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助理輕推了一把,抬頭髮現徐知意站在面前，摘下耳機將手機遞給了助理。
“幫我打完這一盤。”
然後起身走了過來，伸出手：“徐總監，你好。”
徐知意遲疑的伸手跟他虛握了握,“你是......裝修公司的？”
坐這裡人工除甲醛嗎？
遊戲男嘴角抽了抽：“不是。”
徐知意打量了眼對方,長著一張看起來有點不太耐煩的帥氣臉龐,俗稱厭世臉，梳著一個一絲不苟的三七分發型，一身白襯衣外搭黑色薄款風衣+西褲+黑色短靴的打扮,挺潮的。
“藝人？”上這來堵她，想簽約？
最近在不同的場合，她收到不少人遞的名片，甚至有藝人跑到公司來求籤約，都拒之門外了。
“不是。”再次否認了。
徐知意想了想,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徐祺然給自己招的特助吧？昨天有提起過招的特助今天到崗,可她記得之前說招的是一個女經紀人來著。
“你是徐......徐總給我招的工作夥伴？”
“是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戈右。”
指了指旁邊的“遊戲代練”,也介紹：“他是我的助理,叫阿吉。”
被點名的“代練”抬起頭，朝徐知意揚了一個笑臉。
“徐總監，您好！”
徐知意回了一個微笑：“你好。”
好傢伙，特助還帶著一個助理？
*
看完A5棟的裝修情況,徐知意帶著兩人一起回了公司。
把人安排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一會兒，讓助理文文招呼，徐知意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找徐祺然。
徐祺然剛回來公司,聽親妹問起戈右。
解釋道：“我上次跟你說的本來要定的是一位金牌經紀人，戈右是前兩天主動找上來的，昨天剛定下來的合作，沒來得及向你介紹他。看你最近忙不過來就讓他早一點到崗了，早上出門你說要去一趟新辦公地址的園區，戈右住在附近，我就讓他直接上那裡等，順便和你一塊看看裝修情況。”
徐知意“哦”了一聲，點點頭。
“這位戈右，我怎麼沒聽說過啊。”
娛樂圈說大也小，她不記得圈內有這麼一位經紀人。
徐祺然：“在你的生日宴上，有個做珠寶生意的戈老闆，不是有帶著他的大兒子過來跟你打了招呼嗎？戈右是那一位戈老闆的私生子。”
那天，徐父徐母帶著徐知意認識了好多人，她沒去記，對這一位戈老闆和他的兒子，沒印象。
聽到私生子的身份，稍稍訝異了一下。
“戈右在圈內的化名是右歌。”
右歌？提到這個名字，徐知意就有印象了，“星光娛樂的，我記得有個從音樂節目裡出來的原創歌手是他挖掘，捧成三線的。”
徐祺然點頭，“對，是他。戈右是星光娛樂的元老級成員，在公司擔任經紀總監的職位，這個人能力是不錯的，星光娛樂的老闆和老闆娘打架，內部架構四分五裂，他說覺得沒意思就走了，就帶走了一個助理。”
“他來找我，我們談了兩天，大家的很多想法不謀而合，他想要一個平臺發展，我就給了，給他的職位是經紀副總監，考察期是一個月的時間。”
徐知意聽完，問了一句：“他為甚麼會選擇來匠星傳媒？”
