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會這個詞傳進司修筠耳中讓他覺得異常的難受,讓他的手不禁緊握了些對著瀋海森低聲說到:“蕭晗是不會和你私會的,勸你不要想太多。”
“為甚麼?蕭晗還沒有拒絕我你憑甚麼替她說。”瀋海森對著司修筠毫無下級對上級的尊重倒是有著幾分挑釁,說完後他又痞笑著側身看看蕭晗。
蕭晗嘆了口氣從司修筠身後走出來和瀋海森解釋說:“因為公司有規定,藝人與經紀人不得談戀愛,若是違反規定藝人不是一線就被雪藏,一線將被轉到其他經紀人手下,與藝人談戀愛的經紀人被剝奪經紀人資格。”
瀋海森聽到這個條例後愣住了不敢相信的問蕭晗:“不可能吧,這完全是違反常規的。甚麼時代了還有這樣的規定!”瀋海森還想辯解些甚麼,蕭晗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瀋海森有幾分憤憤不平的閉上了嘴。蕭晗抬頭看向司修筠說:“司總,能給我和他一點空間嗎?我想和海森說些事情。”
司修筠聽到蕭晗開口稱呼瀋海森時心頭顫抖了一下,自己努力了很久才換來的一句去掉姓氏的稱呼而在瀋海森這邊卻輕而易舉的做到。司修筠有幾分不捨卻也不想和蕭晗起衝突只能忍下心中千百萬個不願意的說下一聲:“好。”隨後離開了陽臺。
蕭晗目送司修筠離開後,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走到瀋海森面前說:“不要說曖昧的話,不要做曖昧的事情,不要喜歡上我。算是我以經紀人身份命令你必須做到的。”
“如果你僅僅是害怕公司的規定,沒關係的,我支付的起違約金,我可以隨時脫離rt。蕭晗不喜歡你,我做不到!如果我忍得住我就不會這樣突然的向你告白,哪怕明知道我們之間還隔著你對前任的懷念,哪怕知道你很有可能拒絕我,但是我不想因為我的一時軟弱而錯過你。”說到激動處瀋海森雙手握住蕭晗的肩膀說:“你可以拒絕我一百次,那我也會再追你到一百零一次。”
蕭晗看著瀋海森的臉龐漸漸地將他和陳塵分辨的越來越清楚,原來只是長得有幾分相似,性格和行為完全都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她溫柔地說到:“海森,我們之間間隔的不是公司的規定,也不僅僅是我對陳塵的懷念,更多的是因為雪瑤。你是瀋海森,你是雪瑤喜歡的人,我們是不可能的,因為無論甚麼時候我都不會去做傷害雪瑤的事情。”
“可是盧雪瑤喜歡的根本不是我,她見到我的時候也沒有認出來我是瀋海森,她喜歡的僅僅是想象中的我。”瀋海森耐心的和蕭晗解釋:“蕭晗,我明白你對朋友的關愛,但不要因此就盲目的斷絕我們之間所有的可能,好嗎?”
蕭晗聽到瀋海森說到這裡,低聲笑了一聲:“你剛剛形容雪瑤的話同樣適合你,我現在明白了雪瑤的那句你們是靈魂上的伴侶,終將是走到一起的人了。海森,你喜歡上的是你對我的幻覺,等我們在認識一段時間等你認清楚了我之後你便知道我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
瀋海森一時間無話可使,他慢慢地放下了手低著頭問:“好吧,可能對於你來說愛情是細水長流慢慢滲透,對於我來是一時間的觸碰分秒必爭的追逐。在我眼裡愛情就是流星錯過一次就會遺憾終生。你可能不理解我覺得我衝動魯莽不靠譜,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覺是沒有錯的。當你穿上仲夏夜之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你遲早都會喜歡上我的。”
蕭晗沒想到這樣中二又純情的話除了盧雪瑤還有第二個人會說出口,也許上天註定的緣分真的存在。蕭晗明白了自己之前對瀋海森的好感僅限於他和陳塵相似的外表,至於他的內心應該是屬於另外一個人,蕭晗決定推這個迷路的人一把,於是拿著手機開啟錄音來說:“瀋海森,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
瀋海森不解的看著蕭晗臉上異常興奮的表情問:“賭甚麼?”
