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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所以我不會陪你很久?

 ——艹,這是甚麼醋味理由

 ——好強啊,隨便幾句話就把男德傳統繼承人勾進房間裡了

 ——主播甚至沒有用魅術,天賦異稟

 ——我就說嘛,只要主播隨便撒撒嬌示弱,柏鴻禮肯定上鉤

 ——以後每天纏著柏鴻禮就好了,他肯定沒空去懷疑家裡的咒術是誰下的

 ——你們是不是忘了柏二?

 ——要變成時間管理大師,同時應付兩個人了~

 彈幕的說法讓岑洺納悶了幾秒,待會他的房間要擠三個人嗎?

 【已經不是擠進去三個人的問題了,】系統咳了一聲,【你打算把兄弟倆一起騙進你的房間嗎,有點難吧?】

 ‘那麼,怎麼處理柏羈遠呢?’

 【嗯……同時下手?】

 岑洺醍醐灌頂:‘發資訊嗎?’

 【可以試試。】

 另一邊,柏鴻禮的臥室裡,四位聖教會人員已經到齊了,開始利用儀器檢查能量波動。柏羈遠和管家站在一邊看著。

 柏羈遠等了一會兒,發現那兩個人都沒到場,轉頭問管家:“他們呢?”

 管家躬身道:“似乎是回房間了。”

 兩人去了岑洺的房間,雙雙一去不復返。

 柏羈遠詫異地挑眉,說:“他們一起去的?”

 說完,他拿出手機,正要撥給柏鴻禮,忽然收到了幾條即時發來的新資訊,來自岑洺。

 [你處理好了嗎]

 [好害怕]

 [真的!]

 柏羈遠看著這幾條資訊,甚至能想象到少年眼神躲閃、心虛又害怕的雪白麵孔。

 柏鴻禮就在他房間裡,岑洺卻對別人撒嬌自己害怕?

 尤其是最後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真的”。

 他回了句:[是嗎,真的害怕?你怎麼證明?]

 聖教會的四個人已經在房間裡忙碌檢測,到處轉,找惡魔留下的殘留能量痕跡。

 忽然手機又震了震。

 [圖片]

 [這個可以證明嗎]

 柏羈遠看到重新整理出來的照片的剎那,腳步一頓。

 一張……自拍。

 少年坐在床上,像是半躺著,視線往上看著鏡頭,琥珀色的大眼睛、微抿的紅潤嘴唇,神色有那麼點羞赧的意思,因為角度的問題,照片裡也拍到了他鎖骨以下的一片白皙面板,脖頸的牙印也隱約可見。

 然而在照片的一角,隱約能看見背景裡一個男人的背影也入鏡了。

 柏羈遠都要被他氣笑了。

 他回覆道:[發照片之前不PS一下嗎]

 ……

 ‘根本沒有用!我已經發了我害怕的照片了,他不理我,還讓我PS,難道我很醜嗎?’

 岑洺生氣了,在床上翻身滾來滾去,活像個沸水裡的暴躁湯圓。

 系統熟練地安慰他:【沒事的,一定可以起到效果,讓他分心想欺負你。】

 雖然,它也覺得大機率沒甚麼用。

 “怎麼了。”

 一把冷靜的男低音傳入岑洺的耳朵裡,他即時停下了打滾的動作。

 柏鴻禮坐在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裡,手上攤開了一本書,邊上還有兩本筆記。

 書本是之前管家送給岑洺的幾本名著之一,奴隸沒有上學的權利,管家看到他有時候在翻筆記於是拿給他幾本。筆記是之前陪周良霽上課時無聊寫的。

 男人坐在這把舊椅子上,垂眼看著書頁,姿態宛如在他在書房對著電腦處理集團工作時那般端正,儘管他手裡是家裡奴隸的名著書和上課旁聽筆記。

 岑洺坐了起來,說:“我有點無聊……你在幹甚麼。”

 “你喜歡上學嗎。”

 柏鴻禮合上書本,若有所思地問岑洺。

 “嗯?還好吧,說不上喜歡不喜歡。”

 岑洺在自己的世界裡已經上學院了,因為穿越忽然沒了學業安排,他本來是有點不習慣的,但是很快就被周良霽抓去一起上課了,甚至周良霽還會考察他上課的效果。

 柏鴻禮看著他,皺眉說:“奴隸的限制暫時無法掙脫,但是你本應該也到教室裡去……下午原本有一節理論課。”

 “那不是水課嗎?”

 岑洺奇道。

 “為甚麼你覺得是水課?”柏鴻禮解釋,“那是榮譽教授的熱門課程。”

 岑洺不明所以,他記得周良霽逃課來找他,說是不重要的課,但是周良霽並不是差勁的學生,反而是那種各科目成績優異的尖子。

 柏鴻禮見他沉默,回頭看了他一會兒。不多久,岑洺就從床上翻身下去了。少年疑惑的臉在他面前晃過,忽然湊近,問:“算了,不糾結這個……主人,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岑洺穿著睡衣,身量單薄,俯身與他說話。

 在不生氣的時候,岑洺這麼睜著眼睛看旁人,白嫩的一張臉,氣質無辜又單純,乍一看有種楚楚的可憐勁。

 何況他有求於人,眼巴巴地望著柏鴻禮。

 柏鴻禮一貫不喜歡柔軟的小動物,他甚至不喜歡家裡的貓。

 他與岑洺對視了半晌,本就是冷淡無波的性格,這麼面無表情的對視,一直把岑洺看著腦袋都低下去了,一臉失望地自言自語“好吧還是失敗了”。

 他以為柏鴻禮沒聽見他的嘀咕,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扭過頭說:“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柏鴻禮卻站起身,倏然捏著他的下頜,低頭與他對視。

 男人的表情很平靜,但神色肅然,彷彿在講一件重要檔案。

 “你不可能一輩子待在柏家,我不會讓你留在這裡,柏家不需要奴隸,柏羈遠不該玩弄你……你的契約我會幫你解除。從現在起,你需要學會怎麼不在庇護和契約下生存,教育是很好的途徑,我會帶你一起去上課。”

 岑洺聽完這一長段話,登時懵了。

 “……你真的要趕我走了?”

