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喬蔓!”
我突然皺眉,站起來,如果邵尊說的沒錯,那麼喬蔓跟曹崢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
“你怎麼了?”邵尊看著我。
“我一小女朋友跟我那哥們在一起呢,我怕她出事兒啊,我得先給她送回家去!”
說著,我就要離開辦公室。
邵尊這時從辦公桌的轉椅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我告訴你只是想請你幫我,但你不能打草驚蛇……我總覺得,犯人不止你朋友一個,也許還有別人。你朋友是不是吸血鬼,也不一定。”
媽噠,這就是用我們做魚餌呢。
“我知道,但是我得給那丫頭先送回去……不能讓她有事兒。”說著,我離開了邵尊的辦公室,不過沒走幾步,我特麼又回去了,看著愣門口看我的邵尊:“那個甚麼,蘭姐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是託你幫我吧?有點眼力見兒行嗎哥們,萬一出事兒打起來我打不過呢?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走?”
“啊?哦……”邵尊點頭。
接著,我就帶著這警察跟我一起回曹崢的住處了。
還是先前那句話,他敢跟處刑人叫板,當時我就覺得,這哥們一定不是一般人!
戰鬥力起碼爆仇樂那呆逼幾條街吧?嗯……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而當我真的回到曹崢住處的時候,我發現,老天爺他老人家打我臉都上癮啊……
怎麼說呢?具體是這麼個情況。
當時我特別著急,因為我回去之後,發現敲門沒人給開!聽裡面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我拿起手機,給喬蔓打電話,結果還是尹果兒接的,迷迷糊糊告訴我,說手機往在寧南的宿舍,回伊川之後,喬蔓一直用伊川的卡。
而那個電話好嘛,我和尹果兒都不知道。
無奈,我盯了門半天,一隻手搭在邵尊肩膀上:“哥們,踹開!”
邵尊一愣,看看我,又看看門:“啊?不好吧,這防盜門很貴的……”
他糾結的看著我。
我當時心想這不愧是做警察的,就算成了妖魔,也這麼有公德心,但我心繫喬蔓安慰,當時對他肩膀又一拍:“沒事兒,踹爛了算我的,快,我著急……”
“不不,葉先生,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嫌它貴,我是覺得這麼貴的防盜門,質量不錯,我踹不開……”
我特麼頓時滿臉黑線。
“哎不是,你,你不是不是人嗎?你連個防盜門都踹不開?”
“誰說不是人就一定要能踹開防盜門?我的體力,只比普通人大一些而已。”
只比普通人大一些……我當時特別想問,您老究竟是個甚麼妖?這麼特麼沒用,一破防盜門你都打不開,還敢跟處刑人叫板呢?嫌命長吧?
我氣得不行,最後掏出老闆娘的小銀刀就要撬門……
但話說回來,這門質量是不錯。
無奈,我原地轉圈。
這時候,我身後那鄰居家的門開啟了,一老太太有點緊張的盯著我們:“小夥子,你倆,你倆這是找這戶人家有事啊?”
“啊,我朋友啊,有事兒……”我點頭。
老太太看著我:“剛才仨人都出去了,現在估計沒在家吧?”
我一愣,啊?仨人都出去了?我趕緊靠近老太太:“奶奶,您說真的呢?沒看錯吧?”
“沒錯兒,剛才我正好下樓買菜……正好遇見,對門那小夥子不錯的人,平時也挺照顧我的,我自己住,有個甚麼麻煩事兒,都是這小夥子幫我……”
老太太開始絮叨,估計是以為曹崢欠我錢,我這是來追命的,所以一個勁兒跟我說曹崢好話。
但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老太太好像沒撒謊,曹崢是不在。
那他帶著喬蔓和艾韻幹嘛去了呢?
“你也先不用著急,根據我最近的觀察,你那朋友白天說話做事都很正常,只是晚上行蹤詭異,經常跟不住。”
聽到這我就來氣:“不是,那你都知道我那哥們不正常,昨天太平間我倆那事兒你也知道,為甚麼今天才給我打電話?警察大哥,你差點害死我啊……”
邵尊一笑:“蘭姐說了,你更神秘,所以不用擔心你的死活。”
我……我特麼無話可說,這可真是親老闆娘啊!
真的,要不是有那沒命的合約在,我特麼……好吧,我特麼估計也做不出來啥,我怕老闆娘那惡毒的女人也會給我一爪子摸死。越想越是生氣,我心中默默詛咒啊,咒這女人一輩子找不到男人,嫁不出去,就算是嫁出去,也嫁一史上第一廢物的男人,秒男!
“啊……阿嚏!”我特麼打了個特別大的噴嚏,肺都給震疼了。
我揉揉鼻子,心說誰特麼罵我呢?
“感冒了?”
