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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二百三十六~二百三十七章

2022-12-23 作者:竹溪

 第二百三十六章 求人

 “我要去,難道你們比我更有辦法去說服江淼?”顧安寧攔住了兩個人,如果說這設的局子,是為了她,那麼她理解了江淼的想法,所以這一次她必須去!

 顧安寧的話,讓兩個男人狠狠地頓住了腳,他們不得不承認,顧安寧的話絕對說的沒有錯,可是如果顧安寧也出了事,這隻會讓他們更加措手不及。

 顧安寧按住了林慕凡的手,堅定地看著他,一步不偏,“你們需要我。”

 “你們需要她,沒有她江淼得不到自己要的,你們也不會知道你們想要的。”羅玉難得沒有跟顧安寧作對,反而站在了顧安寧這邊,一同勸著林慕凡跟孟祁兩個人。

 顧安寧對著羅玉點了點頭,帶著感謝對著她笑了一笑,轉過身攤手,笑道:“這樣你們還有意見嗎?”

 “安寧如果你一定要去,你要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別離開我一步。”林慕凡說道。

 顧安寧聞言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了身後的羅玉,道:“還要煩擾羅小姐待會兒跟外公解釋一下。”

 “放心吧,你們早去早回,林爺爺那頭有我在。”羅玉走到了顧安寧的身側,貼在她的耳側輕輕地說道,“小心身邊的人,不是所有人的人對你都是毫無企圖的。”

 顧安寧有些意外地看向了羅玉,反問道:“包括你?”

 “包括我。”羅玉輕輕地笑了笑,接著鬆開了顧安寧,對著他們用正常的聲音說話,“江淼不是瘋子,但是安潤楠是,所以你們自己小心,我能說的只是到了這裡。”

 羅玉可以說是對江淼知根知底的人,但是她並不會將江淼逼向死路,有些話她該說的便說,至於不該說的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至於安潤楠這人,羅玉並不認識,但是她從江淼的抽屜中看到過他的資料,而於馨所被抓走的地方正巧又是江淼的產業,很明顯兩個人是認識的,就算是不是朋友,也是熟人。

 “你還知道甚麼?”孟祁聞言轉過身來抓住了羅玉的肩膀,雙眸死死地盯著羅玉,險些衝著羅玉咆哮了出來。

 羅玉微微蹙眉,伸手推開了孟祁,顧安寧見此扶住了羅玉,而林慕凡則是扶住了孟祁。

 “有些事不是你們現在應該知道的,我能告訴你們的就這些。”羅玉說完後,便拿著水杯上了樓去,她心中有一種強烈而不安的預感。

 可是一見孟祁此刻的樣子,她便將心底想要說出的話給嚥了下去,她跟他們不熟。

 有些話不是想說就能夠說的。

 “孟祁,先去找江淼。”林慕凡扯了扯孟祁的衣領,給了他一個眼神,便拽著孟祁走了出門,而顧安寧也一同跟著兩個人出了門去。

 此刻的江家之中,氣氛確實格外的壓抑。

 “失敗了?”中年男人手中夾著一支雪茄,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江淼赤裸著上身,身上滿是鞭痕,他站在男人的面前,低垂著頭:“對不起。”

 “聽說,你愛上了我的小侄女?”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了江淼的身上,望著他身上的傷痕,道,“痛嗎?”

 “不痛。”江淼說完後,又不經咬住了牙口,道,“江淼不敢愛上,小姐。”

 “江淼,你是真的不敢還是假意的?”男人將手中的雪茄放在了菸灰缸中,笑意婷婷地走到了江淼的身邊。

 江淼將頭壓得更加的低了,又一次的說道:“江淼自知道自己的身份。”

 “啪……”身側的鞭子狠狠地落了下去,打在了江淼光潔的背上。

 站在一側的羅西見此不由的唏噓,只是目中卻沒有半分的同情與情緒,只是漠然地看著這一幕。

 江淼沒有吭聲,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自己的位置,只是這一切都不足以跟顧安寧相提並論。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成為守護顧安寧的人。

 “江淼別忘了你只是我江家的一條狗,是你母親跟外人生下的雜種!”中年男人冷漠地看了一眼江淼,輕嘲道,“我江家的小姐,也是你能夠肖想的?”

 中年的男人名叫江昱,是江家唯一沒有受到牽連的旁支,也是江月的堂兄,顧安寧的舅舅。

 江淼垂下了眼眸,一言不發地望著地面,他無話可說。

 江昱見此笑了一聲,涼涼地望著坐在一側的羅西,道:“怎麼你還要跟我攀親戚不成?”