在自己的手底下當個副總監，不會覺得委屈嗎？
徐祺然：“我沒有問。他從星光娛樂出來後，想要往上走，想要穩定，有意向到大公司來發展的話，比起織夢傳媒和創星娛樂，我認為匠星傳媒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更有發展的空間。”
這倒也是，其他兩家公司一山不容二虎。
“匠星不依靠任何一個經紀人的加入能帶來甚麼資源。不過，我選擇戈右來幫你，有一部分的考慮是他在圈內6年帶過幾個歌手，在音樂圈有一定的人脈和資源，可以幫到你。
他這個人行事比較看重結果，手段強硬，聽說脾氣不是很好。你們一柔一剛，希望能好好磨合。如果工作上有甚麼問題，隨時跟我反饋。”
“在音樂圈有一定的人脈和資源，可以幫到你”這句話聽得徐知意眼睛一亮，徐祺然應該是看到了她帶宋楚搖錄製音綜的吃力，想辦法給解決。
拋開在徐恩娜問題上的不快，徐祺然在工作上真的蠻稱職盡責，關心下屬的。
最後，徐祺然問起，“新辦公地址裝修得怎麼樣了？”
今天去看的情況，“目前的裝修進度三分之一，4月份大機率能裝好。”
徐祺然又同她商量：“公司騰不出新的辦公室了，讓戈右先在你的辦公室一起辦公？”
系統吐槽：“匠星作為三大經紀公司的巨頭之一，總監副總監共用一個辦公室，有點磕磣啊。”
徐知意：“......”是有點兒。
*
半個小時後。
徐知意的辦公室搬進來了一張新的辦公桌，椅子，還有電腦。
副總監的辦公位子安置好，入職手續辦理好，合同也簽好後。
徐知意和戈右坐到了沙發上，開始了一場單刀直入的對話。
戈右：“徐總監，有甚麼要向我瞭解的嗎？”
徐知意搖頭，“既然徐總和你愉快的達成了合作，老闆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至於其他的，比如戈右的私生子身份，她瞭解了。戈右的母親事先不知道當了小三，戈右15歲被接回了戈家，其母另嫁他人了，戈右沒有參與戈家的生意，出來當打工人。
出身不是他能選擇的，難道因為一個人的出身否認這個人？
“我看重的是工作能力。”
接著，徐知意直言了自己的情況。
“你應該也知道，我才當了幾個月的經紀人，沒你專業。目前，我主要打理手底下的5位藝人演藝事業，你的工作是協助我管理、打理公司旗下所有藝人的經紀事務。”
“你先前任職的就是經紀總監一職，應該有一定的經驗。今天剛報到，這兩天你先了解一下公司的架構，各個部門，還有跟其他經紀人對接......”
等戈右這邊熟悉上手後，徐祺然會慢慢的把公司的一些資源交給徐知意這邊，讓她來管理和分配，戈右協助。
戈右對徐知意的第一印象——挺有格局的。
聽完，他問：“還有甚麼需要我做的？”
徐知意想起徐祺然對戈右的介紹，在音樂方面比自己懂。
不避諱的聊了宋楚搖參加音綜節目的情況。
“楚搖參加的《唱作人》節目，過幾天錄第二期，他手頭上有3首歌的demo，節目組不干涉唱作人要帶來甚麼樣的歌曲，有專業的製作團隊對嘉賓們提供一定的幫助。
但節目組的資源面向的是8位唱作人，其他人都是很成熟的唱作人、音樂人，宋楚搖的個人新專輯又在推進中，專輯的團隊不好放下手裡的工作，來幫他搞定每一期節目的歌曲。”
