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池城明明甚麼都沒做,卻在他們心中就像一個惡魔一般,只要聽到他的名字就已經有些害怕了。
“怎麼,你不知道?”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木易的想法,但是……雷建榮還是沒有辦法就這樣輕易的說服自己去相信木易。
他每天都跟盛宇辰在一起,怎麼了可能會不知道池城回來了。
“我當然不知道了,要是知道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不告訴你。”木易的聲音超過了雷建榮,似乎只要這樣吼了出來他就能夠證明自己一樣。
雷建榮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聽到木易的反應這麼激烈他也不好再說甚麼就這樣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之前和木易計劃的那個陰謀已經行不通了,看樣子還得再重新好好的計劃一下,這次一定不能因為池城的出現就讓他們失敗。
要是這次失敗了的話,那還不知道以後雷建榮有沒有機會可以翻身呢!
齊悅茹還在房間裡面為今晚的晚餐做著準備,畢竟已經很久都沒有跟池城見面了,關於自己和盛宇辰之間的事情,還是等到到時候回來再說吧!
她可不想再池城面前表現的一點兒都不幸福,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池城會怎麼想她了。
拿著無數套衣服在鏡子面前照來照去,一件又一件衣服都被齊悅茹給淘汰掉了,不過這些衣服還不及她衣帽間的三分之一,所以她有足夠的選項。
就這樣過濾掉很多衣服以後,齊悅茹總算是找到了一件自己滿意的。
“阿辰,我已經準備開始出發了,你們現在都已經到那邊了嗎?”
在準備出門之前,齊悅茹給盛宇辰發了一條訊息。光是聽她的聲音好像也聽不出來甚麼,就好像微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存在一般。
這邊的盛宇辰因為手機的震動而暫停了和池城之間的聊天,他拿起了手機馬上回復著齊悅茹,“你先過去等我們吧,我們現在還在喝茶。”
沒有半點兒著急,盛宇辰怎麼忍心讓齊悅茹一個人在那裡等他們那麼久呢?
不過這跟他好像也沒有甚麼關係,讓齊悅茹一起過來吃飯是池城要求的,盛宇辰根本就不想答應的。
“是悅茹嗎?”
看到盛宇辰那樣子,池城也只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誰知道盛宇辰還真的點了點頭。
“她說甚麼啊?”池城看起來很是興奮,不知道為甚麼,他們倆明明就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但是卻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變化似的,甚至比盛宇辰都還要好。
關於這些事情盛宇辰沒有精力去管,他相信齊悅茹也相信池城,他們倆認識的時間不知道比盛宇辰長到哪裡去了,要是會他們倆之間都會傳出甚麼謠言的話,那早在遇到盛宇辰之前就應該是這樣了。
“也沒說甚麼,就是說她已經在準備出發了,不然我們也先過去?然後在那邊聊天也可以。”
能夠馬上見到齊悅茹,池城馬上就點頭答應了盛宇辰的請求。
“好啊,正好我也想好好的跟悅茹聊聊天,在國外這麼久都還沒有跟她好好說過話呢!”
盛宇辰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尷尬,倒不是因為池城的反應,只是他現在終於知道齊悅茹在池城心中是有著怎樣的地位。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已經不需要了,要不您去別的地方看看?”
閒不住的雷夢依還是去找了工作,不過這次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麼正式。只不過是逛街然後隨便看到了一個招聘啟事兒而已,雷夢依也想要去試試所以才會鼓足了勇氣上去打聽。
這段時間她滿腦子幾乎都是工作的事情,連盧傑和溫暖都很少聯絡,盧傑還好,他們每天都還可以見面,可是溫暖就不一樣了。
只要雷夢依不主動聯絡她,她也不敢隨意的去聯絡雷夢依,因為她擔心雷夢依會被那些壞人給盯上,說不定到時候他們就把她給帶回去了呢?
雷夢依拿著放在地上剛剛買好的鞋子,然後收回了放在桌子上面的宣傳單禮貌性的笑了一下以後就直接離開了。
她本來也沒有想過會成功,只是想著重在參與就行了,萬一她就踩了狗屎運氣好呢?
出來了以後雷夢依才發現原來天空都已經這麼暗了,也不知道在裡面待了多久,雷夢依抬起了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的確已經很晚了,可是……為甚麼盧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呢?以前即便是會加班會回來的很晚,那他也是給雷夢依說了的啊,怎麼今天……
“盧傑,你怎麼還沒下班啊?今天很忙嗎?”
電話不是響了一下就接通的,響了很久,久到雷夢依差點兒都想要結束通話了。
“對啊依依,今天比較忙,晚飯你就一個人去吃吧!吃點兒好的不用管我了,我這邊到時候直接點外賣就行了。”
聽盧傑的聲音的確很疲憊,隔著電話的雷夢依可以感覺得到的。
霎時間,雷夢依有些心疼盧傑了。他為自己做了那麼多,為了雷夢依,他甚至都敢跟盛宇辰對著幹了。
雷夢依站在街道中間愣了很久,直到身後傳來一陣不耐煩的鳴笛聲才讓她緩了過來。
“那好吧,那你自己待會兒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哦!”
不知道是關心還是擔心,這一瞬間,就連雷夢依自己也好像發現了,她的心跳動得很厲害。
或許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對著盧傑說出這種話吧,有一點曖昧的情感在裡面,可是卻又表現得不是那麼的明顯。
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雷夢依也沒有回家,只是繼續往前走著。今天一天,似乎她都在重複著這樣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有目的的走,走到哪裡,哪裡才是盡頭她也不知道。
摸了摸肚子的確是有著餓了,雷夢依抬頭看了看自己周圍的店鋪,好像有些還是可以填飽肚子的。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享受到期待已久美食,雷夢依就已經站在那裡開始流口水開始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