 “明面上我們不就是親戚嗎?”羅西輕輕地笑了一聲,道,“畢竟誰讓我的母親是江家的人,再者你還需要江家的勢力,不然你怎麼扳倒穆家?我的好姨夫。”

 “我真慶幸,你不是江淼,只是羅西。”江昱將鞭子放在了下人的手上,一腳踹到了地上的江淼,冷漠至極地說道,“滾,接下來的事情,你要是辦砸了,你跟你的母親就不必繼續在這個世界上了。”

 “是……”江淼僵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走到了房間裡去。

 羅西見此也站了起來,拿起了下人正打算收起來的鞭子,一鞭子甩了出去,直接將一側的花瓶給劈成了兩半。

 他重新將鞭子折了回去,放在了僕人的手中,轉身對著江昱笑道:“這鞭子不錯,教訓奴才倒是挺合適的,不過你也不怕江淼反了?”

 “羅西,這裡並不是你家,還是你想橫著出去?”江昱坐回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涼涼地看了眼羅西。

 羅西抿了抿唇,面上彎出了一抹笑容,清澈見底的眼底,卻帶上了一層薄霧。

 “好。”

 江昱理了理衣服,瞥了眼羅西,“最好是這樣。”

 “那麼我先告辭了。”羅西看了眼時鐘,轉過身走出了大門。

 如果正好被顧安寧他們看到了,這遊戲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既然是遊戲就需要保持神秘感。

 只是顧安寧你選擇好怎麼樣接受這一場遊戲了嗎?林慕凡你想好該怎麼樣保護你的女人了嗎?至於木修,是時候該出局了。

 羅西抬頭看著天上掛著的一輪圓月,輕輕地勾起了唇角,將身上的大衣扯了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木修的電話……

 夜,還是這般的黑,日還是這般的迷離。

 當顧安寧跟林慕凡、孟祁找了一天的時間後,終於在晚上找到了江淼的住址,到了江家的時候,他們的內心卻異常地平靜,沒有早上的浮躁與擔憂,只剩下了平靜。

 下人像是早就知道了他們回來一樣,從他們走進來後便恭敬地將他們迎了進門。

 江淼穿著一身的黑色長衫,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眸,手裡倒騰著一壺清茶,見到顧安寧他們走進來後,便為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來的倒是剛好。”江淼笑了一聲,目光越過林慕凡落在了顧安寧的身上,道,“我說過,我們會見面的。”

 顧安寧嘴角微微動了動,臉上扯出了一抹僵硬地笑容,道:“於馨在哪裡?”

 “不在我這裡。”江淼回答道。

 林慕凡的眼眸微微暗了暗,直勾勾地看著江淼的雙眸,道:“江淼,安潤楠在哪裡?”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林慕凡,你以甚麼資格來詢問我?以林氏如今的狀況,你也不怕林氏被你身邊的人掏空了?”江淼諷刺的看了眼林慕凡,目中滿是鄙夷,而他的話中卻透著一絲的提醒。

 江淼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卻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林氏是否能夠存在,這早就不是他們能夠解決承擔的事情,而是老一輩的人想法如何。

 林慕凡聞言,卻笑了起來,“江淼,你當真覺得誰都是站在你身邊的?”

 “林慕凡人都是會變得。”江淼依舊笑的雲淡風輕,唯獨他自己清楚,誰是站在他身側的,誰是他的朋友,而他要的註定陌路。

 僕人走到了幾人的面前,放下了一盤棋具,林慕凡三人不由的詫異江淼到底是要搞甚麼。

 江淼抿了一口茶,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著林慕凡道:“不是想要知道,於馨在哪裡嗎?一局定生死,贏了你們知道,輸了顧安寧留下。”

 “不可能!”孟祁首先拒絕,他雖然擔心於馨,可是理智尚在,如果讓於馨知道她的出來以顧安寧的人生做下的賭局,那麼她會自責一輩子。

 江淼並沒有看向孟祁,反而一直盯著林慕凡,他知道林慕凡一定會答應。

 顧安寧輕輕地扯了扯林慕凡的衣袖,朝著他努了努嘴,微微的點了點頭。

 為了於馨,顧安寧是不在乎的,人這一生好友是沒有幾個人,她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到傷害。

 林慕凡原本僵硬地臉,對上了顧安寧滿是信任的臉,更加的冷了一些。

 這一局他輸不起!

 “好。”林慕凡端坐在江淼的對面。

 江淼將棋子推到了顧安寧的面前,笑道:“安寧,不如你來吧。”

 顧安寧抿了抿唇,點了點頭,抓了幾顆棋子握成拳頭,手指朝下,手背朝上,看向了兩個人,“是單是雙?”

