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本來不想讓思麗進來, 可既然她說知道凌星肚子裡孩子是誰的,勉強將她放了進來。
思麗追求了凌星那麼久,雖然她是塞繆爾大公的孫女, 又有資格出入皇宮, 可卻從來沒有進過凌星的房間, 今天還是得幸的第一回。
思麗見到國王后十分規矩的行了個禮, 之後的注意力全部被坐在床上的凌星吸引了過去, 絕色貌美的Omega就算是增添了幾分悴色,卻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 思麗以前見到的凌星都是高高在上, 不可侵犯的,現在見到這副模樣的他,心思也忍不住飄蕩起來。
國王一向不喜歡聲名狼藉的Alpha,而思麗又沒少做些混賬的事情出來,而且進來後都一直盯著凌星看,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心有所屬凌星, 所以他也就沒有多好的臉色, 凌冽的眸子落到她身上, 一點兒也沒有廢話。
“思麗,孩子的母親是誰?你說你知道,希望這不要是個謊言。”
如果是謊言, 國王現在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 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思麗。
思麗捂嘴笑笑, 像是篤定知道這件事的內情,“尊敬的陛下,我以自身的性命發誓,我的確知道殿下腹中骨肉的母親。”
凌星狠狠瞪了思麗一眼, 若是她敢將池幼洩露出來,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可惡的Alpha女人。
“思麗小姐,您又有甚麼證據肯定您說的是真的?”葉喬見凌星的神色開始慌張起來,安撫的拍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太過擔心,直接上前對上了思麗。
葉喬懷著孕還為凌星出頭,這讓凌星感動不已,凌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手指愈發冰涼,他在努力穩著自己的心情,他的情緒不能太過激動,若不然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受到不好的影響,他絕對不能讓孩子有半分的閃失。
葉喬也是個長相極為好看的Omega,雖然挺著的肚子比凌星還要大,可卻別有一番風味,讓思麗忍不住暗自垂涎起來,若非她知道葉喬的身份,早就將這樣貌美的Omega強行標記了,哪裡還輪得到溫楠。
思麗毫不掩飾自己覬覦的目光,笑著對葉喬說:“葉醫生,你恐怕不知道吧,五個月前殿下曾經三日夜不歸宿,就連影子都看不到,實際上是去了我的宅子,那時候我正好處於發熱期,就這樣愉快的和殿下渡過了三天。”
葉喬沒想到思麗居然會如此厚臉皮,居然使出這樣的伎倆認下凌星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凌星被她汙衊成功,豈不是就要連著孩子都要被拿捏在這個女人手上?
國王在聽到思麗說的內容之後,年邁的身軀險些有些撐不住,幸虧侍衛及時扶住,才不至於摔到地上。
哪怕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國王還是暫時忍下怒氣指著思麗道:“你,你把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思麗這時候走到了凌星的身邊,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想要伸手去摸凌星的臉,意料之中被凌星躲開,她收回手,眼底閃過一絲猙獰,仍舊保持微笑道:“殿下,在那三天裡發生的事情您再清楚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我追求了您那麼久,您動容也是正常的事情,現在我願意為您肚子裡的孩子負責,希望您能不要再任性了。”
思麗的神情看似真摯,可實際上卻包藏禍心,如果凌星遲遲不說出腹中孩子的母親,眼下思麗又站出來願意認下,皇室很有可能就會將錯就錯,把這個醜聞壓下去。
一旦凌星和思麗有染的訊息傳出去,哪怕是沒有坐實,也有一部分人先入為主的這樣認為。
眼睜睜的看著思麗演了這樣一場戲,凌星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都連肚子又開始有了幾分痛意思,他揚起下顎線,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塞繆爾思麗,本殿最後一次警告你,給我滾遠點。”
只要凌星不說,國王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其實國王也不希望思麗說得是真的,可凌星又沒有實際性的證據可以反駁,可這件事仍舊十分難解決。
國王無奈的唉聲嘆氣,“無論如何,這件事必須要給索托家族一個交代。”
除非凌星肚子裡的還是是池幼的,不然索托家族一定會以為皇室是故意踩了他們的面子,到時候造成的局面不會太好看。
凌星咬著唇,幾乎都要將真相說出來了,可是他看著池幼親自給自己戴上的戒指,卻忽然猶豫了下來。
思麗以為又找到了一處可以做文章的地方,繼續添油加醋:“對啊,殿下,這可是我當時給你的定情戒指,你日日戴著,可不就能證明我和你之間的感情?”
