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心情特別差,雖然老闆娘平時是總扣我工資,不過我有點賤皮子,適應了。
再說她一女的,還是美女,我一男的肯定多多少少會有點日久生情的情緒,嗯,不能說是愛情吧,但是就是挺有好感,偶爾做夢還YY一下老闆娘。
她幫過我也不止一次了,雖然她經常給我引入火坑,但沒她的話,我也不止死一回。
所以,我對老闆娘是有感情的,她要是真的被這黑霧攪成餃子餡兒,我估計以後我都得把餃子戒了,起碼難過大半年。
結果呢,我果然是受到上天眷顧的孩子。
就在我失落、心難受,眼看就要放大招闖一次黑霧的時候,耳邊又出現了老闆娘的聲音。
而且聽著還挺悠閒,告訴我,再特麼不滾蛋就扣我工資……好吧,還是這句話有力度,我準備走了,但走之前,我也納悶了一下,為甚麼老闆娘說這種生離死別的片段,不是第一次呢?
她到底是有事兒,還是沒事兒?
“少年,快點走,黑霧快擴大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老闆娘的聲音又傳來了,而且是真的,我抬頭仔細一看,的確,這黑霧旋轉著就奔著我來了,而且越來越快!我後退兩步,心說再不走真特麼要死了,老闆娘最起碼還能說話,應該暫時沒生命危險,我先上去,再想辦法。
於是,我順著樓梯一路小跑,在我跑上去的時候,那黑霧正好就到床下那密室門的門口了!
再晚一步,我半截屁股就沒了。
我也是滿頭大汗,心有餘悸啊。
可是現在幹嘛呢?老闆娘還在裡面,我得怎麼救她呢?
我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幹甚麼了,低頭看那黑霧,就停在那床下密室入口的位置,也不往上走了,我隨手從日記本上撕掉一頁沒字的紙,伸進去,沒感覺怎麼樣,結果拿出來一看,半張紙沒了。
好吧,這地方還是不能下去。
那我怎麼辦?
算了!先特麼報警吧,雖然我知道警察也並不一定有甚麼用,但總比我自己在這懵逼好一點。於是我站起來,抱著日記本就準備離開洋房。也不知道是在地下室缺氧了,還是怎麼著,離開洋房這幾步道,我走得上氣不接下氣,就感覺這房子都在扭曲的亂動。
“臥槽……這特麼又搞甚麼啊?”我懵逼的走到洋房大門口,看到門外的一片黑暗,我就納悶了,剛才就是後半夜,這都過去多久了?天怎麼一點亮的意思都沒有呢?
我也沒想太多,抬起腿,一步跨了過去!
就在我跨步的瞬間,眼睛被一股刺目的陽光照射,照得我眼睛生疼啊……
“嘶,怎麼這麼刺眼,剛才不還白天呢嗎?”我懵逼的揉著眼睛,然後一點點將眼睛掙開……再然後,我特麼就有點懵逼了。
這甚麼地方?
一個巨大的木屋,好像是一倉庫,周圍有草坪,還有些乾草堆,還有……哎?這特麼怎麼看著有點像外國人的農場呢?
而且還是大白天,太陽特別大,曬得我想伸舌頭……不對,不對!這特麼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前一秒還是黑天呢!
我這是穿越了嗎?
我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跟當今社會顯然是脫節脫了一大塊啊,而且還聽破舊……哦不對,是出來幹活穿的衣服,有點看以前歐洲歷史片裡的平民裝……
而且,我這手裡還拿這個斧頭。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我。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不過,他喊我甚麼我並不知道……因為特麼的說的是英語!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跟我差不多的外國男人,走過來,一隻手就搭我肩膀上了,然後就咯咯咯的笑,嘴裡嘟嘟嘟說了特麼一大堆,我嘴巴微張,看著他,憋了半天凝聚我畢生所學,終於擠出了一句話:“砍……砍油,絲必克,拆泥子?”
然後從我懵逼,變成了他懵逼。
話說,我發音特別不標準嗎?
不就是“youspeakese”嗎?他聽不懂嗎?
好吧,他顯然是沒聽懂,我深吸口氣,用國語問道:“爺們,會說中國話嗎?那個甚麼,這哪啊?我這幹嘛呢?”
然後這中年大叔更矇蔽了,抱著我的頭,說了一大堆,我就聽懂了一個詞“son”,兒子?
我反應了大概五分鐘,一斧頭柄就給這老東西揍趴下了,媽噠,佔我便宜?!
然後我就拎著斧頭,可那亂轉,這貌似是一外國小鎮,看著聽落後……不對,也許不是落後,而是並非我生存的那個年代。經過我一番分析,我找個路邊就坐下了,嘀嘀咕咕自言自語:“我這還是做夢呢嗎?不過這次這夢聽清晰呢,我這是在哪啊?”
