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怪她嗎?
“你就別吃醋啦,她一睜開眼最先想到的就是你。那牽腸掛肚的小模樣兒,你是沒看到,嘖嘖!”
蕭薇琪搶先一步回了話。
“是嗎?”
霍天澤顯然很開心,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得意,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染上了笑意。
“你看你們倆多般配,一個:他呢?一個:是嗎?天生一對兒,還都挺羞澀,倒顯得我像個瓦數爆表的大燈泡兒。”
蕭薇琪嘴上這麼說,身體可是一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道為甚麼,霍天澤和杜千羽突然之間都有點尷尬。
“身上的傷還疼不疼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兒?”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開口說話。
語言和語言碰撞到一起,空氣中都開出了絢爛的煙花,升騰起粉色的泡泡。
人類就是這樣才能活下去啊,在苦難中汲取溫暖的養料,一邊流淚一邊笑。
“只是皮外傷,睡了一覺好多了……”
“薇琪跟我說你被綁架了,我就……”
又是在同一時間,兩人再次開口。
“哎,還是我替你們說吧!兩個成年人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當時你被面包車帶走,我報完警就直奔天澤集團。
我就知道你會平安回來,壓根兒就沒擔心!
……”
蕭薇琪開始添油加醋起來。
她說自己壓根兒沒擔心,實際上,她嚇得一整天都渾身發抖。
當時她到了天澤集團後,根本就不知道霍天澤他人在哪裡,問前臺,前臺小姑娘說她沒有預約不能透露。
擱在平時,大家都能理解,畢竟想找霍天澤的小姑娘多了去了,要是誰都放上去,霍天澤會被煩死。
但是當時的情境,蕭薇琪被攔住後,整個人的心態徹底炸了,她在天澤集團大堂裡當眾發起飆來,聲音大得能把整座大廈重新震成鋼筋混凝土。
好在這時候,霍天澤的貼身秘書Kelly路過,聽她嘴裡一直在喊杜千羽怎樣怎樣,Kelly知道杜千羽是誰,所以帶著蕭薇琪去見了霍天澤。
這一切,是很久之後霍天澤描述給杜千羽聽的。
蕭薇琪不肯把自己如此失態的一面說給杜千羽聽,更重要的是,她對杜千羽的愛護放在心裡就好,不需要表露得那麼直接……
蕭薇琪演義得太離譜,霍天澤聽不下去了,乾脆自己解釋:
“薇琪跟我說明了情況,警局的人把全市的監控錄影都調出來,鎖定了那輛車。但是這樣只能知道它的大致方向,確定不了具體位置。還好,鍾愷用你的手機打來了電話,我用錢拖住他,直到查出手機定位。”
霍天澤和蕭薇琪緊張的樣子,杜千羽看在眼裡,甜在心裡。
眼淚突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出來,她趕緊用手捂住眼睛,嘴裡喃喃道:
“我不哭,不哭。”
但越是這樣,越是抽泣個不停。
“小羽,怎麼啦?幹嘛哭?”
蕭薇琪說得正起勁兒,被杜千羽哭得有點慌了。
“謝謝你薇琪,你真好,你對我真好……”
杜千羽哭得說話都不連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