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餓了嗎, 想吃甚麼?”凌星還以為是甚麼不得了的事情,原來池幼只是肚子餓了,不過現在天色還算早, 她自己去買飯完全沒有問題, 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跟他說?
凌星心裡感覺到, 池幼好像比以前更加黏自己了, 他笑著推了推池幼, “快去吃飯吧,我也不想吃醫院裡的月子餐, 都是清湯寡水的, 你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份好吃的。”
他睜著無辜又清亮的眸子,粉嫩的朱唇也早已恢復血色,看起來格外誘人,病服剛剛被孩子扯得有些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曖□□滴。
他這副樣子讓池幼忍不住想起第一次標記的時候, 凌星也是這副這副憐而不自知的模樣, 抓著她的胳膊不停的喊疼, 整個人張牙舞爪的,白色的小腿動來動去,卻不得不軟著躺在她懷裡發出哼哼的聲音。
她真的很想狠狠欺負他。
“我想吃甚麼, 你還不知道嗎?”池幼整個人直接壓在病床上空, 她低頭看著一臉疑惑的凌星, 將他雪白的手指從衣襟上拿開,手心直接包裹住看他纖細的手腕。
女人的嗓音暗啞低轉,盯著雪白,“我想吃你。”
凌星到現在才明白池幼的意思, 他第一個反應是抗拒,只是池幼將他整個人都穩穩的掌控住了,酸脹的感覺驅使他下一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叫喊。
聲音不大不小,他卻感覺莫名的舒服,整個人也輕鬆起來。
池幼還真是不客氣,整個病房裡都瀰漫著奶香的味道,女人吞嚥的聲音十分清晰的迴盪在凌星的耳邊。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看到他面色潮紅的被池幼按住,兩個人做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他還做不做人了。
“不用擔心,門鎖了。”池幼用手指抹去唇角的水漬,依舊是不滿足,吃上了另外一邊。
“池幼,你不要臉,跟孩子搶吃的,嗚嗚嗚。”凌星扭動著腰肢,眼尾帶著紅衣,只是卻十分誠實的迎上池幼。
等到結束的時候,池幼神采奕奕,凌星連衣服都沒好好穿,趕緊被子遮住自己。
坐月子的時候池幼都這樣不要臉,誰知道要是以後自己會不會被磋磨死。
誰能想到清冷禁慾的女上將居然是個se鬼。
池幼的臉在凌星的瞳孔裡不斷放大,她用手撐在病床上,用指腹輕輕摸了下凌星白皙的臉蛋,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現在滿是哀怨,眼尾的紅衣代表她幾乎都要將人欺負哭了。
池幼輕笑幾聲,“以後只能給我吃,好不好?”
“走開,我不想看到你。”凌星的病服被打溼了一部分,他咬著牙不甘心的想,為甚麼每次結束後池幼都衣冠楚楚,他卻一身狼狽,這一點兒都不公平。
他也要讓池幼在自己面前發抖,誰讓她總是欺負自己。
為此凌星想到了一個好士意,藍色的眸子裡一閃而過狡黠。
“只給你吃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這點讓池幼十分意外,其實她也只是吃醋自己的Omega被一個小傢伙搶走了,第一口父乳對剛出生的孩子至關重要,她也只是佔有慾發作,順帶想要逗逗凌星。
池幼熟悉凌星身上的每處地方,就連他動動手指就知道他在想甚麼,他現在一口答應,顯然是存了甚麼壞心思。
“我要在上面一次。”凌星倔強的挺直腰,說出來這句話,如果不是他剛剛被弄得有些酸,肯定還要更有底氣一些。
但是還沒硬氣幾秒鐘,就在池幼玩味的神情中添了一句話,“不過要等我坐完月子。”
“好,都答應你。”池幼也有些期待起來。
她的Omega腰肢那麼柔軟,她剛好可以扶著他動。
這樣的滋味她也想試一次。
池幼面不改色的去問護士要了一套病服親自給凌星換上,他打溼的衣服上面透著一股奶香味,池幼理所當然的將這件衣服收了起來。
生產後的身體格外敏感,池幼難得的把手套全部脫下來,她冰涼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凌星,都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也不知道池幼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凌星很快就注意到了池幼左手上的傷疤,他開口問:“這個傷疤是甚麼時候留下的,怪不得你經常戴手套。”
“三年前在第二外空跟外星生物戰鬥時傷的,很醜對吧。”池幼縮回了手,看著猙獰的疤痕,實話實說道。
“醜甚麼醜,你全身上下哪裡都好看。”凌星心疼的看著池幼的疤痕,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彷彿開了甚麼腔調。
池幼也跟著笑起來,繼續伸手為凌星穿衣服,故意在他耳邊吹氣,“我老婆怎麼樣都好看。”