就在我嘀嘀咕咕,周圍的人路過對我指指點點的時候,我突然又一次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喊聲,我轉頭,當時差點嚇尿,之前被我揍趴下那中年大叔,此刻帶著一眾男女老幼,擼胳膊往袖子的衝著我跑過來。
“臥槽,這是要打群架嗎?”我擺弄兩下斧子,感覺自己並不能打過這群外國大漢,於是我撒腿就跑。
跑的途中,我留意了一下建築物,越發的覺得,這些東西哪裡眼熟。最後我恍然大悟,照片!之前日記本里的照片!
我去……我特麼這到底是怎麼了?做夢呢?還是穿越了?
但我越發的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因為人做夢的時候都有個特點,就是跑的時候,怎麼都跑不快,越跑腿越沉,尤其是有人追你的時候,格外明顯。而我現在,跑得跟玩命似的,剛才腳上踢到塊石頭,還挺疼。所以我確定了,我這不是在做夢。
但這更可怕,不是做夢,我怎麼就跑到了兩百多年前的英國小鎮了?
這是個問題……
但眼前,還有更可怕的問題。
之前明明還都一群人在我身後追我,為毛這被我揍的老頭突然一個閃身,到我面前啊?
我嚇一跳,正準備輪斧頭再給他砸暈一次,結果我發現,斧頭剛才逃跑的時候讓我扔了。於是,這身強力壯的外國中年大漢,兩下就給我按地上了……
“哎,哎爺們,咱有話好說啊,剛才那就是一誤會,再說了,我就用斧頭把打了你一下,我都沒砍你,這屬於救命之恩你懂嗎?哎,哎!”
我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這老頭提起來了。
然後送到小鎮的醫院上,給我打了兩針,也不知道是甚麼玩意兒,然後就一群外國人,看著貌似是一家子,在我身邊嘀嘀咕咕,鬧騰得我心煩,主要是一句我都聽不懂。
“你們能不能說中文啊,我去……我聽不懂啊我!”
我衝他們大喊,結果這中年人貌似對我沒甚麼恨意,拉著我的手,撫摸我額頭,說了句“Youohaveagoodrest,myson。”我特麼就聽懂最後兩個詞了,又佔我便宜……哎?等等!
我盯著那外國人,眉頭微皺,他管我叫兒子,而我貌似現在又穿越了,這是歐洲的一小鎮,難道……
看著那老頭,我不會說英語,但我記得老闆娘念日記時,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小子的名字,於是我喊道:“維傑?”
一邊喊,我一邊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老頭一愣,臉上流露出一副終於放心的表情,然後給了我一個擁抱,好像是失憶的傻兒子,突然恢復記憶的橋段。
臥槽……
不是吧?
這到底甚麼個情況?
我徹底懵逼了,在這種懵逼的狀態下,我在醫院住了兩天一夜,我徹底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我特麼穿越了。
我是個適應能力比較強的人,懵逼的同時,我也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但我沒有放棄要離開這裡的想法,因為老闆娘是死是活,我還不知道。可是,我到底該怎麼回去呢?而且,為甚麼我真的成了那個邪教頭子?
我心情特別鬱悶。
因為我一直不會說英語,我也懶得學,所以維傑的家裡人都覺得,我的失憶症還沒有康復。所以,一天下午,之前被我打暈一次的外國中年人,就是這維傑的養父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間。
在進入他房間的前一刻,我還覺得這個維傑只是養子。
但進入房間,這老頭拿出一大堆本子啊、字條啊,玩具啊,給我找回憶之後,我才發現一讓我驚訝的事情,維傑並非這家人的養子!
最開始,我根本沒想到這,就是中年人用英語跟我說一大堆,然後一樣樣東西指給我看。我呢,就用中文不斷吐槽,終於,這中年人拿出了一幅畫,油畫,畫上的女人雖然年輕,但我看得出來,這人是中年人他老婆。
然後,中年人指指他老婆的肚子,又指了指我。
我不明白甚麼意思啊,就是乾笑,可笑著笑著,我笑不出來了……我一把拉住中年人的手,指著畫裡的女人:“哎?你的意思是,這是她懷孕的時候畫的,而且,是懷著我的時候?”
我指指女人肚子,又指指我。
中年人一笑點頭。
哎?
不對勁兒啊,維傑不是養子嗎?這……
我指指自己,又指指中年人:“我是你……son?”
中年人懂了,對我點點頭。
但是我嘴角一抽,內心是崩潰的,爺們,別鬧了,你心挺大啊,你一黃頭髮、藍眼睛的男的,老婆壞了個黑頭髮、黑眼睛的,上帝是給你靈魂的光環不小心塗了一層綠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