“賭我在喜歡上你之前,你會先愛上雪瑤。”蕭晗信誓旦旦的伸出五個手指頭說:“賭五萬塊。”
瀋海森輕蔑的一笑說:“我可不是那種會撩粉的人,我很潔身自好的。還有盧雪瑤也不一定喜歡真正的我,蕭晗我保證你會先喜歡上我。”他伸出小拇指來勾住了蕭晗的手指說:“賭五萬美元。”
“一言為定。”蕭晗和瀋海森勾勾手後,關閉了錄音儲存到了雲盤上。瀋海森依舊是不放過她的拿過手機來給自己也傳送一份保留著。確認無誤後瀋海森懶洋洋的依靠在欄杆上說:“等一下我們吃甚麼,你不準叫盧雪瑤過來故意創造見面機會。”
“不知道啊,晚上我還要審查各個部門人員的資料呢,下午茶也吃不了很久。”蕭晗無奈的聳聳肩膀後,眯著眼說:“這太陽還是曬的有些熱,進屋說話吧。”兩人剛拉開門走到房間裡,就見司修筠像個門神一眼的在門口站著盯著兩人,一見到蕭晗就趕緊快步走到蕭晗身邊把她和瀋海森分開,還不時的伸手拍拍蕭晗的肩膀像是有幾分賭氣的樣子。
瀋海森見司修筠一副吃醋吃的爆表卻還忍著不表現出來的樣子,打心眼裡就看著不爽像是要故意惹司修筠生氣一般的說:“下午茶去中心酒店吃吧,吃完了要是困了,我房間就在樓上你可以上去休息一下。”
“中心酒店還有下午茶啊,沒吃過呢。”蕭晗絲毫沒有聽出來其中的陰謀,認真的和瀋海森商量起來。司修筠在一旁記得想要撬開蕭晗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甚麼怎麼會在別人的事情上那麼精明一到自己身上就犯糊塗呢。
眼見著兩個人討論的就要確定要去中心酒店喝下午茶了,司修筠急中生智的扶著一旁的椅子裝作成一副痛苦的樣子按著自己的腰緩緩地蹲下,口中還搭配著“嘖嘖嘖”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蕭晗走著走著見身邊的司修筠突然不見了,回頭一看他扶著椅子在呻吟。說實話陪著藝人上過好多遍表演課的蕭晗一眼就看出來了司修筠在裝腰痛,那種幾乎快把自己扭成一條蛇精一樣的姿勢然後慢慢蹲下絕對不是正常的腰痛動作。但是蕭晗也不想和瀋海森去吃下午茶,畢竟她不希望盧雪瑤對自己產生一絲一毫的誤會,即可抓住司修筠這跟救命稻草說:“司總!怎麼了!腰痛嗎?走!我送你去醫院。”
“啊?”司修筠被蕭晗這種配合度給驚呆了愣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嗯,痛。”
瀋海森在一旁斜眼看了看裝病的司修筠說:“奧,病了啊,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送他去醫院看病就好。”蕭晗說完後拉著裝病的司修筠一路小跑和逃命似的跑到了車庫上了車後,司修筠還有幾分不開心的抱怨說:“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我腰痛呢!”
“你別裝了好嗎?”蕭晗嫌棄的調整著駕駛座位,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司修筠的腰說:“昨天你傷到的是左邊,你捂著的是右邊。”
司修筠見被識破了後所幸也不在裝了,繫上安全帶靠在椅背上轉頭看著蕭晗說:“你看出來了,為甚麼還要順著我演下去。”
“因為覺得和海森喝下午茶會很尷尬。”蕭晗像是解放了一般的舒展了一下肩膀準備開車,司修筠再她發動前拔下了車鑰匙問她:“為甚麼?你不是應該挺喜歡瀋海森的嗎?他長得那麼像……”司修筠突然意識到陳塵兩個字在蕭晗面前是禁忌。
蕭晗倒是淡然的說了出來:“對啊,他眉眼張的真像陳塵。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都以為是上天給我的驚喜,讓我六年如一日等一不歸人,總算是等到了。可接觸了幾次後才發現只是長得有幾分像罷了,完完全全是不一樣的人。也許上天讓我遇見瀋海森的意義是提醒我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不能一直活在過去裡面折麼自己。”
司修筠聽了贊同的點點頭說:“嗯,那陳塵的資料你還看嗎?”
“當然要看,我和鄭俊都不相信他是會自殺的人,事情查清楚了是對我們三個人的交代。”
司修筠解開安全帶來說:“換位置吧,我開車。最高層的資料有地址的限制,去我家我把資料複製給你。”
“喲,人突然這麼好了?”蕭晗對著司修筠開玩笑般的說道。司修筠毫不在意發動起車來:“你從過去裡擺脫出來了,未來才有可能啊。”
“甚麼可能?”
“你猜……”司修筠笑著沒有繼續說下去,也許有時等待是最好的行動,因為心誠則靈當你等待的姿勢足夠虔誠便能感動上帝,那個你愛的人便會回頭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