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雷夢依又馬上恢復了剛才的狀態。
手心的冷汗直冒,現在還只是盛宇辰的手下站在她面前而已,要是是盛宇辰本人站在這裡的話,恐怕雷夢依早就已經嚇得不知道會成甚麼樣了。
“我是不會回去的,現在我跟他的關係也只不過是名存實亡。”
雷夢依十分清楚自己和盛宇辰之間的關係,就算是現在她不要臉的住在盛家,但她也明白自己到底是為甚麼才會回去。
“少夫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對方的語氣聽起來絲毫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雷夢依也一下子被逼進了死衚衕。
看著他們一直都在僵持著,坐在沙發上的溫暖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拖著滿身疲倦的身子來到了雷夢依身邊,一看眼前的那群人就感覺不像是甚麼好人,再轉頭看看雷夢依的表情……
“你們想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還想要明目張膽的綁架嗎?”
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溫暖就首先給了他們劈頭蓋臉的一頓說教。
“溫暖,你誤會了,他們是……”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解釋卻在這一瞬間變得蒼白無力,她在溫暖的面前撒了謊,現在又要怎麼圓回去呢?
“依依你不要害怕,有我在這裡,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的。”溫暖一邊說著一邊站到了雷夢依的面前替她阻擋著眼前這群餓狼。
“少夫人,如果您堅持要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句話好像是在下最後通牒,這裡是花店,要是他們動手的話,那最無辜的就是溫暖和那些花了。
他們一定是得到了盛宇辰的命令才會這樣肆意妄為,否則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這麼強大的底氣敢跟雷夢依對著幹。
孰輕孰重好歹雷夢依也是盛宇辰的妻子,她說的話雖然沒有盛宇辰那麼有分量,但同樣也不低於齊悅茹。
“別……我跟你們走。”雷夢依一下子就束手就擒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過錯而連累了溫暖。
本來之前就已經通知過所有的人不準接待雷夢依,要不是因為當初那點兒誤會,說不定現在溫暖早就已經知道了雷夢依的真實身份了。
雷夢依帶著絕望的眼神轉過來看著溫暖,“對不起,這件事情等我回來再跟你解釋好嗎?”
像是乞求,她難以想象要是溫暖得知了這一切以後會怎樣看待她,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好。
就這樣,雷夢依跟著他們離開了花店。溫暖一直站在那裡,雷夢依的兩步三回頭也讓溫暖心裡有些忐忑。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讓溫暖做出甚麼正確的反應,一輛限量的布加迪威龍就停在的花店門口。
看著那輛豪車,溫暖似乎也明白了甚麼。像這樣昂貴的豪車在雲市也只有一個人才有,而那個人就是人人熟知的盛宇辰了。
“難道依依和盛宇辰有甚麼關係?”溫暖在心裡問著自己,應該是這樣了,不然的話盛宇辰的車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再加上剛才那群黑衣人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感覺就好像是電視劇裡面才會發生的情節一樣。
雷夢依傻傻的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盛宇辰和齊悅茹,而這輛豪車也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們紛紛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物開始湊起了熱鬧。
直到盛宇辰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時候,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在花店工作的那個人就是盛宇辰的妻子。
“你……你來幹甚麼?”帶著質問和害怕的語氣,雷夢依不顧他人異樣的眼光質問著盛宇辰。
齊悅茹在他身邊顯得十分的妖嬈嫵媚,而雷夢依也從齊悅茹的表情中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下場。
“怎麼?堂堂的盛家少夫人居然在這種地方謀生?”盛宇辰取下了黑框眼鏡便開始嘲諷著她,這是他一貫的作風,雷夢依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不過在眾人面前,這還是第一次,盛宇辰會不顧及自己和她的面子對著她一頓說教。
“關你甚麼事?我要在哪裡工作跟你有甚麼關係?”
雷夢依的話音剛落,“啪”的一下,一記響亮而有力道的耳光瞬間就落在了雷夢依那細嫩帶著些粉紅的臉蛋上。
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毫不留情的打她?這算甚麼?難道他……
“阿辰,別這麼衝動!”齊悅茹趕緊拉著盛宇辰的手,此刻她的身份也已經被吃瓜群眾給看出來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雷夢依的身份,所以在看這齣好戲的時候,也不忘再順便八卦一下齊氏集團的千金。
“你們趕緊去把這些人給解決了,要是明天出了甚麼新聞的話,你們知道後果是甚麼吧?”
盛宇辰帶著鷹一般兇狠的目光看著雷夢依身後那群人,在雲市,盛宇辰的地位真的可以說得上是呼風喚雨了。
“是,盛總!”
沒有絲毫猶豫,彷彿就像是古時候的歐洲,對著那些下達命令的國王或者掌管著,他們唯一能夠選擇的就是唯命是從。
“你,馬上給我滾回車裡去,要是還想給我丟人的話,那你可就要小心了!”盛宇辰抓著雷夢依的脖子,用一種喪心病狂的語氣對他說著。
此刻的盛宇辰只讓雷夢依感覺有些變態,用這兩個字去形容他真的一點兒都不過分。
雷夢依的眼中含著淚,卻不得已只能上了車。
在車上,她看著一直站在門口的溫暖,好像是在用眼神傳達著甚麼訊息似的。
她沒有辦法,面對盛宇辰帶給她的威脅只能夠言聽計從,否則的話,後果肯定會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慘烈。
雷夢依上了車以後盛宇辰和齊悅茹並沒有馬上上去,他帶著齊悅茹來到了溫暖的花店,看著溫暖那嘴唇發白的模樣,盛宇辰竟一下子想起了雷夢依剛剛流產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因為身體太過虛弱也是這副臉色煞白的樣子,只不過因為孩子的離開,她那時常裝著銀河的眼睛也多了幾分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