剛才,依依很隨意的那個回答。
來到這邊,雖然自己一直都想要去幫助他們,但是依依的舅舅不同意,並且要求自己不要再靠近依依。
如果不是因為這五年得思念之情,怎麼會做著如此下下策的事情來?
這樣的事情真的常常發生麼?
寒依依看著就這樣坐在他自己面前的金主大大。
她的兩隻手緊緊的扣在一起,似乎想要用這樣的一個動作,來緩解她心裡此時的緊張。
“寒依依,如果以後你在廚房裡面做事,還發生類似的事情。那麼留在這裡的時間就會無限延長。如果你這麼想,留在這裡的話,你在廚房裡面可以不停的犯錯誤。”
“明明都已經是一個大孩子,在做事情的時候還是如此的鬆散,不認真。寒依依,這樣的事情下不為例,如果還有下次的話,看我怎麼懲罰你?說不定,我會讓你,在這種別墅外面跑上個三五圈。”
厲爵真的需要被氣瘋的節奏。
所以,他在開口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冷漠,還太著濃濃的質問和威脅!
此時此刻,這樣冷漠的語氣,他就是特意說出來的。完全就是想要下一下這個小丫頭,以後再做事情的時候認真一些,如果還要切到手的話,那不得心痛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