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榮寧公主就在附近的茶樓吃糕點, 梁玥看到了街上的動靜,也就看到了小王氏。
“去看看。”梁玥吩咐下人。
“是。”丫鬟隨即走出包廂去街上。
丫鬟認識小王氏,當場就解釋了小王氏不是人販子的事情。那些人瞧見丫鬟的穿著比較好, 丫鬟又說她是榮寧公主身邊的人, 其他人自然沒有再說小王氏是人販子。
小王氏看著那個小女孩,她紅了眼睛。
其實這一年多來, 小王氏都沒有忘記二花,就是把二花藏在心底。
那些人還沒有散開,小王氏就暈了過去。丫鬟就只能找人把小王氏送去醫館,還先行給小王氏付了醫藥費。
等丫鬟再回來的時候,梁玥已經回府。
小王氏又懷孕了,她剛剛一時間傷心,這才暈過去。大夫讓小王氏好生休養, 千萬別再動胎氣。小王氏已經回去家裡, 丫鬟便跟梁玥彙報這一件事情。
“又懷了啊。”梁玥嘀咕, 古代的女子懷孕的次數多,非常頻繁,這樣容易傷身,“送些適合她吃的補藥過去。”
小王氏有了新的孩子, 那她就更會忘記二花。就算小王氏沒有忘記二花, 那又有甚麼用呢。
正如同梁玥所想的,小王氏回到家裡之後,她就想著安心養胎。二花已經失蹤, 小王氏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出事。
“二花……”小王氏看著肚子。
“不一定就是女孩, 還是男孩好點。”林一木跟很多古代男人都差不多, 他喜歡男孩子。
“嗯, 男孩好點。”小王氏點頭, 男孩能幫著家裡做更多的事情,男孩還能參加科考,她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跟林清澤那樣。
女兒要出嫁,還有就是看到女兒,小王氏就容易想到二花。
霍家,霍夫人讓人調查了很久,沒有更多的證據,他們根本就不能說是六皇子讓人假扮山匪殺了霍鳳晴。
蔣家人通敵賣國,六皇子跟蔣家有關係,六皇子頂多就是還有一個皇子的名頭,以後再當一個閒散的王爺。
即便如此,六皇子依舊能享受生活。
霍夫人想要給霍鳳晴報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還得考慮整一個霍家。虎毒不食子,皇帝知道六皇子沒有參與到投敵賣國的事情裡面,皇帝自然會保護下六皇子。
至於霍鳳晴的死,一個能預知未來的人……
霍夫人不知道霍鳳晴怎麼預知未來的,也不知道霍鳳晴跟六皇子說了甚麼,以至於讓六皇子下狠手。皇帝必定也知道六皇子和霍鳳晴的事情,皇帝未必就會對六皇子好。
霍伯夫人到了霍將軍府,她這一次來就是讓霍夫人別繼續調查下去。
“在這個京城,該裝糊塗的還是得裝糊塗。”霍伯夫人道,“這一件事情牽連管,就別繼續查下去了。”
“大嫂。”霍夫人道,“夫君去了戰場,他的女兒出事,總得跟他說一聲。”
“說是山匪的問題,他應當就明白了。你夫君聰慧,必定明白其中的緣故。”霍伯夫人道,“你再調查下去,知道的多了,未必就好。鳳晴知道甚麼,她之前有沒有跟家裡說甚麼,外頭的人哪裡清楚。”
要霍伯夫人說,霍鳳晴死了未嘗就不是一件好事情。霍鳳晴死了,那麼他們就不用擔心霍鳳晴再闖禍。
哪怕他們沒有多搭理霍鳳晴,但他們終究沒有跟霍鳳晴斷絕關係。霍鳳晴出事情,還是會影響到霍家。
“是這個道理。”霍夫人也明白這一點,“這一件事情多半是六皇子找人做的,沒有證據,也就是這樣了。”
“那就這樣,調查到這兒就可以了。”霍伯夫人道,“她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她先前隱瞞她自己的身世,你對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算是吧。”霍夫人道,“當初,要給她安排她的親事,她怎麼都不滿意,偏要嫁給六皇子做側妃。”
“她的死,也是她活該!”霍伯夫人點頭,“跟你們沒有關係。”
霍鳳晴的事情,霍伯夫人等人都明白。他們都不希望霍鳳晴嫁給六皇子做妾,奈何霍鳳晴就嫁給了六皇子,兩個人提前勾搭在一起,根本就不給其他人反應的事情。
霍伯夫人不喜歡霍鳳晴,他們又不能不讓霍鳳晴嫁給六皇子,霍鳳晴的名聲沒了,他們不能讓霍鳳晴影響到家裡的其他姑娘。
像霍鳳晴這種沒有感恩之心的人,遲早就是要出事。
“沒事。”霍夫人道,“這一件事情就這樣。”
霍夫人已經寫信告訴霍將軍,稍微說了一下霍鳳晴能預知未來的事情。
林家村,林清澤夫妻走了之後,還有人問林王氏。
“怎麼,沒有跟你小兒子去享福?”