 第二百三十七章 綁架

 “單。”“雙。”林慕凡跟江淼分別說道。

 顧安寧再一次看了眼林慕凡,這才將手放開,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面上,林慕凡鬆了一口氣,而江淼只是苦苦地笑了一聲,很快又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承讓。”林慕凡對著江淼淡淡地說了一聲,便拿起了黑子,而江淼則執起了白子。

 屋外寒風刺骨,卻出現了一個身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他手中拿著一支槍支,靜靜地立在了視窗,望著窗內的一幕。

 許久他將槍支藏在了黑色的大衣之中,拿出了手機,打通了顧安寧的電話。

 “喂,我是木修,別急著掛電話,如果你不想於馨死的話。”木修看著顧安寧拿起了手機,看著她僵硬地樣子,他輕輕地扯了扯唇角,嘲諷至極,卻壓抑著淚,道,“從江家出來,別讓任何一個人察覺,不然我不保證於馨的下場。”

 “我知道了……”顧安寧回了一句,她看了眼正在聚精會神下棋的林慕凡,目中劃過一絲波瀾,似乎從認識她起林慕凡就不停地在給他添麻煩。

 顧安寧輕輕地拍了拍孟祁的肩膀,輕聲的說道:“我去一下廁所。”

 孟祁點了點頭,對著顧安寧說道:“早去早回。”

 “嗯。”顧安寧點了點頭,便輕手輕腳地朝著門外走去,在出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眼正在沉思地林慕凡,微微地牽起了嘴角,便義無反顧地朝著門外走去。

 而在屋裡的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一幕,除了正站在二樓走廊的江昱看到了這一幕。

 他側頭對著身側的下人說道:“務必保證好小姐的安全。”

 “是。”僕人點了點頭,便快速地吩咐了下去,一小隊的人馬跟上了顧安寧的腳步。

 門外的木修,見到顧安寧出來後,走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便朝著外頭跑去。

 顧安寧別無他法,只能夠跟著木修一同朝著外頭跑,於馨的訊息她必須知道,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馨一定出事了,雖然不可能是生命危險,卻一定會有事。

 可是顧安寧卻沒有想到,她自己會因此跌入到了一種絕境。

 木修帶著顧安寧一直在馬路上跑著,而身後的小隊伍也快速地跟著,直至木修帶著顧安寧拐進了一個類似迷宮的地方,兩個人這才停下了腳步。

 顧安寧身子靠在牆上,喘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於馨,到、到底的、在哪裡?”

 “就這麼想要知道?”木修朝著顧安寧靠近,一把摟緊了顧安寧的腰,握起了她的下巴,目中情緒複雜,“顧安寧,我想知道我在你的眼中是個甚麼形象。”

 顧安寧詫異地看著木修,她怎麼覺得今夜的木修,有些感性,阿不是傷感……到底怎麼了?

 木修自己卻輕嘲了出聲,苦澀地垂下了眼眸,道:“一定是一個惡人對吧?”

 顧安寧撇過了頭,不願意看向了木修,誠然木修在她的眼中就是這個形象。

 “那麼顧安寧你恨我嗎?”木修又問道。

 顧安寧垂下了眼瞼,能不恨嗎?她恨死了眼前的人。

 木修輕輕地吻了顧安寧的唇瓣,顧安寧連忙要掙脫開,卻被木修死死地夾住,他漆黑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顧安寧,有些癲狂地道:“那麼就更恨我一點吧?我只要在你的心上畫下一個永遠不滅的痕跡就夠了。”

 顧安寧不知道今天的木修是怎麼了,好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卻格外的讓人有些心疼。

 可事實告訴他們,誰都不可能放過對方,顧安寧不會,木修不會。

 顧安寧沉著眼眸,又一次地問道:“你是根本不知道於馨在哪裡吧?”

 “是。”木修咧開了嘴,惡劣地笑了,他嘲諷道,“你才發現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木修!”顧安寧瞪大了雙眼,使勁地推開了木修,用力地擦著唇瓣,厭惡至極的看著木修,“你甚麼時候這麼惡劣了?!這種玩笑你都可以開?”

 “惡劣嗎?”木修摸了摸下巴,壞笑道,“並不惡劣,你不是很喜歡嗎?”

 顧安寧瞪了眼木修,轉過身便要朝著外面走去,木修見此一個刀子手批在了顧安寧的後頸,使得顧安寧直接暈了過去。

 木修抱著已經暈倒的顧安寧,痴痴地笑了一聲,望著顧安寧的眼神滿是眷戀,他道:“安寧,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

 愛過,恨過,痛過之後他依舊是一個人。

 “安寧,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木修疲倦地望著顧安寧,輕輕地撫摸著顧安寧的臉頰,目中是讓人承受不起的深情。

 極端的人,極端的愛,沉重地情,該如何承受?