思麗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凌星的肚子暗暗淬了幾分惡毒,等拿捏住這位高不可攀的皇太子,她一定要把這個孽種除掉。
也不知是甚麼樣的Alpha,居然能勾得凌星犯下大錯,魂不守舍,傾盡所有也要維護。
“陛下,這件事索托家族的確需要一個交代。”
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隨著來人矯健的步伐一同傳入眾人的耳中。
將近七十歲的池震一身挺拔軍裝,胸前掛著大大小小的勳章,這都是他這一生所獲得的榮譽,一眼望去都數不過來,而他身後站著的是索托家族的一對夫婦,其中面容俊朗的中年男人與池震有幾分相似,站在他旁邊的美貌婦人,那雙眼睛幾乎和池幼一模一樣。
這正是池幼的父母親。
索托家族最有權力和地位的人幾乎都來了,而且也都跟池幼有關,對方顯然將剛剛那些對峙的話都聽了進去,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星的身上。
“池老將軍,這的確是皇室有錯在先,我願替凌星向您和您的孫女道歉。”
池震是資歷在帝國中是數一數二的,年輕時曾拯救帝國於危難之中,如果論威信,他絕對是呼聲最高的,若是他想取而代之,帝國的臣民們定然會雙手贊成。
就連國王在這位老將軍面前都要矮了一輩。
國王不會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可又要給索托家族一個交代,這讓他犯了難,只好硬著頭皮道:“事已至此,不如就先將婚約取消,索托家族提出的任何索賠要求皇室都會答應,池老將軍...”
池震沒有理會國王,他踩著軍靴走到了凌星的床前,與生俱來的軍人威嚴讓人忍不住退開,就連思麗也都乖乖閉上嘴巴,縮到了牆角邊。
如果惹了池震,便是塞繆爾大公也救不了她。
不過既然索托家族那麼多人都來了,凌星的肚子就是他不守貞潔的鐵證,索托家族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思麗乾脆就等著看一場好戲。
池震並沒有一上來就訓斥凌星,而是將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
凌星受不了這樣審視的目光,他捂著肚子咬著唇道:“池老將軍...”
“幾個月了?”池震看著他的肚子,不知道是甚麼態度。
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其中最為焦急的就是國王,如果池震真的要對凌星肚子裡的孩子動手,他就算拼命也要護下。
“五個月了。”凌星小聲回答,他心虛的將手往回縮,可是一切都太遲了,池震已經看到了他手上的愛之永恆。
外界的人都知道索托家族有一枚象徵權力和地位的愛之永恆鑽戒,向來只傳給繼承人的伴侶,擁有了它,相當於擁有了索托家族的一半財產。
可是並沒有多少人有機會得見愛之永恆的真面目。
池震最後收回打量的目光,對著凌星點了點頭,“不錯,不愧是索托家族的長女選定的人,本來我還有些不放心,不過現在看到是你,便證明從一開始你們就是有緣分的,孩子,這五個月你辛苦了。”
“對啊,小幼把我們瞞得好苦,要是早知道你懷了孩子,應該把你接回索托家族保胎了,畢竟這皇宮裡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些烏煙瘴氣的人,一向只會影響人的好心情。”美貌的婦人,也就是池幼的母親茉拉一臉笑容的看著凌星,顯然是極其滿意他,不過這最後一句話卻意有所指。
牆角的思麗聽了,頓時覺得局面好像失控了,為甚麼索托家族的人都用一種極為嫌惡的目光看著她,明明未婚先孕的是凌星,她甚麼東西都沒有做。
為甚麼他們不責怪凌星?思麗還沒有想通,就被幾個侍衛壓了下去,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索托家族的血脈不容混淆,也不容被人玷汙。”面容俊朗的中年男人皺著眉,朝著思麗離開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這枚戒指的確是池幼給我的,思麗剛剛都在說謊,池幼說讓我等她回來,我怕未婚先孕的事情會對她的名聲造成影響,所以就一直瞞著,從原本的三個月拖到現在的五個月。”
事到如今,愛之永恆被索托家族認了出來,凌星就不能繼續隱瞞下去了,只好和盤托出。
