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鬱悶也很無奈,albret氣憤的瞪著一臉春風得意的項景傑,懊惱著為甚麼偏偏是他先抵達機場,這該不會是唐茵瓷那個可惡的女人搗的鬼吧,現在好了,不僅項景傑這個情敵來了,就連他的幫手也跟著一起來了,自己這個老婆還能守得住嗎?
雖然是很懊惱,但是albret還是很紳士很禮貌的伸出右手歡迎項景傑道:“很高興你能,希望能玩得很開心。”最好是覺得一點趣味都沒有,然後就馬上打道回府好了。Albret在心裡默默的補上這一句。
“一定,雲諾親口邀約的,我相信雲諾會是一個很好的嚮導的。”項景傑也伸出右手和albret互握著,雖然是回答albret,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她在看著,就好像完全沒有把albret放在眼裡一樣!
她四下張望了一下,微笑著問項景傑道:“棋風呢?導師,你該不會是拋下棋風一個人來德國度假了吧?”
項景傑無奈的聳聳肩,“雲諾,你認識當中的導師是那樣的人嗎?棋風的主治醫師答應一起來德國玩玩,現在正和棋風在衛生間呢?”項景傑好笑的說著,她也被項景傑的笑容感染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覺得項景傑突然變得開朗好笑呢,還是她想故意引起albret的不滿了!
Albret看到她臉上那刺眼的笑容,急切的環住她的腰身,像是宣誓主權一樣的將她扯到身後,依舊假裝一副很大方的樣子,淡定的說道:“那你是不是要去接她們一下啊,柏林機場可不比其他小地方的機場,人流量非常大,一不小心人就失散了,到時找人可就麻煩了!”
“沒有關係的,棋風的主治醫師就是德國人,她知道我們見面的地點,不會走丟的,而且我們不是還要等賀晴晴她們,對了,雲諾,賀晴晴她們幾個甚麼時候到?是一起來,還是坐不同航班來啊?”項景傑很巧妙的隔開albret,就是希望能進一步的和她培養好關係,畢竟她也不是無緣無故邀請自己度假的人了,其中的深意當然就得自己揣測了!
“哦,她們啊,估計很快就會到了……
她?項棋風的主治醫師是女的?!那就好了,如果撮合項景傑和那個主治醫師的話,那項景傑應該就不會成為自己的勁敵了,真的是太棒了!“老婆,我想要去一下衛生間,你們先在這裡等其他人吧,我一會就回來。”
她怔愣地望著albret急切離去的背影,納悶著albret為甚麼突然有這麼大的轉變,難道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和項景傑獨處嗎?還是……
走到衛生間旁,albret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棋風,便忙走了過去,和棋風打了一個招呼後,就用德語和那個主治醫師聊開了,“棋風的病怎麼樣了?她爹地可是非常的不放心她啊!”
Albret一邊說著一邊若有似無的盯著那個主治醫師的臉,當發現那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時,心裡頓生一個計謀,都還沒有等醫師說完話,就直截了當的搶著說道:“如果醫師對棋風的爹地感興趣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到你哦。”
醫師聽到albret的話就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了,“先生,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些甚麼,如果你不是來關心棋風的,那我先走了!”醫師義正言辭的說著,真的為albret這樣直接的說透她心中的事感到難堪極了!
Albret也不去攔住要離開的醫師,而只是冷冷的說道:“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東方人都是很含蓄的,就算你再怎麼直白,或許他都不會懂的哦!”
醫師止住腳步,停頓了好一會,轉過頭來對著albret微微笑了一下,albret也頓時意會過來了,便跟著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