 江家

 當林慕凡跟江淼下完棋後,以林慕凡半子險勝,江淼淡淡地抿了抿唇,好似毫無感覺似得。

 江淼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孟祁,道:“人在這裡。”

 “好。”孟祁接過紙條便朝著外頭走去,走到一半卻又轉過了身對著林慕凡道,“嫂子剛才說要去廁所,不過時間有點久了,估計過一會兒就好了。”

 接著孟祁便跑了出去,全然沒有發現身後的兩個人的臉色已經全黑了。

 尿遁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坑。

 而顧安寧這麼久了都沒有回來,更是表明顧安寧已經出事了。

 江淼按住了林慕凡的肩膀,跟著他說道:“先別急,跟我來。”

 說完便帶著林慕凡上了二樓,來到了一間房門面前,輕輕地叩響了門。

 聽到裡面傳來了一聲“進來。”才帶著林慕凡進了門,裡頭的格局是一間書房,而正坐在視窗望著外面的人是江昱。

 “父親。”江淼恭敬地對著江昱喚了一聲。

 在知道江淼不是江昱他的孩子之前,江昱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之後便變了,這是江淼不願意對抗眼前的人最大的理由。

 江昱點了點頭,淡淡地看了眼江淼,便轉過身來看向了林慕凡,四目相對卻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林家的孩子。”這是江昱對著林慕凡說的第一句話。

 林慕凡平視江昱,彎起了唇角,毫不畏懼地看著江昱,說道:“江家的長輩,安寧的舅舅。”

 “不錯,安寧選了一個好丈夫。”江昱讚揚道,接著一通電話響起,江昱接完電話後,臉色卻並不好。

 江昱放下了電話,對著林慕凡道:“人跟丟了,是你的死對頭木修。”

 至於地址,人都跟丟了自然沒有甚麼話可以說的了。

 林慕凡心頭一跳,他便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千防萬防,千般叮囑,卻沒有想到顧安寧居然還是被木修帶走了!

 “嘭——”林慕凡的手緊緊地握了起來,直到一聲簡訊發到了林慕凡的手機上的時候,他鬆了開了手,雙眸微沉,對著江昱道,“不用找了。”

 說完他轉身出了門,只留下了江家父子。

 “江淼,去通知穆景軒,讓他告訴江月如果她不想要女兒的話,就繼續逃避。”江昱將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一雙眼陰沉不已。

 江淼點了點頭,便快速地朝著門外走去,他比誰都擔心顧安寧的安全,但是他永遠不是能夠在顧安寧身邊的人。

 江淼先是打了一個電話進了穆景軒的私人電話裡面,緊接著直接黑了江月的電腦,將訊息傳了出去,之後他才撥打出了熟悉的電話。

 “羅西尼甚麼意思?”江淼帶著質問的聲音在羅西的耳側響起。

 羅西掏了掏耳朵,打了個哈切漫不經心地說道:“江淼你太墨跡了,這讓我很懷疑你合作的態度,至於木修他自然是已經成為了我的廢子。”

 “羅西做人別太狠了,你就不怕顧安寧知道了一切,最後會恨死你嗎?”江淼緊緊地握著扶手,目子陰沉中透著一絲很烈。

 羅西卻反笑道:“難道你在跟蘇文喬恩合作,要扳倒林家的時候,就有想到這一層?江淼我們是一樣的人,只是不同的目的而已,最終我們都會被顧安寧恨上,既然是這樣那不如更恨一點。”

 “羅西,你這是在拿人命在玩!”江淼目子越發的陰沉,如同一隻被人傷了家人的狼一般。

 雖然江淼一向心冷,卻從來不會拿人命玩,可是羅西卻是拿著人命不當一回事,這是江淼接受不了的事實!尤其是他拿著顧安寧的命在賭,他到底要做甚麼?

 羅西抿了一口紅酒,垂下了眼簾,低低地笑了一聲,“江淼,別忘了我們都有自己的命,沒有誰不是生不由己,要怪只能怪木修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而顧安寧嫁給了不該嫁的人。”

 “羅西,你會後悔的。”江淼說完這話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接著直接將手機摔下了二樓,一拳砸在了牆上,氣息湧動著,咬著牙汗流如注。

 每個人都有軟肋與不可跨越的界限,江淼的界限便是使命。

 江淼結束通話了電話後,羅西便頹廢地躺在了沙發上,望著一旁鮮豔的紅酒,那顏色就像是在嘲諷他一般!羅西一把將酒杯甩在了地上,使得地上染上了一大片的血紅。

 他赤著腳走到了窗臺前,似是自嘲,又像是喪絕人性的說道:“愛上誰,也不能愛上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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