 柏鴻禮不贊同弟弟有這樣的奴隸,計劃幫他解除奴隸身份,讓他變成常人,然後離開柏羈遠。

 也挺好的。

 可是……這樣下去劇情都變了,怎麼攢積分?

 他得在柏家待到被晏煊帶走為止,晏煊和柏羈遠兩人正就此爭執,他暫且不能離開,更不能從此不當奴隸了。

 岑洺忙不迭拒絕:“不行。”

 柏鴻禮神色一冷:“你打算一輩子待在這裡當奴隸?”

 岑洺一抬頭,發覺柏鴻禮已經沉下臉,眼神也冷酷至極。

 他本就是個上位者,天生居高臨下的氣質。

 岑洺登時想到當初在宿舍裡,柏鴻禮曾經粗暴地恐嚇他。

 他又怕又生氣,低著頭說:“如果可以誰會去當奴隸啊……契約又不在我手裡,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柏鴻禮皺著眉,耐心說:“不騙你。”

 “可我現在不想走……”

 “為甚麼?”

 柏鴻禮低頭看著他,耐心十足地等著他的答案。

 他像個獵人,望著籠網裡的動物,不理解它為甚麼不跑。

 岑洺猶猶豫豫,眼神閃躲。

 他答不上來,總不能說因為需要奴隸身份被欺負才能拿積分。

 “因為……”

 他剛說出兩個字,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藍頭髮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柏羈遠?”

 岑洺彷彿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

 柏羈遠走進房間,隨手揉了下岑洺的腦袋。他注意到柏鴻禮也在屋子裡,頷首隨便打了下招呼,又翹起嘴角對岑洺說:“你給我發資訊是急著見我嗎?我也很想見你。”

 岑洺看了眼柏鴻禮,見對方沒有追問,暗自舒了口氣:“沒有啊,只是發資訊而已……現在那邊怎麼樣了?”

 “想看現場照片嗎?”

 “讓我看看。”

 他們開始聊聖教會派來的人員,柏鴻禮在旁沉默,不參與他們的話題,

 他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岑洺的臉,方才平緩的眉間又皺起了波瀾。

 剛才的疑問,已經有了合理的答案。

 Alpha主人和beta奴隸……

 噯昧行徑。

 “你要走了嗎?”

 岑洺倏然叫住他。

 少年澄澈的眼睛眨了一下,神色彷彿是在不解。

 柏鴻禮看著他,答非所問:“有些事現在還不確定,以後再談。”

 岑洺一頭霧水。

 甚麼意思?

 他手裡拿著柏羈遠的手機,又低頭瞄了眼,忽然感覺其中一個少年模樣的人很眼熟。

 白髮,戴帽子,單眼皮,面無神色,戴著黑色耳釘。

 這不就是之前問他要手機號的……異世界角色?

 【我檢測到無限流校園女主在附近出現了,難道在車上?你得去走結識劇情,雖然現在的劇情因為世界融合而變化了。】

 系統對他下了任務。

 ‘哦,車上?’

 岑洺也察覺到事情似乎變得更復雜了,幾個世界的融合將造成更多bug。

 這時,他肩上搭上了一雙男人的手。

 柏羈遠湊近了,捏了捏他的耳垂,問:“現在還害怕嗎?”

 “……我本來也不是很怕。”

 岑洺在這方面有莫名的倔強,過了時間就不肯承認害怕了,儘管臉頰都是粉的,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

 “你好可愛。”

 柏羈遠看著他的臉,略微停頓了片刻。

 岑洺的名字在他唇舌間打轉,他沒有念出來,只低下頭,朝他伸手。

 “不許笑我,”岑洺馬上躲開了,瞪他一眼,“我要過去看看聖教會是怎麼處理的。”

 他去當然不合適,但柏羈遠一貫對岑洺沒甚麼限制,領著他走到了對面的臥室。

 這時候幾個聖教會的人員已經走出來了。

 在幾個穿白衣教袍的教士之間,穿著黑衣黑褲的白髮少年格外顯眼,他身材高大,儼然是Alpha的外表,戴著帽子,黑耳釘的光亮一閃而過。

 岑洺往下看,瞥見他的項鍊吊墜在胸前晃了晃,一個銀色的教會圖騰。

 聖教會的車輛應該是在外面。

 教士們與柏家兄弟談論著黑魔法的痕跡情況,侃侃而談。

 岑洺則站在他們身後,四處看,試圖找到無限流女主,女主是個高中生,應該很好辨別。

 他哪兒也沒看到高中女生,眼神慢慢瞟向身旁的白髮少年,發覺那人低著頭,拿出了手機。

 下一刻,岑洺的手機就收到了新訊息。

 [好久不見。]

 岑洺愣住,果然是要手機號的那個人!

 他問:[你叫甚麼名字?我還以為你是晏煊。你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

 對方很快回復。

 [這樣是不是進度太快了?]

 “在看甚麼?”

 柏羈遠瞥了他一眼。

 岑洺心虛地收起手機:“沒甚麼……我在玩遊戲。”

 [?]

 他不知道對面在說甚麼,發了個問號。

 那邊很快又發了新資訊。

 [瞞著主人和其他男人約會的遊戲。]

 [好玩嗎?]

 岑洺看到這裡,頓時臉熱得發燙。

 ……這是在說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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