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茵瓷和薛雪趕到霍雲諾的家的時候,霍雲諾卻早已人去樓空了,“該死的,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要租一輛車子了,看吧想,現在人又跑了,這下好了,她一定不會再和任何人聯絡了,薛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唐茵瓷憤憤地捶著門,鬱悶的問著薛雪,這個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啊!連門都沒有關,你就知道雲諾走得多急了,也不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呢,還是真的那麼急切的想逃離我們,真是的,再怎麼說也是那麼多年的死黨啊,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嘛,茵瓷,你覺不覺得雲諾這樣做,其實並不是和我們有關,而是和某個人有關啊?”薛雪鬱悶地走進霍雲諾的家,煩躁的說著,還是不太相信霍雲諾已經離開了!
“某個人?你是指誰啊,是項景傑導師呢,還是albret啊,你快點告訴我吧,我被霍雲諾氣得甚麼都不想了!”唐茵瓷也跟著走進霍雲諾的家,完全沒有心思觀賞霍雲諾的家到底會是怎麼樣了!
“當然是項景傑了,不然你還會以為是和雲諾已經離婚了的albret啊,你也知道雲諾當初是怎樣迷戀項景傑的啊,而且他們的緣分這麼深,三年後都還能相遇,你說雲諾會怎麼想啊,而且你覺得晴晴的話可信嗎?”薛雪看到唐茵瓷在那搖頭,便繼續說道:“那還不就是咯,我們現在就去找項景傑,我看啊,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多住些日子了,不然雲諾只是耍著我們玩的,那我們也就可以等到她了!”
“你說的也是,那還猶豫甚麼,我們快點去店裡找項景傑吧!”唐茵瓷急切的說著,好像很著急似地,不過她都還沒有站起來就被薛雪給拉住了,“不是說項景傑和雲諾是鄰居嗎?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好了,而且我們都沒有鑰匙,所以我們當然只有在這裡乾等的份了,不過你若是想單獨行動也可以的,我會記得給你開門的!”薛雪放鬆的說著,反正三年都這麼過來了,甚麼事耶都不必暗罵急了!
“那好吧,不過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問項景傑啊,當年你連和他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耶,現在你有那個勇氣嗎?”唐茵瓷譏諷的問著薛雪,乾脆從沙發上一坐到地上去了!
半小時後,項景傑一邊高興的看著手中的木雕一邊興奮的哼著小曲,完全都沒有看前面就這樣走著,唐茵瓷興奮地跳了出來,也成功的嚇了項景傑一跳,“導師你好啊,多久沒有見面了,你過得還好嗎?”唐茵瓷笑著問著,心裡還真的為霍雲諾的眼光讚歎不已,不管是項景傑呢還是albret不管是看多久都是不會看得厭煩的人!
“你、你是唐茵瓷?”項景傑緊張的問著,早知道生活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平靜了,但是這也太熱鬧了!“你怎麼在這裡,是來賀喜霍雲諾的嗎?”項景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吶吶的問著唐茵瓷,其實根本就不想見到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了!
“當然了,項景傑導師來我們家喝杯咖啡吧!”唐茵瓷不由分說的拉著項景傑就往霍雲諾的家走去,剛走進家門,唐茵瓷便立刻吩咐薛雪道:“薛雪,快給導師泡杯咖啡,好久沒有見了,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聊聊才行!”雖然是對著薛雪說的話,其實都是在說給項景傑聽的!
“導師,時間真的是過得很快哦,這麼多年都沒有見,你沒有了太太,雲諾也離婚了,看來你們的緣分又來了啊!”唐茵瓷一邊用犀利的眼神盯著項景傑一邊淡定的說著,希望從項景傑的臉上看出一點甚麼來!
項景傑震驚地看著唐茵瓷,完全不敢相信:說是在美國工作的老公的人竟然是已經離婚了的物件!“真的是嗎,是這樣嗎?”項景傑想了那麼一會,然後抓著唐茵瓷的手急切地求證著,還是不太敢相信他所聽到!
“是啊,就是這樣啊,項景傑,你老實告訴我吧,你當初也並不是對雲諾沒有意思是不是?你該不會像電視劇中的男主角一樣有甚麼難言的苦衷吧?”唐茵瓷犀利的說著,實在是不知道先說些甚麼,但是還是一定要問清楚說明白才行啊!
“呃……”
唐茵瓷急切的抓住項景傑的手臂,冷聲地說道:“導師,你現在是不是和雲諾和好了?”
項景傑這次真的只能誇張的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唐茵瓷的問話,也完全不明白唐茵瓷問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你問這話是甚麼意思,你為甚麼不問霍雲諾,你們不是死黨嗎?”項景傑緊張的問著,心都顫抖起來了,也能夠猜想到霍雲諾可能離開這裡了,就是因為不知道原因,所以他才更心慌了!
“啊?那個也要我們有機會問才行啊,雲諾那死丫頭已經三年多沒有聯絡我們了,現在好像又躲開我們了,我想你應該會知道雲諾離開的事情,這幾天難道你們就沒有任何進展嗎?”唐茵瓷自以為是的說著,可是看到項景傑那樣的神情,便又後悔了,後悔看到這間房子空了以後,就要立馬出去追霍雲諾的,就算是押著她也一定要向她逼問清楚所有的事情,然後再一起幫她解決所有的事情啊!
“甚麼進展,這幾天我碰到她的機會都沒有,還談甚麼進展,我連她已經離婚了都不知道,為甚麼她和賀晴晴都不說,為甚麼……
項景傑在公寓的附近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霍雲諾和她兒子的身影,項景傑最後才下定決心提前離開這裡了,是應該他搬家才行,不應該是她才行啊!“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看到你這樣的一面,那我就離開好了,我不希望你不開心,所以以後你一定要珍重了!”項景傑站在霍雲諾的家門口,靜靜地小聲的說著,然後才堅決地邁開腳步往他自己的家走去了!
“爸爸,為甚麼我們要突然搬家啊,難道我不要去醫院了嗎?”項景傑的女兒項棋風抱著一個洋娃娃站在項景傑的身邊,小聲的問著項景傑,好像很害怕又好像很無助的樣子。
“棋風乖啊,爸爸收拾好行李之後,就帶你去臺北,那裡的醫療要比這裡的好,所以棋風不要再拒絕醫生了好嗎?”項景傑空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項棋風的頭,從小進出醫院就像是進出家裡一樣,雖然很害怕,但是卻又很懂事的不讓自己擔心的女兒,不知道她還能活多久,也不知道如果她走了,自己是否還有那個勇氣走下去了?!
“爸爸,棋風現在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再去醫院了啊?我想就住在這裡,想和媽咪一起在這裡啊……
“棋風,其實呢,爸爸為了媽咪曾經辜負了一位阿姨,我們現在搬家就是為了還那個阿姨的人情,不然爸爸將會難過一輩子的,棋風應該不希望爸爸難過一輩子吧!”項景傑柔聲地說著,其實心裡卻說的是:爸爸只是想為她再做那麼一點事,就算現在也難過耶一定要那樣做,就算這樣做即使以後還是會偶爾難過,但是不會後悔的,只要你陪在爸爸的身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