“去當老夫人多好啊,還待在鄉下啊。”
“不會是你兒子不肯帶你去吧,那他真的是太不孝順了。”
……
那些人在林王氏的面前說那些話,林王氏非常不高興,這些人就是麻煩。
“說甚麼呢。”林王氏咬牙,“就你們有嘴巴,一直說個不停。我兒子又不是去遊玩的,他是去當地方的父母官,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就沒有跟他去,免得給他們添麻煩。”
林王氏說得好像他深明大義的模樣,實際上,林王氏根本就沒有那般好。
“說得真好聽,你是這樣的人嗎?”有人問。
那些人都是一個村子的,又有親戚關係,他們也不怕林王氏不高興,沒有捧著林王氏。主要是他們認為林王氏夫妻先前從京城回來,林清澤這一次也不帶林王氏夫妻走,多半是林王氏夫妻惹了林清澤不高興。
“我怎麼就不是了?”林王氏道,“還不准我為兒子考慮嗎?”
林王氏不大高興,為甚麼自己的小兒子都回來一趟了,這些人還敢在自己的面前說這些話。自己又沒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二花的事情都是巧合,那些人就惦記著。
“是,是,是,你為你兒子考慮。”有人道,“我就是自私一點,要是我,我絕對跟著兒子去享福。他不讓我去,我都得去。他不讓我去,那就是他的不孝。”
“……”林王氏不可能去說林清澤不孝,不孝的罪名太大了。
林王氏還想自己的兒子繼續當官,哪裡可能讓兒子被人影響。
光明縣,溫雅如過來之後,就想著要買鋪子,重新開高點鋪子。只不過她到底是縣令夫人,她就不好總是去糕點鋪子,不能讓大家以為她是要其他人去買糕點。
溫雅如在北麓學院教書的時候,她沒有教導學生非常複雜的糕點,就是教導一些簡單的。她確實也說過讓那些學生可以去外面的糕點鋪子買糕點,做為一個糕點師傅就是得多吃糕點,知道那些糕點的味道和做法,她們才能做出更多樣式。
然後,那些女學生就經常去溫雅如的糕點鋪子買糕點。
也是因為這一點,就有人說溫雅如的不是。他們說溫雅如故意不教導那些女學生更復雜的糕點,就是為了讓那些女學生去溫雅如的糕點鋪子買糕點。
後來,溫雅如被北麓學院辭退之後,那些學生對溫雅如的感情也不深厚,甚麼夾道送她,那根本就不存在。那些女學生後面也沒有經常到溫雅如那邊買糕點,彷彿她們之前是被溫雅如逼著去買的。
溫雅如當然不肯承認是自己讓她們去買的糕點,但是那些人就是那樣認為。
那時候,溫雅如還不是官夫人,一切都還好說。如果溫雅如到了縣城後,她當了官夫人,還讓別人以為是她讓別人買糕點的,那就是變相收受賄賂。
要知道溫雅如做的一些糕點價格確實會高一點,別看高一兩文,數量多了,高出來的就多了。那些人再多買幾次,買貴一點的,銀子數額就上來。
溫雅如不用林清澤說,她都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等開了糕點鋪子,就讓人去管。”溫雅如道,“我就少去糕點鋪子。”
“可以。”林清澤點頭,溫雅如做出了妥協,他也不可能說讓溫雅如隨意出去做生意。
官夫人明面上做生意總是不大好的,大多數都是讓下人管著那些生意。溫雅如要親自管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從溫雅如在京城的表現,林清澤就覺得溫雅如還是少出現好。
溫雅如買了很多東西,他們沒有買宅子,就是住在衙門後頭,現成的房子。
景王府,梁玥收到了陸元卓的信件。
“真是他的信?就不怕是別人模仿他的筆跡寫的。”梁景軒故意這樣說。
“不是,是他寫的。”梁玥道。
“你能認得出來?”梁景軒道,“興許他就是死了,我們故意找人模仿他的筆跡,等過一段時間,就告訴你他娶別人了,你也就不用傷心難過。”
梁玥深呼吸一口氣,怎麼她爹就這麼喜歡逗她呢。
“不可能,你們才不可能這樣做。”梁玥道,“爹,你們騙不了我。”
“可你真的能認出來模樣的字?”梁景軒再一次問。
“……”梁玥還真的認不出模仿的字跡,她是讀過書,也認識字,也會寫字,不代表她就有分辨字跡的能力。
如果字跡都差不多的話,梁玥也沒有辦法認出來。
“他沒死。”梁景軒道,“他在信裡寫甚麼?”