戈右聽完，一針見血的指出：“《唱作人》前2季的嘉賓裡，能夠做到作詞作曲編曲一手抓的，3個人都沒有。很多唱作人自己寫詞和作曲，編曲由團隊來完成。我看到宋楚搖錄製這一檔節目的訊息，關注了其他唱作人的名單後，挺佩服他的勇氣的。
像喬音這個咖位的一線女歌手，雖然她幾年沒推出新專輯了，卻是各大綜藝節目裡的熟臉嘉賓，尤其是一些音樂類的節目，一直有在參加。她有保持著跟專業的音樂製作團隊合作，不出專輯，是想要做出一張好的音樂專輯，要求比較高。”
所以喬音上這一檔節目，背後是有一個專業成熟的團隊做後盾的，跟其他人比，就有很大的優勢了。其他的幾位唱作人也一樣，都有專業團隊合作，不是個人獨立完成的。
對徐知意道：“別人手裡拿著各種兵器，你們拿著一把水果刀就上戰場了，實在是太......虎了。”
徐知意：？你禮貌嗎？
沒想到對梁觀南說的話，從戈右的嘴裡迴旋鏢到自己身上了。
下午，徐知意帶著戈右去了宋楚搖的家。
宋楚搖在為拿哪一首歌去錄第二期節目而糾結。
戈右聽了宋楚搖的demo後，問：“這幾首歌曲的風格迵異，你想選哪一首？”
“我上一場唱的是一首抒情慢歌，第二場想要燃的，帶給聽眾反差。”
暫且不提補位的唱作人是誰。
宋楚搖知道自己在7位唱作人裡面，被淘汰的風險是最大的，選歌曲的同時，他有設想自己準備的歌曲在demo互聽□□後，面臨的：
1、會被投在甚麼位置？
2、他要選擇誰來PK？又或者是誰會來選他PK？
目前的第一想法是，“我想選這一首rap，《浪子》。”
姚一石是唱rap的，詞寫得好，綜合實力卻不是那麼強。
暫時選定的PK假想敵是姚一石。
宋楚搖糾結的是，寫過那麼多的廢稿，出來了這麼一首，但rap不是他的強項。
徐知意鼓勵宋楚搖：“選秀比賽的時候，你們改編的《ME》，網友們的評價不是不錯嗎，你的英文發音很蘇，很有優勢啊。”
宋楚搖：“......這首是中文的，rap+加戲腔。”
徐知意忘記了，尷尬的笑笑。
戈右仔細看了《浪子》的詞之後：“我覺得這首詞寫得不錯，rap的詞要大於曲，戳中人心的歌詞引起共鳴了，受眾才會廣，才能流行傳唱。不過，這首歌曲有幾處的詞得改改，還有戲腔部分的編曲......”
戈右簡單點評了兩句後，稱回去聯絡業內的音樂人，明天帶宋楚搖去工作室見一面，跟專業的音樂人交流交流，修改完善為一首更成熟，拿出來很“炸”的作品。
第二天，徐知意沒有跟著一起去，這件事交給戈石來跟了，戈石每天有向她彙報進度，趕在節目錄制前一天的深夜，才終於改出來了......
*
錄節目當天早上。
徐知意給宋楚搖打了好幾個電話，在門外敲門把鄰居哥楚辭都驚動了，躺下睡了3個小時的宋楚搖才從睡夢中驚醒，2分鐘的時間刷牙洗臉，2分鐘時間隨意穿了件黑色衛衣和牛仔褲，頂著一頭炸毛就跟著徐知意連忙出門了。
節目錄制不能遲到。
戈右在車上等著，見到炸毛素顏的宋楚搖：“頭髮不梳一下？”
長得帥，這樣也有一種凌亂的帥氣。
但作為藝人，是不是該有點偶像包袱啊？經紀人也不管管？
徐知意接收到戈石的眼神暗示，從包裡找了一個小鏡子出來遞給宋楚搖，“自己照照，扒拉扒拉。”
宋楚搖接過，自己看著鏡子撥弄了一下劉海。
見戈石一臉“這樣也行”？
徐知意：“楚搖顏值高，素顏也超級帥，沒那麼多講究。”然後從包裡把列印好的最終版本的歌詞遞給宋楚搖。
N改版本的詞，昨晚上最終敲定。
宋楚搖還沒背下來，利用在車上的時間趕緊背......