“氣得……那甚麼,跟我去趟醫院。”我無奈的嘆口氣。
邵尊一愣:“打個噴嚏就去醫院?”
我滿臉黑線:“是我那小朋友家裡親戚正好住院,我看他們仨一起出去的,估計不能一直在一塊兒,曹崢那混蛋一心想泡護士妹,我那小女孩朋友估計會被他支走,到時候估計是去醫院看看她爺爺……嗯,如果曹崢沒發瘋的情況下應該會這樣。”
說完,我和邵尊下樓,打車去了伊川市醫院,就是昨晚上那醫院,不過,跟昨天晚上比起來,這地方白天好多了,看著也沒那麼陰森,還有種遠離塵世喧囂的清靜勁兒,倒是很適合病人療養。
但來到醫院之後,我特麼又犯難了。
我上哪知道喬蔓她爺爺住哪個病房啊?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這時,邵尊問我:“發甚麼呆呢?”
“我不知道我那朋友她爺爺住哪個病房啊,這事兒搞得,真實麻煩啊。”我搖頭。
邵尊卻一笑:“我幫你。”
所以說,這警察真心不是白當的,邵尊拿出證件,之後要求醫院的工作人員將最近兩天住院的患者名單都調出來,我雖然不知道喬蔓爺爺叫甚麼,但是……
我特麼知道他一定姓喬。
可是讓我特別意外的是,最近兩天竟然一個姓喬住院的病人都沒有!當時我驚呆了,這怎麼可能呢?騙我?可是這麼巧嗎,就連別的姓喬的都沒有嗎?
“確實沒有,不過……這裡有兩個登記的病人家屬姓喬,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小護士遞過來兩張單子。
我看了看,死馬當活馬醫吧。
結果,跟邵尊去了之後,發現這兩個也不是!他們住院的病人年紀都不是爺爺輩兒的老人。
我心裡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喬蔓是不是有甚麼事兒騙我?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邵尊突然問我:“昨天你們是在甚麼地方碰到的?”
“昨天,挺黑……我想想啊。”這時候,我和邵尊已經下樓,我憑藉記憶走到了昨晚和喬蔓碰面的兩棟樓之間,並且告訴邵尊:“就是這兒。”
邵尊皺眉:“她是從甚麼方向走來的?”
我想了想,指了一下兩棟樓縫隙的另一頭:“就是那邊,突然就蹦出來了,還嚇我一跳,本來我倆是打算從這邊繞路走的,結果讓那丫頭給我帶跑偏了,回頭從住院樓的正門走,還帶了一護士妹回去。”
我後半段花估計邵尊沒聽,他皺眉往前走。
我看他過去,我也就跟著,當我倆都走到盡頭的時候,邵尊說道:“你看,那邊是甚麼地方?”
說著,邵尊順著這兩棟樓後的小路指過去。
我看了一眼,這條小路延伸的方向只有一棟樓,我脫口而出:“樓唄,還能甚麼地……臥槽!”
我當時心裡一沉。
那方向的確是樓,但那樓是特麼太平間的樓!
病房呢?說好的病房呢!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我昨天晚上和曹崢走的這條路,住院樓遠著呢,喬蔓從這條路過來,根本就不可能是從病房來的!這丫頭跟我撒謊,她騙我!
可是她為甚麼騙我?
“這……甚麼情況?”我皺眉,我看著邵尊。
他也看我:“我也想知道……”
這一瞬間,我懵逼懵的很徹底,我是真想不明白了。該不會喬蔓也跟我那哥們曹崢似的吧,變成了吸血鬼?可是吸血鬼個毛線啊,那小子也不怕日光,他昨天見我都特正常啊,半夜也沒吸我血甚麼的。
我本來是一籌莫展,以為這事兒就要就此卡殼了。
但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我極其不耐煩的拿起電話,看了一眼,嗯?還沒號碼,按了算了……我正準備按呢,腦袋突然反應過來了,這沒號碼不久是老闆娘的電話嗎!
我趕緊接通:“喂?蘭姐!”
“……嗯?少年,你聲音怎麼那麼激動,怎麼,給你找個帥哥搭把手,你基佬的本性爆發了?”
我特麼滿臉黑線:“別鬧,有事兒……那個,你怎麼現在才回電話啊,大姐?”
“哦,昨晚餐廳來了個熟人,我閨蜜,一起逛逛街甚麼的,剛剛回家……哦對了,你給我打電話做甚麼?”
本來我是想問問究竟是甚麼鬼纏著曹崢,但現在聽了邵尊的話,我大概懂了,問題本身是曹崢自己。於是,我就問老闆娘,為甚麼邵尊說殺人的是吸血鬼,而曹崢就是殺人兇手之一,但曹崢本身卻沒有吸血鬼的特質……
“嗯對了,你問的這個問題,昨天邵尊就問過我……少年,你很幸運呢,我閨蜜來了,正好給了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