“當初是我自己願意的,池幼是個正人君子,哪怕是發熱期提前也忍著沒有碰我,這個孩子的到來雖然很意外,但是我想把他生下來,我想和池幼結婚。”
凌星不知道這些日子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可是盼望池幼歸來一直是他的心願,他和肚子裡的孩子都很想念她。
管家這時候也站出來道:“是的,我可以作證,五個月前,殿下說是去池幼上將家用晚餐,可是之後三天都沒有回來,期間撥通殿下的電話,卻是池幼上將接的。”
管家的話徹底坐實了孩子的由來。
“父親,對不起。”凌星向鬢角發白的國王低聲道歉。
國王這時候才認出凌星手上的鑽戒是愛之永恆,哪怕是沒有去進行法律意義上的登記,可索托家族的愛之永恆卻有著更為穩固且不可摧毀的代表性。
國王這時候才明白,原來凌星一直維護的那個女Alpha是池幼,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既開心凌星最後將自己託付給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Alpha,又對凌星傻愣愣的將懷孕的事情隱瞞那麼久而感到無奈。
這個傻孩子,如果早點將懷孕的事情說出來,皇室和索托家族都會將他照顧得很好,也不至於擔驚受怕那麼久。
國王也能猜出來幾分凌星的心思,他是怕未婚先孕的訊息傳出來,皇室會為了面子逼迫他放棄這個孩子。
凌星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孫子,如果出生得早,將是皇室的嫡長孫,身份貴不可言,何況他這個做父親的也盼著自己的孩子能夠早日成家。
不過國王由衷的為凌星感到高興。
連愛之永恆都提前給了凌星,足以證明池幼的態度,而且就憑著凌星肚子裡的孩子,索托家族和皇室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密不可分,凌星繼承皇位將再也沒有人敢反對。
國王讀懂了凌星眼中的愧疚,釋懷的向他點點頭,池震卻搖搖頭,鐵骨錚錚的將軍聲線也放柔了幾分,“不,孩子,你一點兒錯都沒有,等她交接完,我立馬讓她滾回來給你道歉。”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凌星聽到這句話後眼睛驟然放亮。
第二外空戰場清掃完畢,不日帝國的軍隊就能進駐這裡,並且會派出數十位科學家研究恢復人類原始的文明,星河堆或許也有望恢復,而池幼在交接完就能回去。
這場戰役大獲全勝,外星生物徹底輸給了人類,這原本是件開心的事情,全軍計程車兵都在熱烈的慶賀,盼望早日歸家與親人團聚。
這也代表起碼在未來的五十年內,都不會再有戰爭爆發。
相比較其他人的歡呼,溫楠卻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就連軍中慶祝的宴會都沒有參加,池幼注意到她的異常,自從謝覺犧牲後,溫楠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越發的沉默寡言。
池幼看著她濃重的黑眼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經兩天都沒有合過眼了,總不能頂著那麼重的黑眼圈去見葉喬吧,他和孩子要是被你嚇到了怎麼辦,飛船還有幾個小時到達,先去睡會兒吧。”
溫楠曾經是有名的刺頭,她出身好,相貌也不錯,但就是對學業沒有任何的興趣,家族無奈之下要求她從商,家族產業遍佈全帝國,哪怕溫楠坐吃山空也得幾百年,這樣的日子是很安穩的,對於她來說也是不錯的安排。
可她死都不幹,畢業後加入了001部隊,完全和家族唱了反調。
除了池幼的話,她很少能聽進其他人的意見。
就比如謝覺一邊欺辱弱小的Omega,一邊又威脅她不要招惹那個長相漂亮,身材瘦弱的Omega。
可溫楠就是要接近,要去觸碰,甚至還要和這個Omega結為夫妻。
“謝覺是阿喬同父異母的兄長,這件事你知道嗎?”溫楠抬頭問池幼。
身為上流貴族的成員,想要知道這樣的皇室秘辛並不難,不過池幼卻沒有刻意去打聽,還是在溫楠和葉喬結婚的時候,她偶然聽溫楠家族的長輩提起過一句,這才知道葉喬的身世。
“如果不是他,阿喬怎麼會受到那樣的傷害,可是他現在又代替我去死,你說他是甚麼意思?想要我懷著愧疚活下去嗎?”
