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宇辰離開了以後,齊悅茹更是自由自在的在家裡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現在雷夢依已經離開了,那她才能夠算是盛家真正的少夫人了。不管外界的人怎麼想,反正在盛宇辰這裡齊悅茹就已經贏了。
看著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雷夢依準備好了就出門去到了盧傑的律師事務所。
“依依,你怎麼來了?”看到雷夢依出現以後,盧傑馬上就帶著疑惑的問道。
雷夢依有些無奈又給了盧傑一個白眼,“你忘了嗎?我們在電話裡面是怎麼說的?”
有了雷夢依的提醒以後,盧傑這才恍然大悟,“那你等我一會兒,我把那些檔案收拾一下我們就走。”
“不著急,你慢慢來也行。”
現在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很充裕,況且雷夢依想的是越晚越好,至少也得等到天黑了以後再去才會比較保險吧!
怎麼感覺就像是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呢?雷夢依一沒偷二沒搶的也用不著這麼小心翼翼吧?再說了,就算是大搖大擺的進出盛家,難道還有人敢把她攔在外面?
齊悅茹這會兒正在刁難著阿姨,現在已經認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以後,她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對待阿姨的那種態度。
難道她以為自己每一次都是碩果累累的嗎?那未免運氣也太好了吧!
“少夫人,你……你怎麼回來了?”
給雷夢依開門的阿姨看到她以後是滿臉的驚訝,為了不惹出其他的甚麼是非,雷夢依直接讓盧傑在門口為她把風。
這樣如果到時候盛宇辰回來了她至少也還有可以離開的時間,雷夢依對著阿姨笑了笑說道:“我回來辦點兒事情的,對了阿姨,齊悅茹在家吧?”
雷夢依只不過隨口問問而已,現在她已經離開盛家了,那對於齊悅茹來說盛家整個就是屬於她的了,她又怎麼可能會不在呢?
“咋廚房,剛才你琴姨再做飯,誰知道她一下子從樓上下來就開始數落著她。”
雷夢依壞笑了一下以後就直接走了進去,想必阿姨也是看出了甚麼吧,所以就故意對著廚房的方向大喊道:“少夫人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齊悅茹都愣了一下,後來過了幾秒緩過神來她才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離開了廚房向著客廳走去。
看到雷夢依以後,齊悅茹的兩隻眼睛裡面都帶著怒火,“你不是離家出走了嗎?怎麼還有臉回來?”
雷夢依只是輕蔑的笑了一下沒說任何話,然後從包裡面拿出了那張齊悅茹拍的照片說道:“這事兒是你乾的吧?真是想不到你還真是會挑撥離間啊?”
“我挑撥離間?你和盧傑不就是對對方都有意思只不過不敢挑明瞭說嗎?我這不是在幫你們嗎,怎麼?明明自己就是姦夫淫婦還怕被別人說啊?”
姦夫淫婦?這已經是齊悅茹第二次對雷夢依這樣說話了,雷夢依帶著仇恨的眼神走到了齊悅茹面前,然後趁著她沒有防備的時候,直接響亮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齊悅茹捂著剛才被打得通紅的左臉生氣的看著雷夢依,“你瘋了居然敢打我?”
“有甚麼不敢的?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容忍嗎?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雷夢依了,所以你在做甚麼事情的時候也麻煩你可以把前因後果給考慮清楚。”
看著雷夢依的這副架勢的確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齊悅茹被雷夢依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在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抗了。
平常都是齊悅茹欺負雷夢依,今天雷夢依總算是報了仇了。
“對了齊悅茹,我希望以後咱們就各過各的,如果你不想配合的話,那你這輩子就別想著要嫁給盛宇辰了,反正你也知道他是不會和我離婚的是吧?”
帶著一些得意和陰險,雷夢依所說的一字一句完全就像是在威脅齊悅茹似的。
嫁給盛宇辰是齊悅茹一直以來都想要做的事情,是,盛宇辰現在的確還不會和雷夢依離婚,可是那也不能保證以後也不會離婚啊!
可是現在不管怎麼樣,雷夢依的強勢已經讓齊悅茹無話可說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反駁她了。
“就這樣吧!不過我想讓你記住今天,記住我送給你的這個耳光。”
說完,雷夢依便直接轉身就離開了盛家。
出來以後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看來打人的滋味兒的確是很瀟灑的,雷夢依到現在都還沉浸在剛才都那一個耳光裡面。
給了齊悅茹一個下馬威,相信以後她做事也會有分寸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齊氏集團的千金所以雷夢依就不敢動手了嗎?真是太天真了!
不過要不是雷夢依現在一無所有,恐怕她也不會那麼大膽敢去欺負齊悅茹。要知道齊悅茹的一句話可是會影響到雷建榮的生意的,但那又怎樣?雷建榮欠雷夢依的已經夠多了,就算是讓他損失一點兒甚麼那也是應該的。
“走了!”找到盧傑以後,雷夢依直接瀟灑的走了出去。
“怎麼樣?剛才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的那個耳光!”盧傑還在這裡故意煽動著雷夢依的情緒,不過剛才的事情在雷夢依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也算的上是一次值得回憶的事情了。
以前總是她被別人欺負,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也不會還手也不會頂嘴,這會兒總算是嚐到了甜頭了。
“但是我可告訴你啊,像這種行為你以後可不能經常做啊,你可是……你可是名媛千金呢!”
要不是盧傑反應快的話,或許就已經把盛家少夫人這幾個字給說出來了。
雷夢依現在還正高興著呢,要是盧傑提到了盛宇辰,那恐怕又會破壞他們的氣氛了吧!
像雷夢依這種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動手打人的姑娘啊。
“哎呀我知道了,不過就做了一次而已,到現在都還一直在我耳邊唸叨。你以為我不知道該怎樣做啊,要不是想著齊悅茹平常總是欺負我,我今天也不會賞她那一耳光了。”雷夢依不服氣的撅起了嘴巴跟盧傑唱著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