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盛宇辰的公司出事了,齊悅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
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打盛氏集團的主意?再加上齊氏集團的勢力,恐怕雲市任何一個大公司都是比不過的吧?
更何況現在池城也在這裡,在這種時候跟盛宇辰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那……那你們找出甚麼線索了嗎?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齊悅茹馬上就跟著著急了起來,公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盛宇辰怎麼還瞞著她呢?這根本就不應該啊!
難怪他這幾天一直都對齊悅茹愛理不理甚至還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原因,這下子齊悅茹甚麼都明白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盛宇辰才會看她不順眼不耐煩的。
一瞬間,原本心裡對盛宇辰還有氣的齊悅茹一下子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的一樣焉了,或許真的是她太不會替盛宇辰著想了吧,可是……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盛宇辰一直瞞著她這又算甚麼,有些事情盛宇辰不說齊悅茹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也?
誰也不是誰肚子裡面的蛔蟲,要是僅僅因為這樣盛宇辰這幾天才故意躲著齊悅茹的話,那就確實是盛宇辰的不對了。
“悅茹,你不要這個樣子嘛!宇辰就是害怕你擔心所以才選擇不告訴你的,現在你這個樣子,到時候他肯定會怪我的。”
看著池城委屈的表情,齊悅茹的確也轉變了過來。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盛宇辰考慮,他們的關係再好,也不能因為齊悅茹就破壞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在阿辰面前我不會表現出來的。”
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情,齊悅茹心裡面並沒有多難受和煎熬,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她還是多少要幫著盛宇辰一點兒,不然的話到時候萬一嚴重了他可能會接受不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齊悅茹突然想起了甚麼轉過身來嚴肅的看著池城說道:“以後絕對不可以瞞著我任何事情知道嗎?這件事情我也會在暗中幫助你們的,所以到時候有甚麼訊息你一定要告訴我。”
沒有打算直接在盛宇辰面前說自己要幫他,這樣的話他肯定會受不了,那麼愛面子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忍受尋求自己女人的幫助。
回到各自的房間以後,齊悅茹心裡也算是稍微舒服了一些吧!就算現在沒有微博照片那件事情也沒關係了,就當是盛宇辰最近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會把氣全部都撒在她身上。
齊悅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那些埋藏在她心裡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也就以後再說了吧!
“今天已經跟他們碰面了,不過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沒有發現我的。”
都已經這麼晚了,木易還在跟雷建榮在暗中交談著甚麼,看來他的確是很需要雷建榮的幫助,也需要他去發號施令。
菸圈一點一點的往上面飄著,雷建榮看起來就跟他手上的香菸一樣逍遙自在。
“沒關係,不用管他們,你現在只需要把我交待給你的任務完成好就可以了。到時候只要我們在一起這邊完成了任務,就算被他們發現了也沒事兒。”
不知道雷建榮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看起來他好像已經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似的。
木易也沒再說甚麼,他這邊沒把握沒關係,只要雷建榮那邊肯負責幫他善後就行了,“那好吧!我儘量引導他去另外一個方向。”
要是池城沒有回來的話,或許木易會有十足的把握將盛宇辰往相反的方向去引導,但是現在因為池城的歸來卻讓木易覺得這個原本很簡單的任務變得艱難了許多。
今晚的事情還在一遍一遍的重複不停出現在木易的腦海裡面,他也在不斷的回憶著當時池城的反應和表情。
雖然雷建榮是那樣說,但是他是個怎樣的人木易心裡面不是沒數,如果真的完全相信他的話,那以後發生了甚麼事情牽扯到他,他也是不會管木易只要他自己相安無事就好了。
有的人心裡是因為裝的事情太多而睡不著,而有的人卻是因為擔驚受怕而輾轉反側。
這天夜裡,熟睡中的盛宇辰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真實到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了。
他夢見了雷夢依,她離開以後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然後在那邊奮鬥出了自己的一番事業又重新回來了雲市。
再次出現在盛宇辰面前的雷夢依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也有了更多的女人味。
看起來她現在的模樣的確是盛宇辰鐘意的那種型別,但是她身邊已經有了另外一個男人的陪伴,盛宇辰對她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過去式了。
就因為這個夢,讓盛宇辰在半夜驚醒了過來,原本以為身邊會有一陣關切的問候,可是開啟了燈才發現齊悅茹並不在自己身邊。
他無奈的用手捂著臉,這段時間自己一直都沒有關心過雷夢依的所有,怎麼會突然夢到她呢?
也許是因為白天雷建榮的那個電話吧,雖然不知道他為甚麼要專門給盛宇辰打個電話告訴他雷夢依的下落,但是盛宇辰當時也只不過是聽聽而已沒有當真。
難道他真的是想念雷夢依了嗎?應該不可能吧?雷夢依在盛宇辰的生活中一直是以隱形人的方式生活著的,以前看著她礙眼,現在她離開了,盛宇辰反而覺得不習慣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
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拿給盛宇辰思考,關於和雷夢依之間的問題也只有以後再說了,現在還是先處理公司的事情比較重要。
盛宇辰這段時間以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本來以為雷夢依走了他跟齊悅茹之間的關係會更加緩和一些,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按照他想象的那樣去發展。
再加上公司又發生了這種事情,就算他有兩個身體也不一定能夠忙的過來。
工作上和生活上的雙重摺磨已經讓盛宇辰有些透不過氣來了,在黑夜裡,他睜開了雙眼默默的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