在學校時,溫楠和謝覺就是死對頭,一個是商業家族唯一的長女,出生就含著金鑰匙,一個是皇室的長子,地位尊貴,被封為親王。
如果不是因為謝覺,葉喬的母親根本不可能鬱鬱而終,而他也險些遭到不可逆轉的傷害,可始作俑者卻還在學校裝作不認識他,肆意的欺辱。
溫楠為葉喬抱不平,當初結婚的時候就拒絕謝覺出席。
池幼明白溫楠的心情,除了寬慰的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溫楠。
“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最重要的是你要和葉喬好好生活下去,謝覺是為帝國而犧牲,帝國的子民會銘記他的,無論他是甚麼樣的人,功勳杯只會記錄下他的榮譽。”
“可是他這樣,阿喬也會記住他的,這個心機深沉的傢伙。”溫楠雖是用罵的語氣,但是臉上卻浮現出釋然的笑容。
池幼知道她這是想通了,溫楠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性格,敢愛敢恨,風風火火,表面大大咧咧實際上比誰都會照顧對方的感受。
葉喬的身世雖然不幸,但是好在遇到了溫楠。
池幼也想到了等待自己的那個人,也不知道凌星現在怎麼樣了,讓他等了那麼長時間,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會怪自己的。
看來她得好好思索一下,該怎麼求得原諒。
池幼本來以為自己凱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星,送他一束玫瑰花和甜品店的蛋糕,再親自下廚給他做一頓晚餐。
她將這些都寫在了行程裡,可現實裡的情況讓她不得不改變了軌跡。
思麗在蓄意誣陷,敗壞凌星的事情被揭穿後,國王就下令將她關到了皇宮的監獄裡,塞繆爾大公在聽說思麗做的混帳事後,氣得立馬聲稱和她斷絕關係,並收回她的姓氏。
不知為何,被揭穿後的思麗並沒有氣急敗壞,反而在獄中表現得很悠閒,似乎在篤定會有人救她出去。
看守的侍衛都知道她對皇太子愛而不得,甚至想出損招汙衊他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妄想脅迫皇太子,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索托家族的池老將軍親口認下了皇太子腹中的孩子。
那可是池幼上將的孩子。
帝國勝利的訊息從第二外空戰場傳來,舉國都空前敬佩這位足智多謀,果敢決斷的女上將。
思麗篤信自己會出去,並且拿回屬於她的一切,可是沒想到池幼率先打破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
侍衛都知道池幼上將是皇太子的Alpha,見她一回來就怒氣衝衝的來到監獄,屏退了所有的侍衛,看來是打算和思麗好好算筆賬。
池幼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沒有人能夠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她身上所傳來的壓迫感十足,讓人看了便忍不住產生想要下跪的衝動。
池幼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手套,淡淡的眸子看向牢裡的思麗。
直到確認監獄裡的人只剩下她和思麗兩個人時,池幼才踩著蹭亮的軍靴,走到思麗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池幼的身影投下一片影子,完完全全遮擋住了思麗,思麗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精神力波動,抬頭調笑道:“池幼,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活著回來了。”
下一秒,思麗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天旋地轉起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渾身的骨頭就好像被拆散一樣,疼得她呲牙咧嘴起來。
“池幼,你也就是個會用蠻力的傢伙,有本事我們單獨較量!”
