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闆娘本來的意思並不是趕盡殺絕,畢竟吸血鬼這玩意兒也不容易死,她只是用自己的毒血把吸血鬼的下肢都溶解了,讓他們逃不掉,然後準備逼問一下,為甚麼我們剛剛來新奧爾良第一天,就被人在夜晚刺殺。
結果,沒想到這幫吸血鬼叫喚的時候特別娘炮,但做起事兒來是真硬漢啊。
眼皮兒都不眨一下,硬生生把自己的腦袋扎進地上的毒血裡,然後整個身子都溶了。
老闆娘這會兒收回毒血,我納悶的看著她:“咱是得罪誰了?這怎麼剛一來,就有人想弄死咱們?”
老闆娘看我,然後笑笑:“新奧爾良和我們有交集的,目前就三方面,詹妮弗,那個中國老頭,還有詹妮弗口中的洛倫佐。”
我眉毛一挑,想想詹妮弗說,洛倫佐這人轉性之後,人變得十分謹慎,多疑,跟曹操似的,習慣把一切對他不利的事情,都扼殺在搖籃裡。
那麼,難道這些人是他派來的?
詹妮弗還說,中國老頭跟洛倫佐現在是重要的盟友,那麼是他告密?
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我沒有具體分析,完全是憑藉本能聯想一番。可這聯想的結果也太容易被想到了吧?我覺得,如果洛倫佐真的如同詹妮弗所說的那樣,特謹慎,做事兒考慮的都很周全,他應該不會用這麼明顯的招數。
“蘭姐,你覺得是誰?”我問老闆娘。
“不知道,明天問問嘍,睡覺。”
“啊?睡覺?”
“你睡醒了?那你守夜,我困了。”老闆娘特無所謂的說了兩句,然後打了個哈欠,躺下睡覺了。
我特麼也困啊……
話說,剛才那夢一直啪啪啪,我真心沒睡好。
不過話說回來,我趕緊拍了一下老闆娘肩膀:“哎對了,蘭姐,我剛才做夢了,春夢!真的,而且還有你……”
“少年,你是活夠了?還是想死?還是生無可戀?”
我特麼滿臉黑線。
夢裡,我跟詹妮弗依然成為正常的戀人關係,啪啪啪是常事兒,她一些身體上的特點,我瞭如指掌。但我以為那是夢,我不覺得夢中看到的痣,恰巧真的就能長在詹妮弗的身上。
位置還一模一樣,簡直神了!
難道說,那夢真的就是我曾經的記憶?
雖然……我早就知道了,喬蔓真的是我女兒,但是,我特麼真的有點不敢相信,面前這混血吸血鬼美妞兒曾經真的是我情人……
我特麼到底是個啥呀?
具體設定能給個註解嗎?
我這樣迷茫的想自殺好嗎?
我內心咆哮,我決定,回頭非跟我爸媽要我出生證明去,我一定要證明,我不是十八年前被撿來的……不過話說,就算撿來的,我爸媽也不傻,會養一二十多歲成年男子?
“想甚麼呢,發呆這麼久?”說著,詹妮弗低頭看看自己事業線,然後抬頭看我:“想睡回籠覺?”
“噗……咳咳,不是,那個甚麼詹妮弗小姐你誤會了,那個……”
“別那個這個的了,你們倆老情人敘舊影響人睡覺的,不知道嗎?”老闆娘不知道甚麼時候睡醒了,我回頭一看,正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看我。
好吧,此刻,我被倆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絕色尤物擠在中間,我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邊看了……
好在,這時詹妮弗不再逗我,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然後坐起來,看看我,又看看老闆娘:“我發現這別墅有外人來過,很多房間都被動過,而且很粗魯……昨晚有入侵者?”
我們對視一眼,我點點頭,接著,我順理成章的將昨晚吸血鬼夜襲,然後被老闆娘秒殺的事情,告訴給詹妮弗。
詹妮弗聽後冷笑,只說了一句話:“……不用想,一定是洛倫佐。”
“為甚麼呢?”老闆娘看著詹妮弗。
詹妮弗臉上雖然依舊掛著微笑,但眼神卻有些冷意的看著老闆娘:“聽你的口氣,是在懷疑我的判斷?如此顯而易見的事情,你覺得還會有‘為甚麼’嗎?”
“也許有呢。”老闆娘看著詹妮弗。
詹妮弗看看我:“能管管嗎?”
我特麼瞬間滿臉黑線,別鬧啊姐們兒,你要是口誤,說了句“能管管你女人”之類的話,沒準兒我當時就百蠱纏身而亡啊。
我趕緊抽空兒把話題給叉開:“咳咳,其實那個詹妮弗小姐,你誤會了,蘭姐這人做事謹慎,主要是想聽聽你的分析過程……”
說完,我擦了把汗。
“還用分析?好吧,那我告訴你……你們出現,路過秦軒店鋪的時候,他就看出了你們的不尋常,而後通知了洛倫佐,那幾個入侵者,就是洛倫佐的殺手。他不允許任何威脅到他的東西存在,你明白嗎?”
“啊,基本明白了……”我點頭。
老闆娘卻沒說話。
接著,我跟詹妮弗有用的沒用的說了半天,老闆娘始終一言不發,面帶無所謂的微笑,看著我跟詹妮弗。
說著的,我都被老闆娘給看毛了。
“你那麼看著我……是甚麼意思?你叫杜幽蘭對吧,我發現,你對我有些敵意呢?”詹妮弗突然將目光轉向老闆娘。
我心咯噔一下。
其實我也一直感覺,這倆妹子特不對付。
“你想多了。”老闆娘笑笑,看著詹妮弗,說道:“我其實只是想問,何時安排我們和洛倫佐見面,這才是我們來到新奧爾良的主題。”
“我正好就是來說這個的。”詹妮弗點頭。
我送了口氣,幸好後半段畫風正常了。
“之前有幾個記錄在冊的新吸血鬼無故消失,懷疑跟新奧爾良的某些女巫有關……今晚,洛倫佐會商討這件事,那是一個見到他的機會。”
“新吸血鬼消失?和某些女巫有關?”老闆娘看著詹妮弗:“為甚麼你們會有這樣的懷疑?”
“這問題……你沒必要知道。”
“呵呵……”
老闆娘冷笑,氣氛一下子又陷入沉默。
我總感覺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眼看著就快爆炸了,我趕緊提議,沒甚麼事兒詹妮弗就先走吧,她貌似也挺忙的。
結果詹妮弗指了指窗外的日光,然後將窗簾遮好,之後對我說:“我是黎明時來的,現在出去……你是想看曾經的情人灰飛煙滅嗎?變態?”
好吧,外面那麼大的太陽,出去會被曬死的。
就這樣,我在這種緊張、尷尬的氣氛中,過了十分漫長的一整天,期間,老闆娘和詹妮弗互相冷嘲熱諷了不下一萬句……
快趕上宮鬥劇裡的對白了。
我一直提心吊膽的怕波及到我……幸好,夜晚來了,詹妮弗的電話響了,裡面一男人一直說外語,而且,這次說的還不是英語,貌似是俄語,因為舌頭一直在打轉兒,我基本聽不懂。
等詹妮弗結束通話電話,變對我和老闆娘說道:“洛倫佐已經離開了他的地宮,正在去往聖路易斯一號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