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學會保護自己，才有能力保護別人。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一般出了危險我會怎麼樣呢？仇樂那個保鏢，蔓蔓我女兒，老闆娘……一般都會等他們來救我。果然，這樣的我沒有保護好小蘭姐也在情理之中。
“你之前說過，你會正統道術是吧？能教我嗎？”
我看著百無忌。
雙眼我目前沒有找到控制的敲門，只能從別的方面入手了。
道術這玩意兒，聽著挺厲害的，我不瞭解，隨意說的隨意。百無忌看看我，眉毛一挑：“那玩意兒可不容易，而且……上次其實我沒說全，我吧，有個特點就是……”
我湊近百無忌，特點？
牛逼之處麼？！
“……特點就是，我一般情況下是甚麼道法都用不出來的！”
我特麼當時就滿臉黑線。
“那不一般的情況是……”
“哦，不一般的情況就複雜了，怎麼說呢，我這身體很奇怪，天生就不能夠修煉道法靈力，我腦子裡倒是有不少道術，可是一直沒辦法用。除非，一些生前是厲害道士的鬼物附身於我，那樣，他們將鬼氣、怨氣轉化為道法靈力，才能夠讓我順利的用出道術。”
我沒聽到，是特麼的突然覺得，這小子剛才跟我說那些都沒用啊，敢情他甚麼都教不了我對不對？
“那甚麼……借我點錢唄。”我鬱悶。
百無忌也是滿臉黑線：“你說你這年輕人怎麼這麼衝動呢，我是不會，但是我老婆會啊，很厲害的……這樣吧，她呢，捉鬼賺錢，最近我正好忙點別的事情，也沒空幫忙，你呢，做個兼職，如何？順便修煉。當然，費用方面是不會有的，最多供飯，你懂的，你這可是修行。”
我徹底明白了，感情，你剛剛對我說的那些話，讓我冒險甚麼的，就是為你們家找一免費勞力唄？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特麼最後還是同意了。
於是，我就被百無忌帶回了家。
原因似乎是這事兒他說了還不算，收不收留我，教我道法甚麼的，還得看他老婆的。
可我沒想到，百無忌剛剛開門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熟悉的聲音。
“那表姐，你就準備一直把娜娜放在你婆婆那邊呀？這樣不太好吧，上次你接回來，帶著出去玩玩也沒有幾天，我猜那孩子已經快忘了你是她媽媽。”
蘇淺淺！這是蘇淺淺的聲音。
我想起來了，之前老闆娘就說了，蘇淺淺是她一熟人的表妹，後來知道，我才知道，是百無忌老婆的表妹。
沒想到這麼巧，她居然也來了。
而這時，面對蘇淺淺的提問，楚靈嘆口氣：“不這樣有甚麼辦法，在山上很多事方便，城市裡，太不方便了。”
這倆人在說甚麼？
娜娜？
似乎是一孩子的名字，百無忌的女兒嗎？之前他說過，自己有一女兒。
可是為甚麼不讓女兒在自己身邊呢？還說，在山上方便，城市裡不方便……究竟是為甚麼？
我一邊換鞋，一邊好奇的看著百無忌。
他對我笑笑，但又搖搖頭，貌似他也聽到了，但不想跟我說這個話題，我也沒問，百無忌這時走進客廳：“哎？淺淺？你這怎麼來了，惹事兒了？鬼抓不住？死多少人啊？啊？”
“姐夫你怎麼一直都這麼討厭！”蘇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回頭瞪百無忌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我：“咦，你是……是……那個葉閻？”
“這麼巧？”
然後就輪到百無忌和楚靈驚訝了，楚靈看蘇淺淺：“認識？”
蘇淺淺點頭，但沒說怎麼認識的，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一個學生的監護人。”
這丫頭是沒打算說之前老教學樓兇鬼那事兒啊。
我也沒提那茬。
“這世界還真是小，轉來轉去，居然都是熟人……丫頭，吃飯了嗎？”百無忌過去拍了一下蘇淺淺腦袋。
“剛吃過……哎，姐夫，他為甚麼來找你啊？”說著，蘇淺淺看向我，然後還對我擠了一下眼睛。
我當時還不明白甚麼意思。
“啊，一點小事兒……你眼睛怎麼了？”
蘇淺淺笑嘻嘻的搖頭：“啊沒甚麼，姐夫，正好你們現在距離寧南不太遠，我呢，覺得修行遇到了平靜，最近打算讓表姐開導我兩天，那個，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我敢麼？”百無忌乾笑。
再然後，就是閒聊。
具體聊甚麼，我也忘了，總之沒甚麼營養。
晚飯的時候，蘇淺淺終於找到了一個沒人的機會，拽著我，小聲說道：“哎，不管你來做甚麼的，上次兇鬼那事不是我搞定的，這個不許告訴我表姐！”
“哎？”
“死人了更不許說！”
我特麼滿臉黑線，終於算是明白，為甚麼這丫頭跟我擠眉弄眼了。
我看著她：“那你這是……”