思麗剛剛說完這句話,池幼的軍靴便在她的手指上碾壓。
疼得她都無法叫出聲。
“思麗,你不是我的對手,從前到現在,你都沒資格。”
池幼的力道持續加重,偏偏又讓思麗能夠保持清醒。
池幼在部隊裡磨礪了那麼多年,又是擁有頂級精神力的女Alpha,思麗一個養尊處優的二世祖Alpha怎麼可能能打得過她。
池幼眯起冰冷的眸子,渾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毫不留情的踩碎了思麗的手骨,“就是這隻手吧,敢動我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池幼,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叫你付出代價的,凌星不過就是一個自視清高的Omega,像他這樣的給我提鞋都不配,啊啊啊!”
“你要是敢殺了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思麗現在只能把塞繆爾這個姓氏當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池幼冷笑道:“給外星生物通風報信的就是你吧,你幫助高階領袖潛入帝國,還引來了五隻外星生物攻擊帝國。”
思麗不可置信的看著池幼,顯然沒想到池幼居然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的語氣不容褻瀆,“思麗,叛國賊只有一個下場。”
池幼白色的手套完完全全變了個顏色,不過一旦染了紅就不能用了,她脫下來,隨手丟到了監獄裡,這是她身份的象徵,池幼毫不避諱自己的殺人的事情。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染指她的東西,就是這樣的下場,她的Omega不容任何人欺負。
原本只是好奇調查凌星以前的幾位追求者,沒想到意外查到了思麗叛國的事情,幸好察覺得早,暗中做好了所有的部署。
只是沒想到卻算漏了凌星主動要求上前線,奈登是她的人,就算皇室無人可用,他也會頂上,這場戰事不會有任何閃失。
池幼迫切的想要去看看凌星。
池幼將手擦洗乾淨,又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凌星的房間,現在是深夜,床上躺著的人呼吸平穩,應該是睡著了。
但是池幼不想那麼快離開,她坐到凌星的床邊,看著他輪廓分明的擦臉,感受他灼熱的溫度,這讓長時間處於疲憊狀態的她感到異常的安心。
她的神經長時間都繃緊成一條線,好像只有在凌星的身邊才能感到安靜的睡去。
她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凌星,但是他的睡眠太淺了,一點點的聲響都能讓他皺眉。
“甚麼人?”凌星警覺道,他恍惚間睜開眼睛,好像見到一個人影,誰沒事會坐在他的床邊?很有可能是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警惕心大起的他想要掀開被子逃跑。
“是我。”池幼抓住他的手,喉頭微動,薄荷味道的資訊素頓時向凌星湧來。
“池,池幼?”感覺到女人熟悉的資訊素,凌星的眼眶瞬間便紅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你怎麼才回來,我都以為你拋妻棄子,不知道跑到哪個星球去了,我都這樣了你都不知道回來看我,你知不知道挺著一個大肚子很辛苦。”
凌星的脾氣在這個時候全部發洩了出來,他抓著池幼的衣服不肯鬆手,生怕一不小心她就又不見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池幼將凌星抱在懷裡,輕輕的安撫道。
“我都叫你不要說對不起,你又說對不起,你都不知道心疼我的,我都不想給你生兒子。”凌星擦了擦眼淚,眼尾發紅看著池幼,賭氣道。
“女兒也行,無論是男孩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池幼的手撫上凌星隆起的肚子,突然感覺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這裡面孕育著她和凌星的孩子,最多再過四個月,她就要做母親了。
她是真的很後悔,前五個月裡沒有好好陪伴凌星和孩子。
凌星抱著池幼不肯撒手,他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了池幼凱旋,而他也將兩個人的孩子保護得好好的。
從小就學會如何獨立的他,居然也會有如此脆弱離不開人的時候,凌星一邊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又貪戀池幼的氣息。
凌星高嶺之花的人設徹底在池幼面前崩塌,不過實際上從在池幼見他的第一眼時,就知道他絕對不像表面上那般高不可攀。
孕期很容易疲憊,凌星有很多話想對池幼說,可沒想到最後在池幼的懷裡累到睡著了,剩下的那些話就留到明天慢慢說。
“我的殿下,晚安。”池幼摸了摸凌星光滑的臉,盯著他的唇,最後只是笑了一下,甚麼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