徐知意今天帶著戈右一起來到錄製節目的現場，是透過這兩天的時間，戈右帶著宋楚搖去找音樂製作人完善參賽的歌曲。在這一方面的話，比她合適，能夠幫宋楚搖把一把關。
所以帶著戈右來節目組這裡打個照面，有意讓戈右後面陪著宋楚搖來錄製節目。
《唱作人》第二期節目錄制。
宋楚搖趕到的時候，還早到了5分鐘，沒有遲到。
其他人其實也就比他早到了幾分鐘而已，經過了第一期的錄製相處，大家的關係熟了一點，宋楚搖進來，其他人都有主動同他打了招呼。
第一期沒被淘汰，不僅經受住了大眾評審的考驗，也獲得了其他唱作人的認可。再加上雖然節目未正式官宣，第一期節目沒播，部分宋楚搖的粉絲已經到這些唱作人的微博底下“友好社交”了。
令他們對宋楚搖有了直觀的更多一點了解。
7位唱作人集齊了後，坐在錄音室等著補位唱作人的登場。
節目組的保密工作很保密，沒有透露。
大家等得氣氛尷尬，猜起來了補位的會是誰？
宋楚搖被問：“我其實知道。”
其他人好奇的問：“怎麼知道的？是誰？”
“我進來錄音室的時候，在外面走廊碰到了。”然後看了一眼鏡頭，鏡頭朝他瘋狂搖著頭，宋楚搖只好對其他人道：“節目組不讓說，人應該馬上就進來了。”
話音剛落，人就推門進來了。
補位的是一位民謠歌手，年輕一代的創作人，憑藉著一首校園民謠被大家所知道，所創作的詞曲很接地氣、真摯簡單，唱的都是生活的細微之處，作品很有煙火氣。
民謠唱作人補位進來，節目組公佈第二期的賽制。
給了補位唱作人一項特權，7位唱作人demo互聽互投環節出來結果後，由民謠唱作人直接來選擇要PK的唱作人。
票數最高的前3人排在高位區，4人在中位區，民謠唱作人可以選擇高位區還是中位區，考慮過後，選的是第一期挑戰喬音失敗的來自灣區的男歌手。因為是補位，如果挑戰成功，將成為正式的唱作人。反之，挑戰失敗的話，就要離開舞臺。
節目組還讓民謠唱作人給其他6位唱作人指定PK對手，看了看宋楚搖，又看看姚一石，民謠唱作人覺得兩人都是比較年輕的，試唱的小樣都是rap，就給安排一對了。
如宋楚搖預測的發展了，不過他在中位區，姚一石在高位區。
戈右：“宋楚搖試唱的demo是前面的一段，這首歌的高光在戲腔的部分，會很炸。在舞臺上的PK，一首歌完整的演唱下來，贏面很大的。”
徐知意點點頭，沒有被補位唱作人選擇，哪怕輸了，宋楚搖也是安全的。
能多挺進一期，都是賺的。
錄製到中午1點結束。
節目組為了給8位唱作人瞭解彼此，增進感情的機會，還給安排了火鍋飯局，吃飯內容的錄製將在節目播出後，作為花絮。
聚餐結束，3天后又將迎來新一輪的舞臺演唱PK。
*
回去的路上，徐知意上微博一看，他們來錄製節目，在大門口被狗仔拍了照片。
拍的是宋楚搖，戈右也被拍到了。
宋楚搖的身邊多了一個陌生面孔的工作人員，先是引起了粉絲的關注，然後有吃瓜群眾認出來是星光娛樂的經紀總監右歌，在論壇上開帖討論了起來：
“星光娛樂的經紀總監怎麼跑去給宋楚搖當助理了？”
“聽說星光娛樂內部大撕逼，他不想站隊就走了，沒想到居然去了匠星。”
“不是當助理吧，徐知意是經紀總監，可能是要讓右歌來專門帶宋楚搖了？”
“營銷號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如果不是看到粉絲拍的圖片，認出來了右歌，都不知道這事。”
帖子後面的走向，話題的討論點歪到了右歌被扒出來真名叫戈右，是某某珠寶大老闆的私生子，他媽是小三這件事上了，然後抨擊到了宋楚搖的身上。
徐知意的微博和宋楚搖的工作室微博，粉絲在底下打卡詢問：
是不是要讓右歌來當宋楚搖的經紀人？
徐知意翻牌回覆：“他的職位是經紀副總監。”
戈右也留意到了網上的情況：“你應該等試用期過了再宣佈。”
“沒事，到時試用期沒過的話，我發條微博說一聲就好了。”
戈右竟無法反駁。
想了想，因為自己的事牽扯到了宋楚搖身上，還是向徐知意簡單說明了個人的家庭情況。