凌星的耳朵尖紅得像滴血一樣,他臉上的掩飾不住的笑意,卻低聲嘟囔道:“誰是你老婆了。”
疤痕的話題就這樣被輕易的揭了過去,其實這也是池幼難以提及的一件往事。
三年前她帶領001部隊開闢第三道防線,可是卻遭到外星生物非正常性的大規模攻擊,情況十分危機,如果她們這次開闢失敗,在未來的十年都很有可能沒有下一次機會。
面對只能勝利不能失敗的戰爭,池幼拼死一搏,也受了嚴重的傷,恰好這個時候帝國傳來全息影像,投射出一個漂亮的黑髮少年,穿著皇室的衣服,藍色的眸子滿是淡淡的清冷,嗓音如夜鶯般動聽。
溫楠說這漂亮的少年是帝國的皇太子殿下,生來便尊貴無比,分化成Omega後也擁有不輸於Alpha的精神力,不過看起來十分難以接近。
追求他的Alpha不計其數,但是皇室遲遲沒有為他訂下婚事,也許是在等最合適的人出現,畢竟帝國裡沒有多少人能在身份地位和天賦上面都和這位殿下相配。
全息影像裡的少年是池幼這輩子看過的最漂亮的Omega,不過她人在第二外空,又面臨生死的險境,哪裡還能有其他的想法。
聽完凌星演說後的池幼彷彿又重燃了鬥志,她親自帶著人馬衝在前線,並且成為第一個單獨捕獲第二外空生物的人。
為了殺死那隻生物,池幼的精神力幾乎耗盡,要知道哪怕是帝國最精銳的部隊前來,面對一隻外星生物也要準備詳細的計劃後才敢圍攻。
她是第一個在外星生物手下活下來的Alpha。
這並非沒有代價,她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疤痕,軍醫和她說傷得太深,沒有辦法去除,雖然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美觀,可是傷疤是軍人的勳章,池幼壓根不在意這些。
在得知即將回帝國的訊息時,池幼才戴上了白色的手套。
凌星被折騰一場,在換完衣服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池幼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裡是說不出的感慨。
凌星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出現帶著蓄意。
當穿著華麗禮服的少年故意待在自己懷裡時,池幼就知道她那麼多年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她是帝國裡最適合凌星的人。
凌星在醫院住了五天,之後就轉移到池幼早就預定好的月子中心,這是全帝國服務最周到的月子中心,溫楠家裡是經商的,這家月子中心就是切斯特家族的產業,葉喬的月子也是在這裡坐的。
葉喬比凌星早生半個月,生產之後他更加黏溫楠了,幾乎是一步也離不得,溫楠一個Alpha也不能住在月子中心,所以只能帶他回家住,親自照顧。
池幼看著對月子中心的裝潢十分滿意,又東看看西看看的凌星,不禁開始納悶起來。
凌星喜歡這家月子中心實際上來說是件好事,可是如果他在這裡過得快樂,樂不思蜀不想回家了怎麼辦?
凌星在坐月子的時候,池幼天天雷打不動來看他,就連給孩子餵奶的時候也要在一旁盯著,月子中心的飯菜十分豐富,凌星都覺得自己胖了不少,本來他的腰一隻手就能量出來,但是現在卻多了一些肉肉。
長胖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池幼也希望他能長胖一些,這樣就不會壓到骨頭了,而且如果肚子上有很多肉的話一定會很舒服。
當務之急是給孩子起個名字。
小傢伙也慢慢張開了,不像剛出生時那樣皺皺巴巴,可以看得出來五官很周正,將來長大了相貌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在生產之前池幼就說讓凌星給孩子起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凌星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眉梢都快皺到天上去了。
在他絞盡腦汁之後,終於想出一個名字。
“不如就叫淳然吧。”
“都依你。”池幼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你那麼聽我的話,要是傳出去大名鼎鼎的池幼上將其實是個妻管嚴,你說外面的人會不會笑話你?”
凌星歪著頭,調笑著池幼。
“聽老婆的話沒有甚麼不對。”池幼輕輕吻了一下凌星的唇角,用十分認真的態度道:“最可怕的是沒有老婆。”
她說也就算了,偏偏還要動手動腳,嘴裡還說著:“趕快養好身體,你的要求我都記著呢。”
“你怎麼好像比我還急?”凌星撅起誘人的朱唇,一臉傲驕樣。
“躺著不用動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說起來我最近腰不太好,正好可以看你的表現。”
池幼這話說得十分理直氣壯,還捶了捶腰,像是真的一樣。
這氣得凌星都想衝上來咬她一口,他的語氣急切,聲音都帶著氣音。
“你要是真的腰不行,那我就不要你了,我..我就去找別人,去找個腰比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