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他嚇掉了?
否則,還真的夠了,早餐嘛,隨便吃一點填填肚子就行。
她哀怨地瞪了厲爵一眼,小眼神一瞟一瞟地,特別萌。
“我有工作,你收拾好,趕緊走。”厲爵看著寒依依萌萌噠的樣子,先是一愣,下一秒就下逐客令。
寒依依瞬間宛如被釋放的金絲鳥,一蹦三尺高,只差沒高呼萬歲。
終於可以自由。
“外面的人自行解決。”厲爵見她如此迫不及待要離開,頓時語氣又是一沉,大長腿遊動間,只留給寒依依一個寬厚的背影。
寒依依瞬間生無可戀,外面那群保鏢是一群吃肉連骨頭都不放過的狼,她可不能羊落狼口。
她美眸靈動地轉了兩圈,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寒依依快速朝她的金主大人跑去。
追上他,一把抱住金主大人的腿:“別啊,您可是我的大金主,您不擔心您的小女僕被人啃得連渣渣都不剩?”
她仰起小臉蛋,撲閃撲閃的長睫,紅嘟嘟的小嘴……
厲爵的視線落在寒依依身上,他的思緒有些不控制地凌亂。
才被壓下去的血液又一次沸騰起來,只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壓在那張沙發上……
寒依依完全不知道此時厲爵正作著強烈的思想鬥爭。
她抱著厲爵的大長腿,手又往上挪動了兩分……
唇角勾著奸計得逞的竊笑,表面上卻是純情得像只剛出爐的小綿羊。
厲爵的視線一凜,大腦轟地一下,差點炸開。
“金主大大,您行行好,幫我解決掉那些人,我每天給你做好吃的。”寒依依雙瞳剪水,站起身時,吐氣如蘭,“美食,嗯?”她又強調了一句。
她實在沒有甚麼別的方式可以求他,只能用這種最下三濫的誘惑方式。
雖然,厲先生不可能會妥協,但好歹她也要一試。
厲爵菲薄的唇挑起,陰鬱低沉地冷笑一聲:“你這是打算色……誘?”
啊?
這麼快就被看穿了?
寒依依微囧。
“我……成全你!”厲爵大掌伸出,帶著強大的力氣一把勾起寒依依的下頜,“吻我。”他強勢而霸道地開口命令。
甚麼?
寒依依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是打算色誘,但沒打算成功。
眼前的情景是怎麼回事?
厲爵被她萌萌的眼神勾得下腹一緊,俯身與她的視線對視,一雙眼睛時而迷離時而清醒。
依依~
內心的呼喚,差點就衝出咽喉跳了出來。
大掌貪戀地撫上她的臉頰:“怎麼?不知道接下來做甚麼?要我教你如何討好你的金主大人?”
他想要她……五年前就想做的事情……可他必須慢慢引誘她,讓她撲倒他。
到時……她有甚麼理由逃跑?
厲爵手中的動作往上一拽,寒依依的身體被拽得站起來,與厲爵緊密相貼。
他的俊臉逼近,連肌膚上細小的毛絨都可見。
面板真好!
寒依依微微舔了舔唇,這麼得天獨厚的男人,竟然離她如此之近。
寒依依的心跳宛如擂鼓。
就這麼被他盯著,腳都有些虛軟,還別說其他的。
越來越逼近的俊臉,倆人的唇瓣只隔了小小的一段距離,一不小心就要觸碰上。
碰……碰上?
不!
有賊心沒賊膽的寒依依嚇得朝後猛地退去。
不是吧?
厲爵來真的?
還是又在試探她?
寒依依頭搖得似撥浪鼓。
“我錯了,真的錯了。”她掙扎著,將自己的下頜從厲爵的手裡抽出來。
有些落荒而逃地朝浴室跑去。
這麼久,她的衣服肯定烘乾了。
穿著厲爵的衣服,太危險。
……
換好衣服出來時,寒依依的手機收到短訊息,讓她趕緊滾出別墅。
一看就知道是厲爵發來的。
只有他才是這樣兇狠又莫名其妙的語氣。
寒依依咬了咬唇,渾蛋!讓她離開……前提是外面的人要給她解決啊。
她色誘失敗,厲先生大概是不會幫她解決。
寒依依宛如作賊一般,偷偷摸摸地開啟別墅的大門。
眼睛上架著一副從厲爵家裡找到的望遠鏡。
保安室外面沒有那幾個保鏢的身影。
走了?太好了!
寒依依長鬆了一口氣。
立馬給好閨蜜楚靈月打了個電話。
倆女生相約在一傢俬密的咖啡館見面。
……
咖啡館
寒依依一見楚靈月,便訴苦道:“月兒,為了你的終生大事,我可是差點毀了我的人生清白。”
寒依依將自己拍到的照片遞給楚靈月:“滿意嗎?”
楚靈月看完照片,激動地一把抱住寒依依,在她臉頰上猛親了兩口:“依依,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一回,看那王八蛋還有甚麼話可說。”
“你啊,真的捨得他?”寒依依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好閨蜜。
楚靈月……長身玉立,身高一米七,膚白貌美大長腿,從十八歲開始,就是圈內有名的模特。
這樣的女人,卻在二十二歲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津城的權貴冷軒。
她放棄了事業得到的男人,真的願意這麼輕易離婚?
“你只管報匯出去。”楚靈月蠕了蠕唇,臉上看不出悲傷。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不輕易暴露出自己的悲傷。
寒依依無奈嘆氣。
“好!”
這也是一個娛樂記者正常的工作,寒依依見閨蜜都這樣說,便應下了這件事情。
報導黑暗事件,就是寒依依的人生原則。
倆人瞎聊了一會,楚靈月才想起寒依依所說的差點毀了人生清白。
“你剛才說的清白是怎麼回事?”
“你這反應也是沒誰了,這麼慢。我剛開個玩笑。”寒依依有些心虛。
想起她差點與厲爵來個甚麼滾床單的戲碼,光是想一想,都有些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