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建榮逼得沒辦法只能先用錢才能夠讓對方相信他了。
這五十萬對於雷建榮來說也不算一個小數目了,自己這麼多年來雖然也從盛宇辰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但那些也都是他厚著臉皮求來的。
氣急敗壞的雷建榮在辦公室裡面一頓牢騷,“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讓他白白花出去了五十萬,心裡多少也是有些不高興的。
雷夢依拿出鑰匙開啟了花店的門,還好溫暖給了她鑰匙,還好這個鑰匙她是隨身帶在身上的。
要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她可能真的就要睡大街了吧!
誰能夠想到雷夢依會是雷氏集團的千金呢?除了長相以外,她身上就沒有一個能夠讓人相信的地方了。
房子裡面到處都鋪滿了各種鮮花的香氣,或許她現在也該是時候冷靜下來好好的計劃一下接下來的路了。
這些鮮花就像是她的精神寄託一樣,她心裡有無數的苦想要傾訴出來但是卻一直都找不到適合的人。
盧傑現在還沒有辦法能夠隨叫隨到,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雷夢依也不願意去麻煩他。
至於溫暖,她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把這件事情解釋給她聽,聽了以後她還會像剛開始那樣一如既往的相信她嗎?應該不會了吧!
想著這些,雷夢依竟然苦笑了起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朋友,沒想到這友誼只存在了短短的幾天。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如果當初她選擇跟溫暖說實話的話,現在發生這種事情也不至於讓她會對自己這樣不自信。
“花兒啊,你們說……到時候如果我跟溫暖坦白的話,她還會相信我嗎?”
屋裡安靜得很,那些花兒似乎也在用自己身上的味道間接的告訴著雷夢依。
只是她怎麼會知道呢?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出現在了眼眶裡,不知道為甚麼,她居然會這麼在意溫暖。
自己還有一屁股的事情沒有處理呢!和盛宇辰沒有辦法再繼續過下去了,可是現在想要離開也走不了。
“我到底該怎麼辦啊!”雷夢依一下子嘶吼了起來,她絕望的望著天花板哭了起來。
或許她原本並不想流下眼淚,但是人們不是常說只要抬起頭來眼淚就會流回去了嗎?怎麼它還是不顧一切的往下流了呢?
“盛總,少夫人回到了今天的那個花店裡。”
盛宇辰的眼中有種心疼的神情,這麼快就無路可走了嗎?
他把齊悅茹從自己身上攆了下來然後走到了窗邊,“給她在酒店開一個房間,隨便她住多久都可以,到時候給酒店的總經理打個電話告訴他雷夢依的身份,一切的費用我會負責。”
盛宇辰還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雷夢依流落街頭,就算花店已經是雷夢依眼中最好的避風港了,它能夠遮風又避雨。但是在盛宇辰眼中,花店跟那種廢棄的小破屋是沒甚麼區別的。
齊悅茹眼看著盛宇辰還是這麼關心雷夢依,她的眼睛慢慢的垂了下來。
不管她怎麼做,自己在盛宇辰心中都還是沒有雷夢依的分量重。
“如果她不去的話,就給我把花店砸了!”
盛宇辰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擔心雷夢依似的,他怎麼可以這樣,明明嘴上都已經說著不在意了,可是……身體永遠都是誠實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盛宇辰仍然有些不放心甚至想親自過去花店找雷夢依。
她倔強得很,要是不用些非常手段去逼迫她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盛宇辰的恩惠的。
“咚咚咚,少夫人。”
沒有絲毫防備,雷夢依這短暫的“自由時光”又一次被盛宇辰給親手捏碎了。
她不敢不去開門,既然盛宇辰手下的人都已經追到這裡來了,那麼就一定知道她在自己。
她瞭解盛宇辰的脾氣和性格,要是事情不往他計劃的方向走,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讓她選擇投降。
“你們怎麼來了?”從雷夢依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痕跡,她很平靜的問著他們。
彷彿在這一刻,她的心也跟著走了,走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像空中塵埃,更像是滿地的蒲公英。
“盛總讓我們帶你去酒店。”
提起盛宇辰這個名字,她的瞳孔不自覺的收縮的了一下。
“謝謝盛總的好意,我在這裡挺好的用不著他關心。”
他們也早就料到了雷夢依會說這樣的話,就算是沒有想到,但是盛宇辰也已經早早的告訴了他們處理的方法。
帶頭的那個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雷夢依,“如果少夫人不去的話,那我們只好把這花店給砸了。”
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選擇事先再給雷夢依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也算是多給了她一些重新思考的時間吧!
早就知道盛宇辰會用同樣的招數來對付她,她抬頭看了一眼花店四周,這裡面雖然裝飾得不是很奢華,但也是溫暖所有的心血了。
要是因為雷夢依而讓她的心血付之東流,就算是讓雷夢依給溫暖一筆鉅額的賠償金,那也是難以消除她心裡對溫暖的愧疚的。
“你們真早這樣逼我嗎?”雷夢依發出了最後絕望的聲音。
如果這個花店是自己的,那她一定不會委屈自己向盛宇辰低頭。
只可惜她還沒有這個本事,雷夢依流著眼淚看著眼前的這些男人。
他們只不過是盛宇辰的手下而已,拋開這個身份,他們也是有家庭的人啊!怎麼就忍心去為難雷夢依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兒呢?
“對不起少夫人,這是盛總的命令,請你配合我們。”他的話說的很決絕,似乎絲毫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雷夢依也不想再和他們繼續多糾纏,把門關好了以後就跟著他們上了車。
車上的雷夢依一邊流著淚一邊苦笑著,為甚麼她的人生就一路坎坷?遇上了盛宇辰以後,她活的就像是他的傀儡,做甚麼事情都是跟著盛宇辰要求去完成,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自己的主見。
車子在路上飛快的行駛著,雷夢依轉過頭望向了窗外,窗外的世界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