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諾,你怎麼現在才來啊,難道你忘了今天的選修課是項景傑教的嗎?”霍雲諾的迷糊蟲死黨之一薛雪奇怪地問著霍雲諾,平時都是第一個趕到教室等候項景傑來的雲諾,今天不僅沒有第一個趕到教室而且還破天荒地遲到了耶,看來今天學校的第一大新聞就是校花終於放棄暗戀導師項景傑了!
霍雲諾重重地放下書本,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先聽課吧,等一下我們老地方再好好的聊聊!”只是霍雲諾雖然說要聽課,但是她卻連老師說的任何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因為她在想等一下和她的那些個迷糊蟲死黨聚會的時候到底要說些甚麼,是不是改坦白她自己迷糊到和別人閃婚不說而且還離不了婚……
“下課了、下課了,雲諾,你現在可以老實跟我們交代今天為甚麼會遲到了吧?”薛雪興奮地問著,坐在前一排的唐茵瓷也湊了過來,想聽霍雲諾的回答,可是唐茵瓷卻看到一臉紅潤的霍雲諾,便調侃道:“該不會我們雲諾想通了,所以昨晚和一個猛男度過了銷魂的一晚上,今天才會遲到的不成?”
霍雲諾聽到唐茵瓷的話,臉更是紅了起來,在心裡忍不住抱怨著唐茵瓷說話太直了,不過好像她也沒有說錯甚麼,但是這種事怎麼可以這樣拿出來說呢,她是開放,但自己未免放得開啊!“你們別在那胡說好不好,走了啦,到了咖啡廳我們再聊吧!”說完,霍雲諾便害羞地拿起包包往教室外面走去了!
唐茵瓷連書和包包都不顧了,緊追著霍雲諾走出教室,“不對勁哦,雲諾,你昨晚是不是做了壞事?嗯,我來檢查檢查就知道了!”唐茵瓷繞著霍雲諾轉了一圈,好奇地打量著霍雲諾頸脖間的絲巾,奇怪,平時都不繫絲巾的人,怎麼會突然系絲巾了呢?有問題!“我就說嘛,怎麼樣,雲諾你是要自己招呢,還是要我們逼問你這裡的草莓是怎麼來的呢?”
“草莓?哇塞,這才幾天不見啊,雲諾,你和誰發展這麼迅速啊,你不是說你非項景傑不嫁的嗎?”薛雪聽到草莓這兩個字,嚇得把她自己的包包和唐茵瓷的包包都丟到了地上,飛快地湊到霍雲諾面前,仔細地檢查著霍雲諾的頸脖,還不相信地伸手摸了摸那個草莓印,“是真的耶,不像是粘上去的耶,茵瓷,你也來摸摸看!”
霍雲諾對天翻了翻白眼,然後鬱悶地開啟薛雪的手,極不耐煩地說道:“廢話,當然是真的啦,走吧,到了咖啡廳,我就將所有的事情老老實實的跟你們交代清楚,這總可以不了吧!我不希望大家都知道我的私事,你們明白的!”霍雲諾說完就邁開腳步往咖啡廳走去了!唐茵瓷和薛雪對看了一眼,便急忙撿起包包,飛跑著追著霍雲諾走去了,就怕漏掉最重要的內幕……
“甚麼?項景傑竟然都結婚四年了?該死的,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痛扁他一頓,不然我這心口堵得慌!”唐茵瓷氣憤地說著,說完還將杯中的黑咖啡全數都喝光了,好像一副真的很氣不過的樣子!
“不對耶,雲諾,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都從來沒有看到過項景傑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過,他怎麼可能結婚四年了啦,而且雲諾你不覺得項景傑那樣說,是有目的的嗎,我覺得他應該是在保護那個懷孕的女人耶!”薛雪有時犯迷糊,但是到了重要的時刻,她總會有一番精闢的見解,而且每次說的都是正確的!
“哎呀,反正項景傑都已經成過去式了,我們就不要再去追究了啦,雲諾,你還是老實交代你的草莓是從哪裡來的吧!”唐茵瓷十分好奇地問著霍雲諾,才不想就這樣讓霍雲諾轉移掉話題呢!
