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茹裝作很焦急的樣子,不過她還是問了問盛宇辰要不要一起。
盛宇辰果斷的拒絕了她,在開啟車門的那一瞬間,齊悅茹一副目的達到了的表情。
“咚咚咚,咚咚咚。”
雷夢依感到有些奇怪,這不是剛離開嗎?怎麼又上來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開啟門後,齊悅茹給了她猝不及防的一耳光。
雷夢依捂著被打的臉龐,齊悅茹也在這時候走了進來。
她帶著憎恨的眼神看著齊悅茹,在齊悅茹剛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雷夢依也“啪”的一下把那個耳光還了回去。
“你打我?”齊悅茹有些詫異的說著。
雷夢依甩了甩手,“打你怎麼了?為甚麼就不能打你?你以為有盛宇辰在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嗎?”
雷夢依突然轉變的態度讓齊悅茹恍然大悟,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柔弱的女人了。
“雷夢依,我告訴你,別再想以孩子作為藉口去接近阿辰!”
“我接近他?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嗎?今天我離開的時候他是甚麼樣子的,而且剛剛你不也說他擔心我嗎?”
雷夢依絲毫不畏懼齊悅茹說的每一句話,她一定要反抗,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
“哼!你真以為是擔心你?要不是看在那死去的孩子的份上,阿辰是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的,一個私生女,還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這些骯髒的語言讓雷夢依有些反抗不了,她不像齊悅茹一樣順理成章的說的出這些攻擊性的話。
“滾!你別忘了這裡是我家,是我家!”
雷夢依指著房子向齊悅茹說道,她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了,彎腰撿起了錢包以後就直接離開了。
對於齊悅茹的話,雷夢依已經感到渾身乏力了,她不知道以後該怎樣去對付這個女人。
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怎麼這麼久?”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的盛宇辰也已經開始懷疑齊悅茹的動機了,但是齊悅茹解釋了一下以後,他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回到家裡以後,盛宇辰開啟了電腦,查閱著木易打包給他發過來的檔案。
這是每天的慣例,只要他一不去公司,木易就會把所有的工作彙總給盛宇辰。
已經進入深夜的雲市,也不乏會少了那些為掙錢養家而辛苦工作的上班族。
不過,只有一個人是一個意外。
盛氏集團雖然已經是一片黑燈瞎火,但木易仍然接著手機手電筒的光在辦公室裡面工作著。
他是稱職嗎?並不是!
之所以不開燈只是因為怕到時候保安來巡邏的時候不好躲藏,木易用了這麼多年才成功的成為了盛宇辰的心腹,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他覺得自己有能力,並且也可以動手了。
翻看著一沓又一沓的檔案,但卻好像始終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把那些檔案全部物歸原處之後,木易又偷偷的去了盛宇辰的辦公室。
他想要幹甚麼?選擇在大家都離開以後才偷偷的潛入辦公室,這要是被人發現的話,恐怕就是盛宇辰對他再信任,他解釋得在合理都是沒人會相信的吧?
更何況現在盛宇辰本來就很少來公司,就算是白天木易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都不會有人懷疑甚麼,可是他為甚麼要這麼冒險夜晚偷偷潛進來呢?
就在木易認真翻箱倒櫃的時候,一束光的出現不得不讓他手忙腳亂心驚膽戰。
保安按照慣例每隔兩個小時會在公司每一層進行巡邏,現在時間到了,也該是工作的時候。
木易嚇得急忙關掉了手機的手電筒,隨後又躲在了盛宇辰工作的書桌下面。
他才剛剛躲進去,保安就進來了。
四處看了看沒甚麼異樣,保安便離開了。
這時候木易當然也該出來了,躲在那下面久了他自己也受不了。
他只是想找到公司的機密,這對他來說本來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過因為盛宇辰為人太過謹慎,所以至今也沒告訴過他關於公司機密的任何訊息。
木易打算放棄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甚麼頭緒,更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找。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月光隱隱的黃色照映在了他的臉上,透過月亮的顏色,他的眼中透出了一些兇狠的眼神。
走出公司的時候,保安還沒下來,這也使木易放鬆了警惕。
不過他剛站在車子旁邊,保安就已經走了出來。
“木先生,怎麼今天這麼晚了才走啊?”
這簡單的問候讓木易產生了一絲焦慮,“哦……回來拿份兒檔案,盛總需要的,我落在公司了。那我就先走了李叔,辛苦了!”
說完以後,木易就直接上了車。
李叔熱情的跟他告著別,不過在目送著他的車子離開以後,李叔也覺得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兒。
他撓著腦袋一籌莫展的樣子,雖然覺得奇怪,可是又說不出來。
在路上的木易也沒把剛才的事情當回事兒,反正又不是在辦公室碰上他的,而且盛宇辰平常對這些處於幾層工作的人也不太看得入眼。
深夜,雷夢依開了瓶紅酒獨自坐在陽臺上享受著微冷的夜風。
微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和每一寸肌膚,她優雅的拿著高腳杯,搖晃了幾下以後開始品嚐著這紅酒的滋養。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愜意,說不上來是為甚麼。
雖然她現在已經離開了盛宇辰的視線,可是那本結婚證還是有些讓她喘不過氣。
她一定要想辦法和盛宇辰離婚,大不了到時候她淨身出戶的離開就是了,這房子她也可以還給盛宇辰。
沒想到盛宇辰這麼薄情,居然會拿一棟房子來和他自己的親生骨肉做對比,這樣就行了嗎?他認為的補償沒能夠給雷夢依帶來甚麼安慰,反而還越來越討厭他。
看著遠處被風搖晃著的樹葉,它們一片片的被凋零,就好像她一樣,一次次的被盛宇辰折磨,卻始終都無法離開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