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的合作專案就要怪在我身上嗎?盛宇辰,你怎麼就不能夠自己好好的反省一下呢?”事到如今,雷夢依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
那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的全讓她說了,要不是盛宇辰看在那個死去的孩子的份兒上,雷夢依才不敢像現在這樣囂張。
“雷夢依,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兒!從今天起,你別想再過那種安寧的日子。”
盛宇辰的報復終於要開始了嗎?雷夢依真的像盧傑所說的那樣又重新回到了地獄?
不過就算是地獄她也不怕,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現在也沒有回頭路,後悔藥可以吃了。
雷夢依堅定的看著盛宇辰說道:“那就要看看咱們誰的行動更快了!”
說完以後,雷夢依自己先行離開了盛宇辰的辦公司,這裡畢竟是公司,盛宇辰也不會過多的因為私事而耽誤工作,更不會去幹擾了員工工作的興趣。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齊悅茹和盛宇辰,雷夢依剛才那瀟灑的一走,齊悅茹說不清楚竟有那麼一絲絲的羨慕。
而她,雖然和盛宇辰相愛著,可是在有些事情發生之後,她也只能夠聽從盛宇辰的差遣。
“你還不快走!”盛宇辰依舊大聲對著齊悅茹吼叫著,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齊悅茹引出來的,她那麼低聲下氣的解釋著也沒能讓盛宇辰對她的態度好到哪裡去。
等到辦公室裡面只剩下盛宇辰一個人的時候,木易這才進來向他報告著公關部那邊的情況。
“盛總,網上的影片差不多已經都被下架了。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恐怕即便我們把線上的那些影片給下架了,可是線上下還是會有人閒言碎語到處謠傳。”
說這個都是避免不了的,畢竟別人的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就算是盛宇辰的勢力再大,他也不可能管的住別人的嘴。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在經過了多次和盛宇辰切磋以後,雷夢依越來越發現盛宇辰對她的容忍多了起來。
要是在以前,她敢頂撞盛宇辰一句話的話,那麼接下來等待他的不是一個巴掌就會是一頓毒打。
只是現在有些可惜,要不是剛才齊悅茹的突然闖入,說不定現在雷夢依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盛宇辰已經動了離婚的念頭,那麼他們能離婚也不遠了。
走在大街上的雷夢依看見身邊的那些路人到處都是情侶,自己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那種純真的愛情才正是她所想要的。
只是現在她的生活過成這個樣子,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吧!
“依依,你到底回去了沒有?”
雷建榮安裝在盛宇辰房間的錄音筆似乎沒有給他帶來甚麼作用,他每天都會在公司或者在家裡竊聽著。
可是好像有這個錄音筆跟沒有是沒有甚麼差別的,反而好像是被盛宇辰知道了一樣,他們似乎從來都不會在房間裡面說些甚麼,而且甚至連他和齊悅茹在家裡呆在一起的時間都是少之又少。
“爸,你覺得我能夠那麼容易的就回去的了嗎?那個家是盛宇辰的,而且他已經把我趕了出去,就算是我想回去,也一定要花不少心思才能夠做得到的,你能不能別逼我了。”
聽著雷夢依的抱怨,雷建榮也瞬間火大了起來。
“我逼你,我逼你甚麼了?隨你便吧,要是你實在回去不了的話,那那彩禮的錢我也沒辦法還給你了。”聽著雷建榮這語氣像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要是雷夢依真順著他的話這樣做的話,恐怕他一定會氣得吐血吧!
剛剛才從一場戰爭中走了出來,沒有想到等待著雷夢依的會是無數個戰爭,現在她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應付雷建榮了,所以自然對他的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不過也就只能揪著這一個小辮子不放,“我再想想辦法吧,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也沒辦法。”
“哎!那辦法不都是人想出來的嗎?你再努力,要是有甚麼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儘管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看吧!雷夢依的態度一強硬起來,雷建榮也只能求饒。
畢竟現在唯一能夠幫到他的人也只有雷夢依了,要是連她都拒絕,那雷建榮就真的只能讓自己的幻想全部破滅掉。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的雷夢依顯得輕鬆了不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愛情,沒有一樣東西是能夠讓她滿意的。
而她呢?還不得不把自己置身在水火之中才能夠勉強生存的下去。
因為齊悅茹和雷夢依的事情,公司裡的人現在到處都在小聲的討論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三角戀,畢竟盛宇辰可是萬千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有了他,自然這些話題是少不了的。
不得不說,盛宇辰現在的境況很尷尬。
原本他想把和齊悅茹的感情埋在地下,可是他知道齊悅茹不會服氣。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嚴重的影響了盛宇辰的工作情緒,他只是呆呆地坐在辦公室裡面,目光呆滯的看著桌上的那些,卻並沒有完成甚麼。
走著走著,雷夢依還是回到了花店裡。
看著溫暖一個人在店裡面忙前忙後,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就被溫暖叫到了一旁。
“我不是讓你來訂單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嗎?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啊。”
“就幾個訂單而已,而且量也比較少,我想著你家裡有事兒肯定來不了唄。”
溫暖也是一個很耿直的女孩兒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她這樣設身處地的為雷夢依考慮,讓雷夢依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溫暖。
她甚麼都沒有對溫暖交代,甚至於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個假的。
看到溫暖對她這麼關心的樣子,雷夢依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溫暖,以後這些訂單就讓我來配送吧。要是一直都是你去的話,我永遠都找不到那些地方。”不知道雷夢依到底是想替溫暖分擔工作,還是想讓工作去麻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