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去最近的列印店裡,給我弄一份酒吧轉讓合同來,要快。”解決了所有攔路的混子後,莊林轉身對楚婉說道。
“恩,你當心點。”楚婉自然知道他要這酒吧轉讓合同是做甚麼的,很是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沿著街道朝著不遠處走去。
看著楚婉離去的背影,莊林踩著地下混子的身體,大步走進了名苑酒吧,而此時的名苑酒吧內,已經變的混亂了起來。
“豹子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回來啊。”二樓的精品包房內,刀疤看著手錶,臉上有些不耐煩。原東城派出所所長張發順,此時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喝著酒打發時間,而在包房內的一角里,擺放著一臺專業的攝影機。
“刀疤,別那麼著急嗎,豹子的辦事能力,你還不清楚啊,想來他們這個時候,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張發順搖著手裡的紅酒,說道。
“我這不是著急著想玩一玩那個泉城警花嗎,難道你就不著急嗎?”刀疤淫邪的笑著,陪襯著臉上的那道刀疤,那摸樣更是噁心。“那賤貨害的老子沒了工作,老子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等會把那賤貨帶過來後,老子非得玩死她。”三天前自己還是風風光光的東城派出所所長,只因為那個女人,自己成為了無業遊民,更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想到這些,張發順就氣不打一處出,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張哥,消消氣,等會把那賤貨弄過來後,兄弟不跟你爭,你先上,等咱們玩夠了以後,讓下面的兄弟們一起上。”刀疤放浪的淫笑著說道。
“這次為了給你報仇,兄弟我可是下了血本啊,不僅買了專業的攝影裝置,還請了專業的AV攝影師,到時候,多拍幾部片子,送到她男朋友那裡去,那小子看了自己女朋友做女主角的片子後,肯定會很爽吧,他再能打,在泉城這一畝三分上,老子照樣玩死他。”
“咯吱……”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輕緩的腳步聲,刀疤和張發順猛的抬頭朝著門口望去,當看到門口走近來的人影時,愣在了當場。
“罵了隔壁,兩個狗雜種。”莊林自認為自己的自控力還算不錯,但是聽到兩個人的談話後,他是怒從心頭起,想要現在就殺人。
“你……你怎麼進來的。”刀疤和張發順不經打,只是兩拳下去,人已經暈死了過去,橫在地板上,臉上嘴上都是血。房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上,莊林活動了活動筋骨,轉身走回到刀疤的跟前,俯身把他給提了起來。
楚婉從外面走進來,一雙美目在房間內掃過,當看到角落裡的那臺攝像機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陣子。她清楚,角落裡的那臺攝像機,是眼前這個混蛋給她準備的,如果不是莊林的突然出現,此時此刻,在這間屋子裡,將會發生讓她痛不欲生的事情。
“莊林,幫我廢了這個畜生。”許久後,她走上前來,盯著莊林手裡的刀疤,咬牙切齒的喊道,這個時候,她早就忘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放心,我會讓他這輩子做不成男人。”莊林的聲音雖然很淡,但是卻帶著一絲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慄。
“合同給我,然後去廁所等我。”他指了指包間的獨立廁所,示意楚婉去裡面。楚婉雖然知道莊林接下來可能做甚麼,但並沒有勸阻,用那滿是仇恨的目光看了刀疤和張發順一眼,然後走進了廁所去。將合同放在了桌子上後,莊林把刀疤丟在了桌子上,同時,在他的手裡,多出了六根銀針。“藥王,注意分寸。”不知道甚麼時候,野狼出現在了包間的門口處,望著捏著銀針的莊林,沉默片刻後說道,並沒有阻住莊林的意思。
“你不是很把我送進狼牙的特別監獄嗎?如果我弄死他們兩個,你不正好有可以名正言順的抓我了嗎!”莊林擺弄著那幾枚銀針,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是很想把你送進我們狼牙的監獄裡,但如果抓你的理由是你弄死了這兩個禽獸不如的傢伙,那我寧願放你走,我們狼牙丟不起那人。”野狼筆挺的站在門口,那雙虎目盯著刀疤和張發順,光芒內斂帶著濃烈的殺意。聽完他的回答,莊林的臉上浮出的淡淡的笑容來,自己這個手上沾滿血的僱傭兵,竟然也做起了除惡揚善的事情。
“放心吧,我還不會為了這麼兩個人渣,把自己給搭進去呢。”說到這裡,他抬頭望向野狼,笑道:“野狼,幫我個忙,幫我拖延警察十分鐘。”野狼並沒有立刻答覆他,還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盯著他,過了許久後,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
狼牙的這群惡狼,一個比一個有意思,能夠教匯出這麼多有個性的純爺們,不知道傳說中的狼王是個甚麼樣子。望著野狼的背影,莊林撇了撇嘴,對於傳說狼牙,以及傳說中的狼王也越發的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