霍雲諾聽到唐茵瓷的逼問,一點都不在意,反倒是薛雪的那番話深植在她的腦海中了,“對哦,我都還沒有查清楚就那樣氣憤地跑去酒吧買醉,結果還稀裡糊塗的跑去結了婚,真的是笨死了!”霍雲諾喃喃自語著,但卻也讓她那兩個死黨聽到了!
“甚麼?雲諾,我們沒有聽錯吧,你閃婚了?”唐茵瓷和薛雪齊聲尖叫地問著霍雲諾,完全不敢相信雲諾竟然會是那種會閃婚的人!
霍雲諾抬起迷濛的眼震驚地望著唐茵瓷和薛雪,這才發覺她竟然把她閃婚的事情都講了出來,算了,既然講出來了,那就聽聽她們有沒有好的意見讓自己閃離吧!“嗯,我是閃婚了,不過你們有沒有甚麼辦法讓我閃離啊?”霍雲諾天真地問著唐茵瓷和薛雪,完全是要把她們兩個往心臟病患者裡推嘛!
唐茵瓷和薛雪都撫著心臟,唐茵瓷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吶吶地問霍雲諾道:“雲諾,你沒有吃錯藥吧,你剛才是想問、問我們有甚麼辦法讓你和你老公閃離嗎?”她見霍雲諾點頭,更是受不了地說道:“拜託你好不好,本來我都以為薛雪夠迷糊了,沒有想到你還要迷糊一些啊,我們都不知道你老公是何方神聖了,你竟然還問我們有沒有甚麼辦法,我看啊,你還是直接跳淡水河算了!”
“就是啊,雲諾,我今天才知道你比我還要迷糊些耶,幸好你現在是第一了,以後你們都不能再取笑我了!”薛雪松了一口氣的說著,聽到薛雪這樣說,霍雲諾忍不住敲了敲薛雪的頭,“放心好了,我們幾個人中迷糊度若是你排第二,那我們絕對不會有人去排第一的!”
霍雲諾說完那句話,便非常嚴肅地咳嗽了幾聲,然後才鄭重地說道:“那個,現在不是恨流行閃婚、閃離嗎?我也流行一把不行啊!”霍雲諾見唐茵瓷和薛雪都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便繼續說道:“哎呀,反正我們不管啦,只要等到我畢業之後我一定要離婚啦,一句話,你們到底幫不幫我?”
“我們倒是很想幫啊,但是我們連甚麼事情都沒有弄明白,你讓我們怎麼幫啊?!”唐茵瓷無奈地說著,現在真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雲諾失戀加閃婚就已經夠讓人承受不了,她還想要閃離,而且還是為了趕流行,現在有這樣的人嗎?有,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哎!
霍雲諾手撐著下顎,沉思了好一會才對唐茵瓷和薛雪說道:“你們也不要管發生了甚麼事了,只要你們幫我找到我老公的把柄,然後我再出面威脅他要他跟我離婚就好了!”說完,霍雲諾便得意地想著抓到albret把柄的時候的畫面:哼,你既然能拿我求婚的影片要挾我和你結婚,難道我就不能拿你出軌的照片要挾你和我離婚嗎?哈哈……
“雲諾,你這都還沒有離婚呢,就笑成這樣了,你也不怕到你真的離婚的時候,你會笑得抽風啊!”唐茵瓷見霍雲諾笑得那麼張狂,便忍不住調侃的說著,誰知道不但沒有叫醒霍雲諾,霍雲諾反而笑得更是張狂起來了!
唐茵瓷和薛雪一起用力拍了拍霍雲諾的臉,霍雲諾這才清醒過來,“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還問我們,我們倒還想問你呢,甚麼事情這麼好笑啊,能不能和我們來分享一下啊?”唐茵瓷饒有興趣地問著,也確實想知道是甚麼事情讓雲諾笑得這麼、這麼的開懷!
“呃,沒有甚麼啦,等一下我回家就把我老公的資料email給你們,然後你們就趁著畢業前這二十幾天一直跟蹤他,順便抓住他的把柄就ok了,知道了嗎?我現在還有事就先走了,保持聯絡啊!”霍雲諾說完還不忘將她的咖啡喝光了再走,其實她之所以這麼趕是因為她心裡擔心albret又會被她爺爺趕出來,所以她想快點趕去霍家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