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盛宇辰這麼豪爽大方的女婿恐怕這雲市再也找不到出第二個了吧!
他們都是商場上的人,哪家公司信譽好信譽不好,哪家快要破產倒閉出現甚麼問題了,他們的訊息都是靈通的很的。
而在準備見面之前,盛宇辰就已經預料到了雷建榮會讓他幫忙。
只是他不會想到,自己今天對盛宇辰所提的這些要求,以後盛宇辰都會在雷夢依的身上要回來的。
盛宇辰可是從來都不做虧本買賣,雷建榮雖是老狐狸一隻,但也不是沒有被盛宇辰看透。
“怎麼了爸?”果不其然,為了能夠儘快的拯救公司和拿到新的公司,雷建榮趁著盛宇辰前腳一走,後腳就給雷夢依打電話了。
“依依,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談談。”
雷夢依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沒那麼簡單,她悄悄的來到了盛宇辰房間外面,趴在門口偷聽了一下里面甚麼聲音都沒有。
看來他應該又是去找雷建榮說了甚麼,不然的話,雷建榮就算是死也是不會主動給她打一個電話的。
“改天有空再說吧!我最近忙得很!”雷夢依說完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自己的父親從來都不會幫著自己,反而是幫著外人聯合在一起來對付她。
究竟這是怎樣的一個父親,難道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利益和金錢沒有親情嗎?
雷夢依雖然是私生女,但好歹雷建榮也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怎麼可以這樣不顧父女之間的親情,出賣自己的女兒呢?
第一次被雷夢依拒絕的雷建榮在她結束通話了電話的那一瞬間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這個不孝女!
雷建榮一次次在心裡咒罵著,可他卻從來沒曾想過自己帶給雷夢依的傷害有多大。
為了挽救公司,也為了能夠拿到盛宇辰旗下的分公司,雷建榮這一次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了雷夢依。
雷夢依在他眼中就是一棵搖錢樹,不過這也得歸功於嫁給了誰。
他離開了咖啡館,開著自己的豪車慢慢的行駛在公路上。
雷建榮要去盛家,再好好的給她提一個醒!
盛宇辰為了遵守承諾,親自來到了皇宮大道的樓盤這裡,他看了一下大致的格局,和他們現在所住別墅是差不多的,只是總體面積還沒有那麼大。
“盛總您好,請問是想要買房子嗎?”
售樓部的服務人員看到了盛宇辰一個人在那裡看著房子,這才忍不住湊了過來。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看看就行!”盛宇辰冷酷的拒絕了售樓小姐的熱情,不過這也是他的習慣。
他不習慣有人跟在他的屁股後面,這會讓他感到很壓抑。
雷夢依的眼光確實不錯,這裡地處最繁華的地段,周圍甚麼都很齊全。
緊接著,盛宇辰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負責後面的事情。
這棟房子盛宇辰寫的是雷夢依的名字,也算是對孩子和她的一點兒補償吧!
至少這樣做了以後,會讓盛宇辰自己沒有那麼大的負罪感。
“雷先生您好,請問是要找少夫人嗎?”雷建榮怒氣衝衝的來到了盛家,要不是阿姨攔著,恐怕他就要直接衝到雷夢依的房間裡去了。
見著雷建榮點了點頭,阿姨又接著說道:“好,那麻煩您稍等一下,我上去把少夫人叫下來。”
這規矩怎麼這麼多,雷建榮只不過是來見自己的女兒,怎麼還像古代時候讓人稟告了?
不過這畢竟不是在自己家,雷建榮無奈的只能坐在沙發上等著。
反正他現在人也來了,雷夢依要是不見的話,他還真打算就不走了。
“少夫人,您父親來了,現在就在樓下等著呢!”
雷夢依早就料到了,她沒有辦法拒絕上門的父親,只能硬著頭皮下去了。
別墅的樓梯是螺旋型的,雷夢依真想這個樓梯沒有盡頭。
她不想看到那冷血無情的父親醜惡的嘴臉,更不想聽到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字一句。
“爸,你怎麼來了?”儘管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在行動上,雷夢依還是很誠實。
“你說你,還敢掛我電話,你可真是……”剛看到雷夢依,雷建榮就是一頓埋怨。
雷夢依住院的時候他只去過一次,而且還是藉口用女兒讓盛宇辰補償她的精神損失費,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踏進醫院一步。
現在好不容易恢復得差不多回家休養了,在見到女兒第一眼的時候他不是關心也不是問候。
“我不是給你說了我很忙嗎?你要是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雷夢依知道公司的財務危機,她本想問問的,可是再看到父親是這種態度的時候,不問也罷!
雷建榮兩隻手插在腰上,像警察審問犯人一樣審問著雷夢依執意要和盛宇辰離婚的事情。
雷夢依有些無奈。她也沒有足夠的耐心去討好這位父親了,“爸,你怎麼就從來不會為我考慮呢?你都不知道我嫁給盛宇辰以後吃了多少苦。”
雷夢依試著向父親傾訴這段時間以來所受的委屈,或許這樣,他應該能夠理解吧!
“盛宇辰有出軌了你不是不知道,可是為甚麼你就從來不會心疼我呢?我知道他給了你不少錢,但是錢是掙不完的,也沒有誰能夠不勞而獲!”
“你受甚麼苦了?盛宇辰和齊悅茹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給我說說你受甚麼苦了。”
看雷建榮的樣子,好像是真心想要了解清楚這件事情,並且也打算為自己女兒伸張正義的。
“盛宇辰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孩子的事情他也……”看著父親真摯的眼神,她相信了自己所希望的樣子。
從醫院回來以後,雷夢依對自己發過誓以後不會再提孩子的事情,可是情到深處她還是忘記了這個誓言。
孩子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很重要的,但如今卻甚麼都沒有了,她今生唯一的寄託也沒有了。
“就這些?”雷建榮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似乎這些在他眼中都算不上是甚麼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