“沒甚麼。”梁玥道。
“他想你了?”梁景軒問。
“……”梁玥臉頰發紅。
“你們小年輕也就只會寫這些。”梁景軒道,“看吧。”
梁景軒見到女兒臉上的笑容就放心許多,他就擔心女兒繼續傷心。梁景軒可是知道有很多女子就是相思成疾,到最後鬱鬱而終,即便梁景軒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這樣的人,他還是會憂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梁景軒就這麼一個女兒,他哪裡能不多擔心呢。
當十王妃好不容易抄完女戒女則之後,十王妃想要出府,就別她的繼女丹陽郡主阻止了。
丹陽郡主早已經定親,她的嫂子不好跑出來阻止十王妃出去,她能。
“怎麼,又是想去哪戶人家,給你的侄子說一門好親事?”丹陽郡主道,“有您這樣的一個姑母,哪個姑娘敢嫁給他啊。”
丹陽郡主就是覺得十王妃想得太過美好,十王妃的家世低了十王爺原配很多。十王妃還總是惦記那些東西,就想著她的兒子繼承爵位。
“一個進士……三年一次科考,得出多少進士啊。”丹陽郡主道,“這還不算恩科。除了進士,京城還有不少好兒郎,別人又不是非得嫁給你的侄子,真當這世上就那幾個男子嗎?”
丹陽郡主覺得丟臉,十王妃的騷操作都讓人知道了。
“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該為你的女兒考慮一二。”丹陽郡主道,“您的侄子算甚麼?”
丹陽郡主認為那個進士也有問題,十王妃的孃家人就縱容十王妃那樣做,那些人分明就是想著佔好處。
過了兩天,安樂縣主來找梁玥玩耍,說了姜五姑娘的事情。
“他那個未婚夫的通房丫鬟懷孕了,她還要嫁過去。”安樂縣主道,“她當初就想著人家是伯府的公子,就非得要這一戶人家。她還說通房丫鬟懷孕了,那就打掉,等她嫁過去就好了。”
安樂縣主真不知道姜五姑娘怎麼想的,為了榮華富貴,就可以不去管男人到底多渣嗎?
如果是安樂縣主,她就不可能再嫁給這一戶人家,一定是要退親再換過人家。
“不過就算她退親,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人家。”安樂縣主清楚明白這一點,“這也是她自己活該,她以為那個通房丫鬟的孩子沒了,以後就沒有其他庶出的孩子了嗎?她的未來夫君本來就是一個庶出的,上頭兩個婆婆,這日子能好過?”
不是長平長公主不想讓姜五姑娘嫁簡單一點,是姜五姑娘自己非得要嫁入伯府。
“你說說,為甚麼總有的人不聽長輩的話,要是他們之間真的有愛,那也就算了。關鍵是她們就是為了權勢啊。”安樂縣主道。
“為了權勢,不是挺正常的嗎?”梁玥道,“有幾個人不看重權勢的。她這樣的人,一心往上爬,你就不用擔心她過得好不好。”
“我才不擔心。”安樂縣主撇嘴,“就是覺得丟臉,好像我們都要害她一樣。我父親就她這一個庶出的女兒,沒有其他的庶出孩子。我們以前頂多就是當她不存在,也不為難她的,她這樣做,給誰看呢?”
“等她嫁人以後,你們就不用看。”梁玥道,“不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嗎?”