“我媽是懷孕後才知道戈宏勝結婚了，何姨當時剛生了一個兒子，因為戈宏勝的一句‘我一定會離婚娶你’，耗費了15年時間，我媽挺煩我的。在我15歲那一年做了親子鑑定，就把我送去了戈家，然後跟一個男人結婚了。”
戈宏勝在外面拈花惹草，包養著小3小4，除了妻子生下的兒子，卻沒有其他孩子了，所以很樂意的把戈右接回了家。
“何姨一直知道我媽的存在，她說對戈宏勝早就沒愛了，反正已經逼戈宏勝立好了遺囑，要把家產留給大哥，帶一個小孩回來多吃一口飯而已，又不是養不起。何姨和大哥，他們都對我挺好的。”
或許是因為戈右的媽媽從來沒有鬧過，兩個女人從未見過面，所以戈宏勝的老婆對戈右的媽媽沒有怨氣，沒有這個女人，丈夫還包養著其他女人。
“你只是一個孩子，跟你無關。”
改變不了自己的出身，可以選擇走甚麼樣的路。
戈右：“我選擇當經紀人，希望透過我的專業和能力，可以幫到一些人，改變他們的人生。”
徐知意聽完箇中曲折，不知道該說點甚麼，乾巴巴來了一句：“你的想法很好啊。”
轉移了話題：“其實我覺得憑你的業務能力，以及手頭上掌握的人脈和資源，完全可以考慮單幹的，為甚麼不選擇自己開個公司？”
戈右：“太累了。”
他在星光娛樂一手建立起來的人脈和資源，一個人出來開公司單幹後，還是甚麼都要從頭開始，不僅要幫藝人打理演藝事業，還得運作管理一整個公司。起碼得熬上好幾年才能喘口氣，在娛樂圈混出小公司的一方生存天地。
得累死。
“我也沒有那麼多錢燒，我選擇藝人的眼光不夠好，選擇來匠星娛樂，覺得背靠大樹好乘涼。”
徐知意：戈右的這個理由跟他的厭世臉很配了！
其實透過這幾天時間的工作相處下來，戈右對待工作是很敬業的，一點都不鹹魚，可能就是喜歡當經紀人，但不喜歡當像徐祺然那樣的老闆吧。
每一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
“還有一個理由。我選擇來匠星，是想來向你學習的，我覺得徐總監是一個很有智慧有魅力的人。”
徐知意：“？？？學習甚麼？”
“學習怎麼拴住藝人的心，宋楚搖翻紅，好幾家公司挖人都挖不動。我有關注了你的微博，看到你曬的跟手底下藝人一起的新年合照，打成一片的感覺，讓人羨慕。”
徐知意：？大哥，你頂著一張厭世臉，真的很難跟人打成一片的！
還有，你是不是也挖過我的牆腳啊？！
這麼一聊開，跟戈右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今天陪宋楚搖一起錄製節目，在7位唱作人demo互聽的環節，她特意cue了戈右來點評，點評得頭頭是道的，跟總導演蔣為、製片人都認識，應是之前帶歌手藝人錄製音綜結識的。
在圈內當了6年的經紀人，戈右捧起來一位三線歌手，身世都沒有被這麼扒過，一般網友們對藝人的關注度僅是這個藝人來自哪家公司。
現在被這麼扒，無疑是因為宋楚搖而受到的關注。
戈宏勝的妻子在個人微博都有經常曬和親兒子、戈右的合照，稱呼戈右為兒子，其樂融融，當事人都把戈右當兒子對待了，一些“網友”還拿戈右的媽媽是小三來攻擊宋楚搖，為黑而黑。
徐知意問系統：“戈右和徐祺然曾經提到的金牌經紀人，其他任務者是怎麼選的？”
系統：“不是二選一。”
其他人不一定會像徐知意一樣願意接下經紀總監的實權，有人只想專心的帶自己的藝人、完成任務；有的是自己找的特助。
走的第一步不同，後面來到的是不同的路口。
“宿主，安全牌不代表一定安全，選擇了便是最好的選擇。”
徐知意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近段時間，她的幾乎把精力都放在宋楚搖的身上了，其他工作都有點顧及不周。
戈右的到來，真的減輕她不少的壓力。
可以騰出時間來，跟進處理其他幾位藝人的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