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叔,我們現在知道胡建軍就是夔了,可是應該怎麼才能夠找到他呢?還有就是他為甚麼跟胖子過不去?為甚麼殺的人都是胖子?”我不解地問道。
求叔一聽笑了笑道:“如果你是吃人的野獸,你喜歡吃骨瘦如柴的瘦子還是喜歡吃肥得流水的胖子呢?”
我聽後一怔道:“自然是肥得流水的胖子了。”
“這就對了!”求叔道,“之前警方為甚麼找不到受害者楊帆、王凱旋的四肢和半個腦袋,原因是它們都被兇手夔給吃了。吃得連骨頭渣都找不到了,警方怎麼可能找得到呢?”
沈佳莉早已支援不住,跑進衛生間嘔吐去了。
而我和馬小玲依舊陪著求叔在分析案情。
求叔繼續道:“其實要找到夔並不難,它已經兩千多年沒有吃人肉了。從它第一天吃了楊帆開始嚐到吃人肉的甜頭以後,它已經嗜肉成性,所以它才殺了王凱旋。而因為貪婪,一個王凱旋已經不能夠滿足它的食慾了,所以它又殺了王鵬。夔本來就是一個暴戾、嗜血的動物,它現在開了殺氣。我們只要有胖子,它自然而然地會找過來。”
“但我們上哪裡去找這個胖子呢?”我擔憂地問道。
“劉開興,”求叔道,“濱海大學的校長劉開興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劉開興去拿王凱旋遺物的時候已經被夔聞到他的氣息了。所以,夔一定會來找他。就像王鵬一樣,如果不是王鵬碰了王凱旋的遺物將自己的資訊傳遞給了夔的話,夔根本就不可能會對王鵬下手。”
“那劉開興豈不是很危險?”馬小玲說完提起粉紅色的手提包就要走。
“小玲你別衝動,”求叔攔住馬小玲道,“你現在去找劉開興,你能對付得了夔嗎?”
馬小玲聽後一怔,道:“我還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這隻怪獸。”
我聽到馬小玲的話頓時大驚,馬小玲竟然都沒有把握對付得了夔,那還有誰對付得了夔啊?
我忐忑不安地站了起來,然後看著馬小玲和求叔。
求叔聽了馬小玲的話後正色道:“夔是修煉了兩三千年的上古神獸,莽然出擊不但不能將夔給殺死,反而還會打草驚蛇讓夔有所防範。當務之急,並不是一定保護劉開興,而是要找出對付夔的方法。”
“那如果我們不去保護劉校長,會不會讓劉校長也白白的犧牲呢?”一直沉默的沈佳莉突然問道。
求叔搖了搖頭道:“夔要想殺劉開興並不容易,劉開興和死者楊帆、王凱旋都不同。”
“為甚麼?”我和沈佳莉好奇地問道。
求叔道:“因為在劉開興的體內本就依附著一隻不屬於他的東西,這個東西會保護他。”
“求叔,你的意思是說劉開興被鬼上身了?”我眼前一亮,驚訝地問道。
求叔點了點頭道:“是的,劉開興體內早就依附著一隻鬼,而且這隻鬼在這個世界上已經飄忽了八百年了。”
“既然它已經飄忽了八百年了,它為甚麼還沒有被陰差抓走投胎呢?”我追問道。
求叔道:“鬼有小鬼、中鬼、大鬼、老鬼、惡鬼、鬼王之分,目前鬼王在多年前被封鬼印封印出來了,所以萬鬼以惡鬼為尊。這些年來,因為濱海市布有結界,惡鬼入侵不了濱海。所以,在濱海陽間飄忽的鬼魂中老鬼是鬼首,而依附在劉開興的體內的就是一直存在了八百年的老鬼。小伍,你難道不好奇劉開興說話的時候有點怪怪的嗎?”
我聽後一怔,想了想才道:“的確是有點怪怪的,他總喜歡將‘我’字說成‘餘’,雖然都是一個意思,但是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剛才我說得就是劉開興為甚麼總是這麼說話怪怪的理由。”求叔道,“老鬼雖然依附在劉開興的體內躲避陰差的追捕,但並沒有傷害劉開興的意思。所以,時間一久老鬼和劉開興身體的宿主逐漸形成達成了共識。現在夔要想吃了劉開興的身體,就等於是要奪走這隻老鬼的寄生體,它能讓夔奪走自己的寄生體嗎?”
聽了求叔的話我恍然大悟,我沒有想到在劉開興的身上還有這麼一層秘密。虧我修習道家玄學這麼久了,竟然連這麼簡單的玄機都沒有參透。
我是大體明白了,但沈佳莉卻依舊雲裡霧裡,她茫然地看著我,此時我也無法給沈佳莉做出很好地解釋,所以我只是憨笑了一聲,然後看著馬小玲。
馬小玲見我看著她,她立刻道:“看著我幹嘛?我也是聽求叔說了才知道的。”
我聽了馬小玲的話頓時無言以對,我沒有想到關於劉開興的故事馬小玲也是現在才知道的!馬小玲靈力都這麼高深了,她竟然也看不透劉開興身上的玄機,看來我沒有看破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馬小玲都能看不破,我為甚麼不能?
求叔道:“小玲、小伍以及沈小姐,你們仨先坐下來,我們四個先研究研究對付夔的良策。”
求叔的話說完,我們立刻走回去坐了下來。
求叔和馬小玲坐在一邊,我和沈佳莉坐在一邊。
求叔坐在沈佳莉的對面,馬小玲坐在我的對面。
求叔從身上拿出了一本書放在我們四個人中間的茶几上,這本書的名字叫做《山海經》。
我之前剛剛在濱海大學圖書館看了這本書,所以對上面的內容印象很深刻,我猜測求叔一定會就《山海經》對於夔的記載進行分析。
果不出我所猜測,求叔將《山海經》翻到了“大荒經”的章節,然後找到了關於夔的記載的文字。
求叔道:“早在很久以前《山海經》就對夔有了詳細的記載,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們要對付夔就得先了解夔再說。你說是嗎?小伍。”
我立刻點頭道:“是的。不過在上午的時候我就在我們學校的圖書館看過這本書了,書上的確是有關於夔的記載,但並沒有告訴我們對付夔的方法啊?”
“的確,”求叔道,“《山海經》確實沒有對付夔的方法,但是它告訴了我們一個資訊就是在秦始皇的時候曾經殺過一隻夔。所以,將夔給殺死並不是異想天開。我們還得從秦朝的史料中找一找獵殺夔的方法才好。”