“我……我不是上次吃虧，沒弄好，又死了很多孩子。所以，我不能像從前那麼弱！哎呀，跟你這種人也說不清楚，總之，不許跟我表姐告密。”
這丫頭怎麼說話跟小孩子似的。
我愣神看她半天，乾笑：“我怎麼就那麼無聊……我跟你目的一樣。”
“嗯？目的一樣？你在說甚麼，你甚麼目的？”
蘇淺淺看著我，有點好奇。
“修煉，讓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別人。”
“開甚麼玩笑，哎，你，你沒能力保護自己？上次可是你殺死了那個兇鬼，你……”
“淺淺你們在說甚麼？”楚靈不知道甚麼時候從臥室走出來。
我回過頭，她疑惑的看著我倆：“你們說甚麼兇鬼？誰殺死了兇鬼？”
“哦，沒事兒表姐，我……”
蘇淺淺顯然又要撒謊。
楚靈卻微微眯眼，然後對蘇淺淺勾勾手指，倆人就回了臥室。
這一家人，怎麼都莫名其妙的？那我該怎麼跟楚靈開口，學道法甚麼的？
當時我有點擔心，但後來事實證明，我擔心這事兒基本毫無意義。那天晚上，晚飯的時候，楚靈主動跟我提了這個。
“我聽我老公說，你想學道術？”
我點頭。
“聽說意義還很複雜，似乎是發生了一件，因為自己能力不夠，所以沒有保護好重要的人的事情，對吧？”
我繼續點頭。
“可是我覺得你不像沒有能力保護別人的人。”楚靈放下筷子。
這甚麼意思？我納悶的看著她。
她也沒賣關子：“在我的逼問蹂躪之下，淺淺剛剛對我說了，之前在她學校老教學樓裡發生的事情，你殺死了一隻兇鬼，兇鬼很厲害的，我要對付，也有點麻煩。說說，你那雙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淺淺在一旁欲哭無淚。
百無忌一愣：“殺死過兇鬼？”
看來我又要把老故事講一遍了，但應該沒甚麼壞處吧？高人不都喜歡收一些天賦異稟的徒弟嗎？
可後來，我發現我想錯了。
在我講完關於我眼睛的故事之後，百無忌和楚靈出現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
楚靈貌似是跟老闆娘有點不合，非說我來歷太古怪，鬼知道是不是杜幽蘭那腹黑陰暗女又要搞甚麼事情。百無忌開始是沒怎麼說話，只是微微皺眉，低頭，似乎是在想甚麼東西。
然後，他還回房一趟……
真的，這些行為讓我覺得特別古怪。
包括楚靈都有點不明白。後來，百無忌從臥室出來，看著我：“留下，我教你一招厲害的道法，純陽符聽過嗎？哥們我被鬼上身之後的招牌大招。”
說完，對我眉毛一挑，就好像剛剛甚麼都沒發生一樣，他還笑。
“喂，傻X，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楚靈輕輕推了一下百無忌。
另外，別誤會，“傻X”這個形容詞雖然不太好聽，不過，這是楚靈稱呼她老公的暱稱。整個這一下午，已經不止一次聽她這麼喊百無忌了。
奇葩的夫妻。
“聽了，但是和那無關……小靈，回頭再跟你解釋，總之，留下來吧，你告訴他如何修煉道法靈力，至於程度如何，那就看天分了。我去把純陽符的字印都畫出來……”
說著，百無忌直接離開了飯桌。
“喂！喂！傻X！”楚靈追過去喊了兩句，特別無奈。
到底怎麼了？
異色瞳上次百無忌沒見過，我提了一句，但具體效果，他是今天剛剛知道。聽到之後，反應明顯不對，難道……他知道些甚麼？關於我這雙眼睛的？
我疑惑，我決定要搞清楚。
但是很快，讓我更疑惑的事兒發生了，那天夜裡，我發現百無忌之前回去看了一眼甚麼的房間，並不是他和楚靈的臥室。那晚，他走進了那間房，楚靈肚子回到了臥室。
我睡沙發，蘇淺淺並沒有跟楚靈擠在一起，她躺的是客房。
所以那一刻我很好奇，這夫妻倆分房住嗎？
不對，那臥室裡絕對藏了甚麼。今天，他聽到我說關於我眼睛的事情時，也是突然回到臥室，再出來就死活攔著準備趕走我的楚靈，硬把我留了下來。
他到底要做甚麼？
那個屋子……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終於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悄悄走到那間房的門口，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光線也沒有，睡著了嗎？
好奇心的慫恿，我的手一點點摸向了門把手。
可就在我準備輕輕轉動的時候，那門把手突然開了！
嘎吱，門被推開。
百無忌出現在我的面前，透過窗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有股陰鬱的氣質，很像某些時候的蘭姐，他看著我：“你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