“對,原本她還得晚點成親,就因為通房丫鬟的事情,她就要早點嫁過去。”安樂縣主道,“說真的,有時候就是我們女子自己不爭氣。”
梁玥笑了笑,她不是很理解古代的女人,可她知道很多女子都看重權勢,而非男子的品性。可能在她們的眼裡,男子遲早都會納妾,男子的品性好不好的,本質都是一個樣子。
“你要去寧遠侯府嗎?”安樂縣主轉移話題,“那個世子夫人生的孩子都要百日了。”
“沒去,他們也沒有給我請帖。”梁玥心想寧遠侯府的人也不好意思給她下帖子,因著祁老夫人當年到太后的跟前求賜婚,梁玥和寧遠侯府的關係就僵了。
原本,梁玥和寧遠侯府就沒有甚麼關係,祁老夫人一通操作,別人就都知道祁老夫人看不上榮寧公主。梁玥跟寧遠侯府沒仇,都變成有仇了。
“他們還給楊夫子請帖了。”安樂縣主道,“我瞧著他們就是想要讓那個芸娘知道。就算芸娘生的孩子大,但是那位世子夫人生的是嫡子啊。”
“這也沒錯,楊夫子是世子夫人的親戚,不發帖子也不好。發了帖子,就跟你說的這樣。”梁玥感慨做人還真不容易,“要是能簡單一點就好了。”
“哪裡能簡單,出門都是人。”安樂縣主道,“七拐八繞的都是親戚。”
安樂縣主都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那些親戚,但是別人說一下,她還真得承認他們是親戚,就是關係遠一點。
皇宮裡,蔣氏被賜一條白綾,皇帝沒打算讓蔣氏去冷宮過日子。
縱然蔣氏跟著皇帝多年,還為皇帝生兒育女,皇帝依舊不可能放過蔣氏。蔣氏知道蔣家人的作為,她沒有告訴皇帝,而是縱容蔣家人。
皇帝要是放過蔣氏,其他妃嬪是不是也學習蔣氏的作為,那還得了。
七公主進宮了,她見了蔣氏。她覺得自己這一生都被蔣氏給害了,她的親孃竟然知道那些事情,還縱容蔣家。
“我要成寡婦了。”七公主咬牙。
若非七公主真不知道那些事情,她又是皇家女,怕是她也要被牽連其中。她嫁入蔣家就沒有過甚麼好日子,這一次,她從蔣家搬出來,才有了公主府。
“……”蔣氏沒有說話,她看著面前的那一條白綾。
七公主也看到了那一條白綾,眼睛微紅,就是因為她知道蔣氏活不成了,她才進的宮。
“下一輩子,別進宮了。”七公主道,“我也不當你的女兒。”
七公主想自己過的都是甚麼日子啊,明明是公主,卻過得這般悽慘。如果可以的話,七公主寧願自己就是公侯府家的千金,那她還不用承受這些。
太監得了皇帝的吩咐,允許蔣氏跟七公主說一會兒話。太監沒有催促,反正蔣氏今天必須死。
“等過一陣子,你就再嫁。”蔣氏道。
“再嫁?”七公主嗤笑,“你說的倒是輕巧,父皇心善,放過七歲以下的孩童。他們能活命,但有的人就是被賣去當官妓、當奴僕。”
七公主的兒子跟著她這個親孃,但這個兒子以後也很難有大出息,別人都會記著蔣家的那些事情。她帶著蔣家的孩子,怎麼嫁人?
如果是那個孩子是一個女兒也就罷了,女兒遲早要嫁人,男孩就不一定。
誰能知道這個孩子以後會不會有別的想法,萬一這個孩子闖禍呢?
七公主想自己再嫁也不容易,甚麼公主不公主的,要想嫁給合心意的人,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的孩子不用。”蔣氏道。
“那是孩子還小,父皇寬容。”七公主道,“你毀了我一輩子。”
如果蔣氏當年沒有跑到太后的跟前說那些話,七公主想自己就不可能嫁入蔣家。七公主還想著蔣家如果不通敵賣國,那也沒有這麼多事情。
“我這一輩子要結束了。”蔣氏回想她過去受寵的時候的風光日子,那時候,她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能把皇后拉下來。
蔣氏當初就是想要很多,她爹也想要很多,胃口大了,被人抓住了把柄,他們就越走越遠。最重要的是他們當初也嚐到了甜頭,他們就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了也就說了。
軍營的話,蔣家人就是想讓他們自己的人上。
憑甚麼梁家人就能當皇帝,蔣家人就不行呢。
蔣氏落淚了,如果沒有那些事情,或者是事情沒有被發現,她就還是高高在上的淑妃。
“你兄長呢?”蔣氏問。
“他怎麼可能來。”七公主道,“他巴不得沒有你這個親孃。”
七公主想這些人總是幫襯六皇子,總是為六皇子考慮。到頭來,事發了,六皇子還是想著要躲開這些人。
“不來好,不來的好。”蔣氏很頹廢,都是要死的人,哪裡可能精神起來。
蔣氏被廢了位分,她就不能再繼續穿那些華服,她也就沒有換衣服。
“呵,你們就是為她考慮。”七公主道,“我就是可以犧牲的。”
七公主很痛苦,自己明明是公主,卻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蔣家人怎麼就能做那些蠢事,還牽累他們。
“你兄長……算了,你們就各自過各自的吧。”蔣氏道。
七公主出了門,她站在屋外,沒有看著蔣氏動手。七公主紅著眼睛,還落了淚,蔣氏到底是她的親孃,她怎麼可能不傷心呢。
事已至此,他們都沒有辦法改變。通敵賣國是大罪,七公主就只能想辦法保全自己,保全孩子。
蔣家的其他女子才慘,被賣去當官妓樂妓的,她們以後也不知道會如何。
景王府,梁誠大口喝了好兩杯茶,他真就不知道有的人怎麼想的,還想碰瓷他。
“他們是不是瞧著我沒定親,就往我身上撞?”梁誠就搞不明白了,自己是伯爺不錯,但身份也尷尬啊。
“然後呢?”梁玥問。
“然後?我當然是跑了啊!”梁誠道,“誰還留在那邊,誰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